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监狱的第三期我没去,我要上学。
我这群前途已经和足球绑定的人不一样,虽然我已经有了一份还不错的工作和收入,但是我的前途还没有彻底稳定下来。
写作的风险还是很大的。
所以学历还是很重要的。
绘心桑说可以在足球教练这条路上走下去,蓝色监狱这个项目已经可以是我履历上的辉煌一笔了。
抱歉啊,我对足球不太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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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没有手机的士道断联了。
拿回手机的那段时间,他有一点黏人。但是高强度的训练足够累垮他,我也安静了一点。
当然有时候也很想他,打开蓝锁tv刷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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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新英雄大战的进行,蓝色监狱的热度越来越高。
士道的个人热度也是。
我是他唯一的关注,他推文里关于我的内容也很多。
他还不是球星,但是已经有人在挖掘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目前大家的推测是“男女朋友”关系。
嗯、他居然没有解释,不太合他的风格。
我不太相信他会变心,他对我的喜欢完全是心理和身体上的双重喜欢。
我先问问他的考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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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道还在训练营里。
我的身份变动了,变成了高三生。
上学、刷题、写作和训练完的士道打10分钟视频电话、和家人聊会天。
休息完准备第二天。
今天的顺序不一样,士道昨天要求我放学回家之后就给他打电话。
我说:“有这么多话要说吗?”
“陪伴又不一定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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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我有的时候会觉得我们俩的性别搞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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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周末。
我在厨房做饭、在沙发上写作业、写作,思考自己笔下的角色到底要怎么才能更加鲜活。
士道发来消息:我到楼下了。
?
我夺门而出,在阳台上看着和我打招呼的他。
干干净净的背着包,拿着手机,抬头看我。
然后wink。
新英雄大战结束了吗?
我:上来。
他:来了。
我在他上来的这段时间里,搜索了新英雄大战的消息。
新英雄大战昨晚结束了。
昨晚我在干嘛?
我在写作、我甚至鸽了士道的电话。
第一次对士道“一旦开始写作就失联”的评价有了实感。
他的报价也跳了出来了。
一亿六千万日元。
好高。
“在看什么呢?”他回家之后包扔地上,直接贴上来的。
我说:“看昨天晚上的新闻。”
腰被紧紧的环住,他的嘴唇在我耳边厮磨:“就知道你又写上头了。”
“啊、欢迎回家。”
他直接亲了过来,半晌之后才说:“我回来了。”
白天不会色色,在他换好衣服之后,我们就窝在一块聊一些无意义的内容。
下午的时候,收到了信件。
蓝色监狱寄来的。
我没看就直接给了士道。
他说:“你看了也无所谓啊。”
我说:“万一需要保密呐。”
他接过去,“不至于吧。”
他拆信件,我去倒水喝,说话说得嘴干。
士道看完信之后就收起来了,对我说:“千夏,我先出去一下。开一下你的摩托车。”
我说:“嗯。车钥匙在墙上挂着。”
“好。”他说:“晚上别做饭,等我回来。”
“嗯。”
他走进房间,换上了外出了衣服,手机充电线一拔,在把线放回抽屉的时候,他忽然:“千夏。”
“嗯?”
“如果让你现在和我结婚的话,你愿意吗?”
虽然很疑惑他为什么问这个问题,我回答说:“我愿意哦,很早之前就愿意了。”
“嗯。”他展露笑颜。
“等我回家。”
“好。”
他出门了,我也回到台前开始继续整理小说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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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上的内容是:
“士道龙圣:
把死前想做的事全去做一遍,费用由‘蓝色监狱’来出。”
士道龙圣想做的事情有很多。
想要去旅行、翼装飞行、蹦极……
总之想要的做的就是在刺激里感受生命的力量和活力,但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结婚……
千夏的想法是怎么样的。他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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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吗?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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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没有直接带着她去区役所,登记结婚是需要证人的。
两名及以上,还有双方父母同意。
自己的父母绝对是同意的,他们早就说过了。但千夏的父母还需要沟通。
虽然说已经订婚了,但结婚这件事未来岳父还在考虑。
他还要去沟通。
但现在他更要给绘心甚八打个电话。
绘心很快就接电话了。
“有事吗?士道龙圣。”
“你在信上说的是全额报销是真的吗?”
绘心甚八说:“你就这点事吗?”
士道龙圣笑了:“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和千夏结婚。缺个婚戒,你也报销吗?”
绘心甚八沉默了,最后他说:“报销。”
“好。”士道龙圣挂断了电话,然后给自己未来岳母打去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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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祝秋女士最担心的就是女儿结婚后生活质量变差,但昨晚看到士道龙圣的报价之后心就放下了一半。
今天接到了士道龙圣的电话,另外一半也放下了。
他说:“现在u20那边也会给我开工资,大概也有几百万一个月。所以能让我和千夏结婚吗?”
小祝秋女士不解,为什么自己未来女婿这么急着结婚,她问了。
士道龙圣解释:“大概是为了让我以后能心无旁骛的踢球吧。”
小祝秋女士学心理学的,明白完成执念对一个人的重要意义。所以小祝秋女士同意了。
她说:“我可以给你签字,但千夏同意吗?”
“千夏同意了,她说她很早之前就愿意了。”
“好。”小祝秋女士说:“你来吧。我在xxx录影棚。”
挂断电话后的士道龙圣打电话给花店,定了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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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缺一个证人。
他的父母还在国外,但他有了一个好点子。
他骑着车回到了蓝色监狱。
绘心甚八黑着脸给他字了。
他问:“帝襟监督要签吗?”
帝襟杏里说:“我吗?”
“嗯。”士道龙圣点头,“千夏知道有你祝福的话一定很开心的。”
帝襟杏里也签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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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都要被人辞掉了,士道还没回家。
我饿着肚子给他打电话。
他没接。
这种事情很罕见,我不由得担心起来。
然后门铃响了。
他抱着一大捧玫瑰花回来了。
给我的。
我想去接,但是他不给我。
我疑惑的盯着他,他有一会才开口了。
他说:“还记得我早上收到了一封信吗?”
“当然记得啦。”我还没有到老年痴呆的程度,早上收到的东西怎么会忘呢?
他说:“绘心在上面说,让我去做所有想做的事情。”
我等他下半句。
他说:“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和你结婚。”
他咽咽口水,喉结滚动,在家门口单膝跪地:“愿意和我结婚吗?”
我看着他,然后接过花:“我上午就说了啊,我愿意的。”
他手忙脚乱的拿出戒指,“是去区役所登记那种。”
我看着这个有着超大钻石的戒指,很想问他去哪里拿的钱买的。但还是决定不破坏气氛,我伸手让他给我戴。
士道懂事的给我戴上。
我说:“去啊。我们现在就去找证人吧。”
爸爸这个时候还没下班、妈妈还在带妹妹,还有谁啊?
他说:“我已经全部搞定了。”
他说:“岳母还有绘心和帝襟监督。”
就差我跟着去了啊。
我把花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