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前提醒:乌到人设到这其实不太好把控。但想了想他在球场上也会说出“这球路真涩情”这种话,想来他也不会太正经到哪里去。
再加上他会被女同学在白色情人节用酒心巧克力整蛊,所以大概推测他有时候会捉弄女同学。在异性关系上也不会太拘束。
说不定可能其实该是蓝锁第二open的角色。(猜测)
也没怎么看过别人分析的乌,所以按照我自己的了解写了。
如果ooc,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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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上到10秒上三层。
我和他对视的第八秒电梯门开了。
他低头,我们接吻。
他修长的手臂按关了电梯,搂着我,带我重新回到了一楼。
我们再次对视。
他说:“你不会想逃吧?”
我……其实真的挺后悔的,被帅脸蒙蔽了自己的理智。
我看着他挑衅式(?)的笑容,我也笑了,“这算是激将法吗?”
“啊?嗯。”
我哼了一声,“看谁先喊不行。”
去了便利店,我买了水和面包,他买了计生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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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戴眼镜吗?”
“哈。”我问:“你的xp是眼镜吗?”
“一半吧。”乌说。
我看着他,揶揄的笑了。
“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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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天花板,回想着昨天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电梯停靠在我们房间楼层之后,我俩默契程度像是能一起去eva开初号机。
一起踏出电梯,去他房间。
嗯、最后是我先没熬住。
看着地上的另外一床被子,大概是他拿着被子把我卷吧卷吧裹起来,再带了过来。
我能感觉到身体的清爽,他应该替我清理过,但我还是打算再洗一遍。
所以,我的衣服呐?
我把他拍醒,在他的半梦半醒的时候追问了我的衣服在哪里。
“稍等。我去拿。”
我嗯了一声,“拜托了。” ,就呲溜一下进了浴室。
酒店的浴室是玻璃隔断,是磨砂的。
他在外面噗嗤的笑了一声,我转头隔着玻璃看他,催促道:“去拿。”
“好好。”他这才穿起衣服,“要吃点什么?我去买。”
“一个面包、一个绿茶。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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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简单清洁,没有洗很久。
穿着浴袍出浴室的时候,乌旅人还没有回来。
我速速换上了自己的衣服,虽然已经有了负尺度接触,但是我其实并不太想裸着出现在别人面前。
刚刚进浴室的时候,我都是心一横,脑子一热冲进去的。
人长大之后就会变得会逞强和强撑。
我吹着头发,乌旅人回来了。
“便利店的面包、不介意吧?”他把袋子放到桌子上,“介意的话,我去找找现烤面包店。”
便利店食品可是拯救了我熬夜写作高能量消耗的痛苦时刻。
我怎么会介意救命恩人,我说:“非常、不介意。”
他坐下了,又用手臂支着自己的脸看着我,也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嗯、我不由得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除了上位的时候凶了点,其他的时候都还挺舒服的啊。
所以到底在盯着我些什么?
毛毛的。
我问:“你洗的时候吗?”
他:“昨晚洗过了。”
“好吧。”
头发吹干了,我带上了眼镜,坐到了桌子旁,掏出钱包:“多少?”
他无语:“你还要跟我计较这个吗?”
“自己出自己的那份这不是很正常吗?”我回答。
他说:“我们……”
我打断:“只是睡了一觉的关系。”
他无奈的挥手,咬牙切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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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退房了,我俩站在酒店门口。
我说:“那我回去了。”
乌旅人对于我要抛下他的行为表示难以置信:“你就这么走了?”
“这不很正常吗?”
我采风的时候去逛过歌舞伎町等经常发生一夜、情的场合。大家基本都是出来了就各分两头了。
我说:“你别像个小女生一样……娇羞。”有一点愧对自己的职业,一时间竟然想不出什么形容词。
乌旅人松手了,他说:“只是没想到你走的这么干脆。”
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没办法,我后天要交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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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之后,痛快写稿子。
脑子里的杂念在欢愉之后消散了。
我现在就是神清气爽!
男人真是个好东西!
晚上打开手机通讯录,回复白天收到的消息。
乌旅人也发了消息来。
乌:你的唇膏和项链没拿走。
放一张照片,确实是我的。
唇膏可以扔了,但项链是妹妹送给我的礼物。
我问他:能不能寄过来?
他:地址。
我把地址和联系方式发了过去。
他回了一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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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我在我家门口看见了乌。
我说:“寄过来不就好了。”
他:“反正我也是闲着。”
“诶……”我问:“你不回大阪吗?夏休期不出去玩吗?”
士道的夏休期就是到处旅游冒险,我从他的推特界面、私聊记录就能看见他完整的行踪。
有钱又有闲、好想把手伸进他的钱包里暖一暖。
“过几天再回去,只有旅行……”他故意卡壳,“你不邀请我进去坐坐吗?”
……
我有六个点要说。
我还是让开了门口,“请进。”
招待客人,第一件事就是给客人倒水。在其他人家的习惯。
我把乌旅人领到我的玻璃柜前,让他选自己喜欢的杯子。
他一言难尽的看着我的展柜。
“很好看的。”
“但是数量会不会太多了。”
我说:“这还只是我藏品的一半。”还有一半在家里。
市面上的在流通的款式我能收到的都收到了,差不多花了80w日元。
我好败家子啊。
乌旅人最后拿了一只紫色的威士忌杯子。
“家里有白水还有酸梅汁,喝什么?”
“白水吧。”
门铃响了,这次应该是我的家政到了。
“请进门没锁。”我喊道。
“你还有客人?”
“家政。”我回答他。
木下宴小姐元气满满的和我打了招呼,我说:“这次也拜托你了。”
“好。”
为了方便木下宴小姐打扫,我把乌旅人带进了书房。
“你来干什么?”
和这个人相处不多,但我至少知道他其实是个目的性和执行力很强的人。不可能只是为了送个项链过来。
书房里堆着很多书,我搭的放收藏品的柜子也占了很大的空间。
所以我俩站的挺近的。
他走了过来,在我两步之外,笑得痞帅痞帅的,“我以为我们应该还会发生点什么。”
我的脑子一下子空白了,只剩下姐姐传授给我的格斗知识。
腰带动手发力,拳头打在了他结实的腹部。
“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