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厨师有个外号叫‘修罗’。”
玲王想了想,他说:“才波城一郎?才波桑?”
“幸平城一郎。”我点头、顺带纠正:“店长跟着妻子姓。”
“啊、这倒没听说过。”玲王接话,“小时候倒是吃过他做的饭。”
他在回忆,“才波桑做饭确实很好吃。”
我点头附合。
凪咽下饭,说:“你们说一点,我能知道的。”
玲王想了想,决定科普一下:“凪还记得在我生日宴上吃到的那些点心吗?和我说过的远月十杰。”
凪想了想,点点头:“记得。”
“才波桑就是曾经的远月十杰之一。”
我问:“居然有远月十杰去做饭吗?”
“嗯。”玲王点头。
凪诚士郎补充:“哦、说起来来参加宴会的厨师里面也有一位姓幸平的。”
“红头发带个白色发带。”
凪诚士郎觉得那个人长得有点像卫宫士郎所以多看了他两眼。
“嗯。”
我点头:“那是小店长。”
“他做的饭很好吃。”凪诚士郎赞赏。
我们三个人一同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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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仨为了吃饭是在石川町下的车。
玲王结账之后,问了我们想去哪里。
凪没有目标,我翻出了别人的旅行路线图,删减了几个。
他们同意了。
总之就是先打卡拍照,边往横滨站的方向走过去。
说起玩,像是毫无目的的闲逛。
路过海边的时候,甚至看见有人在玩烟花。
“烟花啊。”
我想起来赤苇编辑在上课的时候给我的命题。
当时正好是琦玉那边的烟花大会,我家有传单。
赤苇编辑能看见之后说:“上次写的夏日祭是以乐景衬悲情吧,这次写点更有烟火气的夏日祭故事吧。”
我点头应下了,然后和乙木她们一起去了烟花大会,拍照记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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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啊。”
玲王说:“今年东京的烟花大会做的很不错吧。”
我点头:“没去。”
凪:“没去。”
我提议:“明年夏天一起去吧。”
长大之后,我和家人去过,和小鸟游、乙木、士道去过。但没有和这两个朋友一起去过。
烟花大会如果不和这两个人一起去的话,我以后大概会觉得高中三年没什么值得回忆的吧。
凪居然是第一个答应的:“好啊。”
“但是明年的6月是世界杯吧。”玲王说:“今年的目标是全国大赛获胜,然后入选国家队才行吧。”
啊、好像是这样的。
“那就算了吧。”
比起看烟花,他们的梦想重要一点。但估计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也不会再担任足球教练了。也不会待在白宝足球部了。
绘心桑的计划结束之后,我就会告别我短暂的足球教练生涯。(大概)
玲王说:“现在就来吧。烟火大会。”
凪:“钞能力?”
我:“单独为了一起看烟花而整个烟火大会不合适吧。”
玲王的财富倒是能让他随时都能看大型烟花秀。
“14号的时候,在xx有烟花大会。一起去吧。”玲王说:“正好也在地区预选赛前。时间刚好。”
凪重复念了地名,“有点远啊。而且那天要上学吧。”
“周五。”玲王提醒。
两个看着我,看样子是打算把最后的决定权交给我。
我想了想:“好。”
玲王说:“那我来搞定机酒。”
我说:“酒店我来订吧。”
玲王说:“还是我来吧。到时候阿婆也要和我们去,我这边给钱方便一点。”
我们三个都还是未成年,出远门的话还得需要一个成年人跟着。
虽然到时候逛的时候,就会把阿婆甩掉。
“好吧。”我说:“那就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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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正常的过了这十天。班级小考、考虑文理分科、社团活动。
真热啊这个九月。
不太喜欢上体育课,啊、游泳课还能接受。但是还是太晒了。
最后一节是体育课,被玲王拜托去买午餐,所以我没有吹头发,直接就出去了。
这个太阳晒下来,10分钟就能干。
买了午饭之后,我还顺手买了一本有妹妹照片的杂志,就在商店坐着看了起来。
玲王他们很快就过来了。
“头发……”玲王没有坐下,她看着我的头发。
“哦,”我揪了一缕起来,“马上就干了。”
“嗯。”他俩这才坐下。
凪坐下来就吃了他的能量胶,玲王去买了金融杂志,坐在位置上看着。
我转过头,看着坐在我右边旁边的两个人。
一个标准高中生,一个商业精英。
脑内自动给他们换装了。
我莫名其妙的笑了。
离我最近的凪操纵的游戏角色死掉了,他也转过头看着我。
“怎么了?”玲王妈妈问。
我笑着摆手:“什么也没有。”
玲王哦了一声,但凪还是看着我。
我说:“抱歉。也没有嘲笑你死的的事情。”
“再不开一局,等下就要上课了。”
午休的时间很短的。
我们三个人就这么安静的度过了一个午休,其实每一个午休都是这样的。
打游戏的凪、看书和刷手机和家人聊天的我、看金融书籍股市和足球有关视频的玲王,偶尔能说上两句话。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我是不参与进他俩的午餐时间的,是在手骨折之后才加入的。
说起来,在手骨折之前,我和玲王也不怎么聊天来着。
一个骨折,牵出两段友谊。
啊——还不错。
我又笑了。
这次玲王一个人看了我,他抓住凪的手臂:“完蛋了,小祝在想坏主意了。”
“我才没有!”我立刻反驳。
我侧过去,玲王躲避。
凪夹在我们中间,想要对我们的行为表示抗议,但是手上的游戏正好是对战的时候。
他只能叫我俩松手,“要输了!”
午休要结束了,回到教室前,玲王说:“东西都带了吗?”
我们打算周四晚上坐飞机去目的地,要带着衣服和证件。
前面几天阿婆给我们制定了详细的旅行计划。
阿婆说:“看烟火大会的时候,要不要穿浴衣?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帮您预约。”
我拒绝了,穿浴衣太麻烦了。
上一次穿浴衣是在大阪、在外婆的帮助下穿的,上一次穿和服是在小学毕业的时候。
对这些穿起来很麻烦的衣服,我想来都是敬谢不敏。
所以我要自己带衣服。
我点头,说:“就等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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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王线因为要带着凪线出来,所以可能会长一点。在正式进入玲王的个人线前,三人的互动会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