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员吃的食物是有要求和规定的。
今天一天都是在外边吃的,所以糸师冴选手没吃很多。
所以他到家后,他就做起了宵夜。
怎么的都要的要吃一点。
他问我:“要吃吗?”
我其实不饿,但吃他做饭的机会也就这一次。
我比出一个一,“可以来一点点吗?”
“嗯。”糸师冴选手打开了冰箱,然后又转头对我说:“请随意。”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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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糸师冴选手告诉我可以随意一点,但我也不能真的把这当家。
我没有乱看。这个房子的布局我一眼就能看透。
两居室,但有一间房间的门没关上,那已经被改成了书房。
啊、好像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我说:“那个糸师选手……”
“你说。”
“或许、你能借我点钱。”
他停下手上的动作,转头看着我。
我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好。”
糸师冴选手又处理起了手上的食材,他说:“我没有女朋友。”
看你放假一个人出来玩就猜到了你没有女朋友的这个事实啊!但、这是没有女朋友的事吗?
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我摇头晃脑思考。
如果是别的我很熟的异性朋友的话,我觉得在他的单人公寓沙发上躺一个晚上也没什么。
但我们不熟、甚至还算不上朋友。
“书房里也有单人床。”糸师冴选手说:“但是你真的觉得不合适的话,等下吃了宵夜之后,我去给你取一点。”
“万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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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做多少食物。
我晚上还是正常吃了的,他嘛……我猜是没有吃宵夜的习惯,但是还是怕晚上饿,所以要吃两口。
推理悬疑侦探小说写多了,就会下意识的推断人的行动逻辑。
说完我开始了,刚吃下第一口,门铃响了。
我看向糸师冴。
这个点来找人……经纪人吗?我没办法确定其他选项。
“需要我躲一下吗?”我问。
他:“不用。”说着话,就站起来过去开门了。
我看不见人,但听见糸师冴选手说:“怎么是你?”
“臭老哥,我给你发的消息你一点都没看吧。”
这个声音、这个称呼。
我看向落地窗,上面映着糸师凛的倒影。
他也看见了我,脸上出现了诧异的神情:“千夏?你怎么在这?”
“好久不见,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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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监狱项目结束之后,我们就没有见过面了。
但在我来上学的飞机上遇到了凛。
取登机牌的时候遇到的,他取了登机牌之后看见了在队伍里的我,然后和我打招呼了。
因为是同一个地方转机,还是商务舱的前后位置,所以我们聊了一会呐。
凛说:“一直叫凛选手听起来稍微有点……”
他欲言又止。
我一直都是这么叫的,但改口也行。想了想他也有哥哥,所以我就开始叫他凛了。
他也就叫我千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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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似乎是个兄控。
我连忙说:“发生了点意外,糸师选手、你哥他帮了我。”
糸师冴选手皱着眉头,“东西给我,你现在可以走了。”
“臭老哥。”
凛看起来有点生气。糸师冴选手还是放他进来了。
我们三个人围坐在了餐桌前。
嗯、是有外人在,所以你们兄弟不讲话吗?
这个气氛有点尴尬,我都不知道该吃不吃下一口了。
糸师冴选手吃完了自己的食物,擦嘴、说:“如果没事的话,就可以回去了。有点晚了。”
有点晚了……我也拿起筷子,夹了起来。
凛抱怨说:“我今天在宿舍等了你一天……”
所以,你是不想去的找你弟弟所有才跟我跑了的吗?
“都说了可以等开始训练的时候带给我。”
“但是里面有东西要拆开,拆开后需要冷藏。”
好家常的争执。
忽然凛的手机响了,电话来了。
是个西班牙语名字。
凛皱眉,走到一旁,接起电话,用西班牙聊起来。
房间不大,所以他说话的声音我们还是听得见。
能听得懂西班牙语的糸师冴选手眉头紧皱。
凛也皱着眉头回来了。
我不知道该问不问,但看着他俩都皱着眉头,我决定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凛说:“又静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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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高考那年这个世界进入了静默的时代。
病毒蔓延,整个社会只有医院和医疗有关、民生有关的行业还在运转。
在疫情时代,这个世界死去了不少人。我家附近的很多老人都没能挺过去。
我们家倒是撑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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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我问。
凛说着从他室友那里听的消息,总之就是已经下发通知了,让人居家隔离。
我看着自己还没吃完的饭,早知道就不贪这一口了。
“你还能回去吗?”糸师冴选手开口。
哇、一点都不顾自己弟弟的死活啊。
如果凛能回去的话,那我也能去就酒店了。
凛选手咬牙切齿:“不能。”
草、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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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要为了活着让路。
既然只能留在这里,那也没办法了。
我们三个自觉的分了房间,我去睡书房,兄弟俩睡一块。
“有衣服吗?”糸师冴选手问我。
我点头:“有的。”出门旅行的话,我一般都会带着短裤、T恤当睡衣。
“洗漱用品呐?”
“有的。”
糸师冴选手就只拿了一个人的出来了,递给了凛。
一家之主说:“就先休息吧,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说。”
我点头附和。
一家之主说:“谁先用浴室?”
虽然是个问句,但这兄弟二人都看着我,意思是让我先去。
我推辞,“我花的时间可能会有些长,所以你们先吧。”
倒不是护肤、是在陌生人家里洗澡你得收拾你掉落的头发,把用过的浴室稍微打扫一下。
一家之主点头,一家之主无视了他的弟弟,拿着自己的东西进了浴室。
我和凛看着他的被门遮住的背影,凛说:“抱歉,我哥的脾气可能有些怪异。”
我摇头说:“没事。人有自己的脾气很正常。”
他的脾气再怪,只要有他的脸在。我就能原谅他的一切,当然原则性问题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