他们班用了课桌搭建起了过山车。男生和几个女生留在了教室接待来客,其他大部分女生和几个男生外面支了个摊卖章鱼烧和揽客。
路过的时候士道掏出招待券问我吃不吃。
不吃白不吃。
吃。
做章鱼烧的人应该和士道挺熟的,问了一个早有准备的问题:“这是你女朋友吗?”
是朋友……
“是主人哦。”
对面很震惊,翻章鱼烧的手都停下来。周围的人也看着我俩。
我给了他一拳,“好好说话。”
“啊。好痛~”
棒读的语调,假话 。
我解释说:“是朋友。只是刚刚开完玩笑之后他在搞怪而已。”
他还想说点什么,我给瞪回去了。
“啊。好。”章鱼烧同学把大份章鱼烧递给了士道。
士道又转手递给了我,“谢谢。”
我端着等它散热,然后看着周围来往的穿着水手服走来走去的女高。
“水手服果然好可爱啊。”我感叹。
士道提议:“高中就考个水手服的学校啊。”
云出一高就是水手服的高中。
我摇头:“我已经决定去枭谷了。”枭谷是灰色西装。
“那是哪里?”他不怕烫直接扎了一个走。
“靠近琦玉的学校。”
“那离我们这还挺远的 ”
“嗯。”我说:“我俩要一直走下去吗?找个地方坐坐呀。”
“我记得二年级那边有个咖啡店。要去吗?”
“走吧。”我说:“我已经有点困了。”
“喂喂喂!”士道拉住我想肩膀说:“没睡好就要在家睡觉吧。”
“不行啊。休息是明天下午9点之后的事情。 ”我看着他,“这个时候把作息打乱绝对不是明智之举啊。”
士道说:“给我去休息。”
“不要。”我有种直觉叫做“如果双方都不退步的话,那就可能会长久的僵持下去”,我先退步:“等会再说。”
士道说:“等玩够了就回去睡。”
“嗯。”
各自都退步了啊。
好吃的大阪烧吃了两次,士道的那份我也吃掉了。
我说:“你们年级大阪烧赢定了。”
“给我留一点啊。”士道说。
“只有这么一点了。”我推给了他,“你不要老是把豆芽剩下啊。”
“要吃豆芽吗?”
“不吃。我已经有点困了。”我说。
“回家吗?我送你。”士道已经站起来收拾垃圾了。
我抬头看他,又摇摇头:“不要。篮球部投篮的奖品玩偶很可爱。我想要。要两个。”妹妹也要。
“那现在去篮球部。”
“你看起来真的很想把我送走。但是篮球部现在在休息。”刚刚路过的时候看了牌子,上面写着下午1:30之前篮球部休息。
“所以拜托找一个安静点的地方吧。我想记点灵感。”
“你真是写小说写疯了。”
-
士道带我到了旧教学楼的楼顶。
那栋教学楼虽然还有人用,但楼顶基本上已经没人去了。
“新教学楼能看到这边啊。”
因为不确定门锁的好坏,所以士道踢了一块石头抵住了门,他说:“嗯。去墙后面吧。那边避风还看不到。”
“嗯。”我看了看四周的景色,看不见我家,但是能看见士道以前踢球的那个废弃学校。
“那麻烦士道你看着啰。”
“嗯。快睡吧。”
我躺在了椅子上,深呼吸。
中午气温也够,早上的衣服也选的好,睡着了也不会感冒。
“士道。”
“嗯。”
“我是不是很麻烦啊?”
“你一直都是很麻烦的人啊。”
“我睡了。”我躺下闭眼。
“啊、嗯。但是并没有觉得你烦。真的。”
风很好,鸟也好。士道也很好。
-
野鸳鸯不好。
我躺下还没睡着,就听见了楼梯间里嘻嘻嗦嗦的,然后是哼唧声和深呼吸。
啧。
大白天,还是文化祭这种人多的时候,就不能稍微忍耐一下吗?
要发情就滚回家啊!
睡是睡不着了。
我坐了起来……
(一号存档位)
穿好衣服。
站起来,毫不掩饰自己行动的声音。
士道看我,我比划了一个跟我走的手势。
士道措不及防,但仍然跟来。
楼梯间的人大概也听到了一点声,安静了一下。
我推开了门,看着那对野鸳鸯。
“粉色的胖次啊。”然后我冷笑出声了。
在他们震惊的眼光里,士道也走了出来。
“走吧。”
“嗯。”
走下几层之后,士道走到了我旁边。
“完全没想到啊。”
“什么?”没想到什么?
他笑着说:“你真是能闷声干大事啊。”
“这算什么大事?”我说:“是他们不对吧。”
“他们的不对。”他几步走到我面前,“但是你刚刚的冷笑超优秀的
“要换个地方睡吗?”
我摇头:“已经完全清醒了。去看话剧吧。”我在路上还听了一耳朵三年级的话剧,在1点开始,现在也差不多了。
“原创话剧,超值得期待啊。3年e班,走吧。”
-
去篮球社拿玩偶的时候忘记问我想要的玩偶是几等奖了。
最后拿了二等奖,然后买了两个安慰奖。
二等奖的熊玩偶给士道了。
“你的投球居然这么厉害的吗?”士道把熊头捏变形了。
我说:“你好好珍惜一下别人送你的礼物啊。”我解释说:“我国中的朋友教我的。”
国二体育课的时候,要考投篮。所以我拜托绿间教我了。
虽然没办法像他一样随时随地三分投,但只要有手感加没人干扰,那就能投进去。
“奇迹时代吗?”
“你居然知道吗?”
在我认知里的士道是一个只看足球的男人,足球就是生命的男人。居然知道奇迹时代吗?
他要掐我的脸了。
我后退了。
他说:“别把我当足球笨蛋啊。”
“你不就是吗?”
他抓住了我的肩膀,“你这家伙!”
-
说到学园祭,虽然帝光的学园祭已经过去半个月了,但我好像忘了汇报这件在以前可以成为重要事情的东西。
我当了两天的收银员。
班委说:“拜托你笑一笑啊。”
我笑了。
班委:“拜托你真情实感的笑一笑吧。”
我笑不出来。
妹妹一直都想来帝光文化祭。我把招待券给了她,但是她被工作带走了。
还打电话来哭了。
然后姐姐拿着招待券过来了。
姐姐说:“笑得和僵尸一样。”
想打,但回去也没能打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