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是一点点搬空的。
双方父母决定订婚的那一天就在搬了。
士道哼着歌帮我收拾了房间。
整个家里最开心的就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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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道父母在国外工作,他们趁着年假的时间回来和我的父母见面、订婚之后就又匆匆的走了。
订婚仪式结束,我到了新家。
叔叔阿姨并不在。
我问正在帮我放衣服的士道:“叔叔阿姨呐?”
“他们住酒店。”士道说:“家里没他们住的地方。”
“客房呐?”我记得我上次来的时候看见过客房的。
“改造了。”
“诶?改造?”我好奇的问。
他探出头:“还在改造中。”
我打开门,房间就只剩下一张和几个柜子。原来放着的画不见了。
他走过来自然搂住我的腰,“拿来设计成宝宝房。”
“我们还没结婚。”
“但订婚了吧。”
我:……
我说:“25岁前我是不会生小孩的。”
他点头:“多过几年二人世界也好。”
浴室就在旁边,他库库示意。
我早就料到了这一天,我说:“你买了吗?”
“嗯。”
我看了看客厅挂着的时钟,我说:“我给我爸妈打个电话,你先去帮我把和服收拾好。”
他撇嘴,但是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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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沙发上和爸妈打了电话,然后在客厅的抽屉里也翻出了小雨伞。
士道已经在准备宵夜了。
我已经揣测出了他的意图,“打算搞到后半夜。”
电话没有打很久,我挂断之后他还在煮宵夜。
我看着刚刚拉出来的抽屉,合上,去卧室翻了抽屉。
又是一抽屉。
嘿!这怕是一年多的量吧!
真纯·肉食系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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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准、明天还要去集训点。不准啃我脖子。”
他换了个地方啃。
“锁骨也不准!”
大夏天的我还不想穿高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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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我刚订婚就要去训练营的事情发表了不爽的感言。
我拒绝了。
毕竟要做就要负责、要做好。
这是我的行为准则。
我俩开着空调,窝在沙发上,我打游戏,他不老实的手垫着我的胸。
视线也很有分量的盯着自己想看的地方。
能让人直呼流氓的程度。
他问:“我能跟着去吗?”
“你去干吗?”我手上的操作没有停继续我的输出。
“就是想。”
足球部好像没有让人参观的先例,但也没有不让人参观的规定。
我想了想,说:“20号的时候,你来吧。下午来接我回家吧。”
不知道是哪个字触动了他去,他心情很好的笑了。但还是装作可怜巴巴的问:“那这几天呐?你生日呐?”
“这几天你就在家写作业吧。”虽然订婚了,但还是高中生。
“还有不是说要去考驾照的吗?”
汽车驾照要等他毕业了才有时间去考,现在打算去考摩托车的。我不想骑车的时候,他就骑车载我。
说到汽车,叔叔阿姨倒是打算等他考了驾照时候给他买一个。
“上次的商稿不也还没画完吗?”我掐住他的脸,阻止了他想在我脖子上种草莓的动作,“你还有那么多事情!在忙完之前不要想一直缠着我啊。”
“我每天都要回来啊。”
他皱眉,但还是听话。
“生日那天的话,就拜托你去帮我买蛋糕做饭啦!我会很早就回来的。”
奇美拉先生把头搭在我的肩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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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白宝集训地的时候,我戴着闪亮的订婚戒指。
那是士道挣钱买的。
不算特别昂贵,但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是个负担。
出门的时候我本来想要取下来的,但是士道说不行。
“万一丢了怎么办?”
“再买。”他抱怨:“哪有刚订婚就把戒指取下来的?带好。”
他的行为逻辑我一向都能猜透,大概是觉得有这个东西就能无时无刻彰显他的存在。
嗯、好听一点的比喻就是占有财宝的龙。
我顺着他:“好好好。我带上。”
然后我提出一个合理要求:“但是开学之后我就不带了。毕竟校规有要求。”
他皱眉:“我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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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戒指到白宝集训点的时候,所有人都震惊于我的戒指。
整个足球部和我关系最好的人是玲王君,他问:“你真的订婚了啊……”
我大方展示:“是的。”
你们不要太过震惊!虽然我们学校高中结婚不太常见,但在整个社会看还是很多的。
何况我只是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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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集训的最后一天,士道中午就来了。
衣服的色系和我穿搭的颜色完全一致。
我越过前面的社员们直接奔到了他身边。
牵手,往外边走。
“怎么来这么早?”
“在家无事可做。”
“衣服洗了、晒了吗?”
“嗯。”他点头:“昨天洗的都熨烫了叠好了。”
我点头:“家有贤夫。”
他给自己贴金:“嫁我真好。”
“我也觉得。”
点餐的时候,玲王君发来了消息:“小祝教练你下午还回来吗?”
“回的回的!”
活还是要干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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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拜托士道去附近的蛋糕店排队了,他提着蛋糕回来看了一会他们的训练。
“一群菜鸡。”
我给了他一眼让他闭嘴。
他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示意自己知道了。
他倒是夸了凪君的停球。
他说:“整支队伍就只有那个白毛能看了。但都还是太规矩了一点。”
回家之后我俩进了厨房,边聊天边做饭。
我问士道:“你难道不想踢球吗?走职业的这条路。”
“也有这种想法。毕竟足球选手的身家年薪都很高。养你的话会更轻松些。”他说:“但是我没队伍、也不太喜欢那些没办法爆发的选手。”
我点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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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道缺一个走向台前的机会。
而我恰好知道哪里有这个机会。
我趴在他的胸口,汗湿的头发紧贴在皮肤上:“士道。”
“嗯?”
“如果有一个绝佳的可以踢球的好机会摆在你面前,你去不去?”
他握住我画圈的手,“会的吧。”
他是喜欢足球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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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一段时间里他去踢野球我都跟着。
我把他进球的场景都录了下来,剪辑发给了绘心桑。
绘心桑接收了、绘心桑看了、绘心桑回复了。
他说:士道龙圣在蓝色监狱的入选名单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