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什么不能像鸟一样?像鸟类一样进化成可忽略衰老。
明明我才28岁,怎么这么脆弱?
但想想自己那个不健康的作息和喝酒评论,有这种板脆的身体也不是不可以不理解。
妈妈推着我往医院去了,给我挂号,今天要看看我的腰。
这家医院还是第一次来。
绿间医院。
我有个朋友叫绿间真太郎,但是已经很久不联系了。
叹气,人就是这样在成长了一步一步的走散了。
“啊嘞,是千夏吗?”
“啊!”我惊讶,“高尾……是高尾吧?”
“是是是!”穿着男护士服的高尾走了过来:“是我、高尾和成。你这是?”
我现在坐在轮椅上。
我解释说:“摔了一跤,应该是尾骨骨裂了。”
“那你还坐着!”
“就这两分钟。”
我妈妈已经挂号回来了。高尾是个跟谁都能聊的起来的人,我妈也是见人说人话的那种人,这里自然而然的就聊上了。
高尾说:“小真是这里的住院部医生。”
“诶。”我感叹,“完全能相信得到那家伙认真严谨的医生形象。”
“是啊是啊。”高尾脸上露出“我等下要搞一波大的”的表情。
还没来得及问什么,他就把我推进x光室了,“先检查吧。”
结果出来的很快,医生问:“不严重,可以回家休养。”
哦、不严重证明的我还是年轻的。
我说:“住院吧。我请个护工。”
妈妈已经不工作的,但我姐姐生小孩了。小外甥正是离不开人的年纪。
“好。”
高尾说:“那你和阿姨先去办住院手续吧。我先去住院部,去给你找个安静的风景好一点的病房。”
“真的是谢谢你了。”我真挚的感谢了他。
-
我换好了病号服,躺在床上。
妈妈回家帮我收拾衣服去了,护工的话高尾说他帮我推荐一个,现在还没过来。
我躺在床上和编辑聊天。嗯、庆幸自己完结了,不然就要拖更了。
忽然,门被敲响了。现在病房就我一个人。
“请进。”
“咔哒”一声门开了,是多年不见的绿间真太郎。
“好久不见,绿间。”我放下手机和他打招呼。
他还是用那个动作推眼镜:“好久不见……你看起来状态还不错。”
“我很好的。”我笑着说:“是不是高尾和你说了什么?”
绿间在我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他说:“你的腿情况不太好……”
我抬了一下,“健康着呐。”
“嗯。看出来了。”绿间问:“能看看你的病历吗?”
“嗯。”我说:“可以。”
他拿起病历本看了起来,“你这些年……”
我尴尬的笑着:“确实不是很健康。”
他把我的病历本挂了回去,“你家人呐?”
“去我家拿东西了。”
本人已经买房啦!虽然是二手的。
“午餐呐?”
“等妈妈回来了再说吧。”
“家里的其他人呐?”
“没有呐,我独居。”
绿间向我推荐说:“那要不要试试我们医院食堂的菜?做的还不错。”
“诶……”
“等会我帮你带过来吧。”
我连忙感谢,拿出放在枕头下面的钱包,抽钱递给他:“拜托你了。”
-
一个人在医院里很无聊的,能打的游戏都打了,以前说过的想看但没空追的剧也都补了。电子书再看下去,近视都要加深了。
高尾和绿间的倒是会在休闲的时候过来看看我。
“太无聊了。”我叹气,“躺着想要搞一点手工做消遣都不太方便。”纸星星都折了大半罐了。
想睡觉,但又怕晚上睡不着。
妈妈说:“躺床上还能整点什么手工?毛线?你外婆以前很喜欢织毛线来着。要我给你整点来吗?”
我摇头,“这就不必了。”
我并没有钩织技能,而且钩织看起来也挺费眼睛的。
已经近视了,就对自己的眼睛好一点吧。
“姨姨。”混血小女孩趴在我床边。
“怎么啦?”跟小孩讲话就是会不自主的变夹。
“这个给你。”
她把一个橡胶球放在我手里,“我想和外婆出去玩。这个给你玩,还有蛋糕也给你,下次还给你带娃娃。”
跟我玩交换了。
小鬼头贼精了。
我把橡胶小球捏在手里,“行。那你把外婆带走吧。”正好我也不想再听念叨了。
“诶。你两个!”
“外婆!”她跑过去抱住我妈的腿,“姨姨同意啦!”
“去吧去吧。”我跟妈妈说,“先带她玩去吧。”
妈妈也没办法,只能顺着我和小外甥女的安排走了。
病房门关上之后,我把橡胶球放进了柜子里,下周在和她交换回来吧。
我目极远眺,看着鸟在枝头鸣叫,绿间来了,他帮我买了杂志。
“谢谢。放在柜子上,我等会看。钱多少?”
他把小票递给我,然后把木头人偶放在桌子上。
看样子这里该是我今天的幸运物了。
我数钱递给他。
他坐下陪我聊了一会,“没有其他人来嘛?”
我摇头说:“没有。我还在联系的朋友们都在国外,家里人也各有工作,只有妈妈会带着小外甥女三天来看我一次。”
杂志社都是让水树编辑来慰问过我。
“嗯。我还在联系的朋友们大部分都在国外,家里人也各有工作,只有妈妈会带着小外甥三天来看我一次。”
还在国内的朋友基本上都因为结婚带孩子来不了呢。
本人的社交关系图就是就只有这么一团呢。(叹气。)
“那是你外甥女啊。”绿间惊讶。
“嗯。我姐的孩子。”
“你没结婚啊。”他说。
“我都没改姓。”
啊、我姐姐和外国男的结婚了也没改姓。
“我独身呐。”
-
在妈妈来的时候,我在看剧。
刚看到第一集,就是30岁女主在被催婚。
妈妈说:“你也该谈个男朋友了。”
我关上平板,不愿再听。
小外甥女没来,妈妈急着回去就没念叨很久。
但是她走的时候,我依旧变憔悴了。
下班前来看我的绿间就见到了我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怎么了?”
“被催婚了。”
新的压力开始浮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