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肉在烤盘上被烤的滋滋作响。
“这肉厚,放到这。这火大。”妹妹把拿着熟肉夹子把烤好的肉放进盘子里,我把厚切梅花肉放下了。
大四刚开始的时候,我和不那么忙的妹妹在我大学边新租的公寓里吃烤肉。
妹妹没吃两口就不吃了,她说:“明天还有工作,要保持一下状态。”
我看了一下没有多少菜的盘子再一次感叹自己有所准备的英明。
她烤着肉说着最近在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神木光死了,一起溺毙的还有星野阿库亚。
神木光的脖子上还掐痕,猜测是互殴然后一起溺亡。
现在都还在查他们的过去。
妹妹边说边回忆:“他们长的真的像啊。”
我也点头。
“这会不会跟你以前说的事情有关系啊?”妹妹问。
我以前和妹妹说过要远离神木光的事,“不知道啊。”我说:“还是继续等调查结果吧。”
妹妹也点头,她说:“你要出国读研这件事情和玲王君说了吗?”
“还没呐。”
-
玲王虽然说过要一直在一起。我听了,但没全信。
原因还是那个。身世差距太大了,门不当户不对。
虽然玲王也和我说过他们家并没有联姻的必要和需要,但我还是稍微有些自知之明的。
他们家不可能真的娶一个对自己家事业毫无助力的女性。
所以我在这段恋爱持续期间该摸了摸了、该亲的亲了,一起快乐的去探索世界了。
这就够了。
我吃到了筋咬不动肉,只得囫囵吞下去:“还有一年呐,我慢慢给他说。”
妹妹不赞同的皱眉,但还在帮我把厚的梅花肉剪成小块,“姐姐。”
“嗯?”
“不要遇到和自己男朋友有关的事情就优柔寡断。好吗?”
我含糊:“嗯。我知道了。”
我纠正说:“我只想要跟雅思出分了之后再说嘛。万一没考上那就在谈一年。”
“一次过!”妹妹说:“考着考着不想考了怎么办!”
“行行行!”我点头:“我会加油……”
电话响了。
我捞过手机一看,是玲王的视频电话。
“已经在吃午饭了啊。”
“妹妹来了。”我看了一下妹妹,她的表情正常,也点头允许我拍摄入镜。
我点了一下反转,给玲王查岗,还给他看了一下座上的东西。
杯子、筷子都只有两双,还有入镜头的地面的鞋子。
细节应该够了。
啊、这些并不是他的要求,是我的习惯。
他惯会抠细节,那就给他看足够的细节、满足他的沉重想法和全部猜测。
“那下午我再来吧。”玲王说道。
“嗯,好。”我说:“帮我买本书,书名等下发你。”
“好。”
挂断电话之后,我和妹妹对视,她刚刚就一直在看我。
“你已经默认我要走了吗?”
我点头:“你不是还有工作吗?”
“有没有可能我的工作地点就在附近?有没有可能我工作的时间是在徬晚?”妹妹眼藏委屈,眼神里写满了控诉。
我无话应答。
她说:“你最爱的已经不是我了。”
我看着盘子里还在滋滋作响的烤肉,“爱的、我还爱的。”
她嘟着嘴,想了一会,“哼!”
妹妹在1点半就走了,我问她真的不再坐坐吗?
她说:“去咖啡店!给你们这对臭情侣留地方。”
背影都透露着我很生气,完全不听我接下来的挽留。
行吧。
20分钟之后,玲王的车已经到楼下了。
他开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在清理烤肉之后的混乱现场。
他拿着油污净和毛巾开始帮我擦桌子了。
眼里太有活了。
我说:“我这边马上就洗完了,再等一等。”
“嗯。”玲王靠在门框上说:“书给你放到电脑桌上了,还给你带了点心。对了,妹妹呐?”
“在你来之前就走了。你买的很多吗?”
“嗯。”玲王点头。
“那我让她晚上来取吧。”我说。
“可以。”
“有其他事吗?”我问。
-
他平时说话不是这个样子的。
一般是我抛出一个话题说完之后,他会接上一个很相近的话题。
然后我们就会为此扩展的聊很多。
但是今天的玲王只会“嗯”,所以他是有事但在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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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王想了想,手抱胸换了一个姿势。
他说:“千夏……我们已经恋爱了4年半了吧。”
四年半还要多几天。
我点头:“嗯。怎么了?”
他深呼吸,我看着他。
玲王说:“要不要和我回家见家长。”
我擦盘子的手都停下来,“嗯?”
“要不要去见我爸妈?”
-
我见过玲王父母,那是在他的20岁生日宴会上。
他们很忙,但仍然出席并在玲王的生日宴上致辞了。
我记得他们应酬不久,就先离开了。我也是只是和他们打了一个照面和招呼。
当时的情况算不上很好。
玲王虽然又把我介绍给他们,但他们真的太忙了,没说几句话。
御影阿姨也微笑着和我说了一些话,当时我并没有察觉到她对我的情绪和友善程度。
如果要我给当时的会面评价,我只会打3分。
满分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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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手,装作不在意的说:“不是已经见过了吗?”
“不是不是。”玲王摆手:“这次是更加正式一点,这次是以要结婚的恋人身份去。”
“你真的打算和我结婚吗?”我问。
玲王皱眉:“当然啦,这是已经决定好的事情。而且你也答应了会和我结婚吧。”
?
“我没有一点印象。”
“又要耍赖吗?”他一副拿我没办法的样子,然后拿出了手机,播放起一段电话录音。
应该是我上次喝醉之后给他打的电话。
-
玲王:“好了好了。再说一遍刚刚的话。”
我:“我……不想。”
“再说一遍好不好嘛?”他哄着我。
我安静了小一会,才说:“我其实有一点想和玲王结婚……”
玲王在那头,轻声细语的说:“那我们大学毕业之后就结婚怎么样?”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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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时候说的话不算数。”
“你果然想赖账。”
“就是不算数!”
“是谁在自己的小说里写的‘秋彦只能借着这股酒劲向自己的神女——巴小姐说爱你。他的话真的不能再真。他的爱像空中的尘埃。’”
“那个时候秋彦是清醒的!”
他拿出下一段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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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夏,你还清醒着吧。”
“我……只是喝的有点多。现在……还能做高数呐。”
“那要记得你刚刚说的话哟。不准赖账。”
“不赖账、绝对不赖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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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录音都是同一个日期。
“不赖账。”玲王看着我:“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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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感觉玲王档还能写?)
(明天千切和凪线二选一,所以投票。这条段评下扣1千切、2凪。15点前结束,没人就是千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