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种田练武平天下 > 第五百二十三章 巡逻使
  今年十月中旬前后,西康省会康定市周边,横断山脉之一大雪山脉中。
  第二只荒兽将会出世。
  这是老猴子临别时算出来的消息,作为它与池桥松合作的基础,之后老猴子便从灵猴身上退走,剩下灵猴在池桥松面前瑟瑟发抖。
  当然池桥松并未为难这只灵猴,放任灵猴逃去山中修行。
  “现在才七月,距离十月份还早,老猴子的事情先放一边。”池桥松按下心思。
  等到第二天,便前往了南越省府所在地——任嚣市,洪阀全部大师以及原先佗阀诸位大师,全员抵达省府。
  在省府工作会议上,池桥松接受了原先佗阀一众大师的效忠。
  并任命南越省督理杨文钊,代理南越省督军一职,负责主持南越省改革,与江右、海西步伐保持一致。
  杨文钊是金丹巅峰大师,但却不是南越本土人士。
  而是胶东省人,机缘巧合反而在南越闯出一番名堂,不过先前他在与另一位金丹巅峰大师的军阀争夺中,屈居下风。
  只是那位金丹巅峰大师周彦龙,没有摆正态度,又仗着与桂系有千丝万缕关系,对池桥松有所不敬。
  在收服周彦龙的过程中,碰了几个软钉子之后,池桥松果断将原先的督军人选更换,扶持杨文钊上位。
  周彦龙不服气,当场就宣布下野,跑去香江市当寓公了。
  “大帅,这周彦龙怕是不会甘心,要不要将他拦截下来?”朱光闪询问道。
  “不必了,就让他去香江当寓公,先放着他给杨文钊一点压力,等我进京问鼎之后,主持改革,香江市这样的化外之地,迟早要好好整顿一番。”
  既然决定扭转天道方向。
  那么大夏境内,便不允许有任何超然物外之地。
  现在是什么军阀、异类、邪修,都往香江市跑去避难,仿佛香江市就是化外之地一般,连一些大宗师、大天师后辈,都跑来香江市发展。
  而有了香江市这样的退路,很多军阀、异类、邪修便会突破底线。
  反正出了事一跑了之。
  下野一位周彦龙,并不影响南越省府的改组工作,在全国通电之后,以杨文钊为首的南越省,正式并入洪阀麾下。
  而洪阀也凭借江右省、海西省、南越省以及瓯江地区,三省一地的统治范围,正式跻身为洪系大军阀。
  在省府饮宴之后,池桥松休息时略作感受。
  便见真灵元婴手中,又抓住一条粗大但是没有精气神的人根龙,这便是南越省的人道气运,需要一年时间的酝酿,才能辅助修炼。
  “气运这种东西,谁也不会嫌多!”
  池桥松目光投向大夏地图上的吴越省:“普阀、申系,是时候让吴越省也结束内斗,享受统一的福利。”
  此时。
  位于临安市的吴越省府之中,督军陶言正在借助气运修行神通之力,忽然心头一阵心血来潮,然后立刻向淞沪市方向飞奔。
  “大危机,凶险,凶险!”身为宗师,对心血来潮洞悉深刻,“能给我造成如此危机,哪怕是内阁巨头也难做到,唯有……唯有那位新晋洪系的大帅了!”
  一边奔逃。
  他还一边通过传讯工具,给淞沪市督军任广志发出求救讯号。
  任广志接到讯号,怒不可遏:“贼子好胆,竟然敢对我申系动手,立刻给我联系吏相和外交史,再通知孟宪浦和常瀚海,立刻动身前来支援!本帅要看看,面对四位宗师齐聚,这史上最强天师,有何手段通天!”
  说完。
  任广志便化作一道遁光,向临安市方向飞去。
  等兴之所至、想要来一统吴越省的池桥松,赶到临安市时,神念铺展开来,发现陶言已经提前逃走。
  “也罢,先处理普阀。”
  对于申系可能的应对,池桥松并不在意。
  他先是土遁前往永嘉市公署,喊上岳父周力:“爸,我准备统一吴越,这一次洪系行动便由你来带队吧。”
  这是白送统一的大气运给周力。
  周力早就不再纠结自家这位女婿,究竟比自己强多少。
  反正都是一家人,池桥松强大便代表他强大,闻听此
  好事,立刻摩拳擦掌:“好,我在洪系虽然天赋不算拔尖,但绝不会辜负女婿你这一番苦心。等我冲击金丹,定要为你守好吴越省这份基业,好让你安心进京!”
  在李通晋升为江右省督军之后,周力便以江右省督理身份,兼任了瓯江地区行署专员。
  此刻周力立刻召集瓯江地区所有都统大师,在池桥松的支持下向普贤地区发起进攻,当然没忘记先发一则通电。
  “吴越一统,当在此时!”
  接到通电,一心吃斋念佛的普阀大帅徐向佛,竟然并没有气急败坏,反而是松一口气般的微微一叹。
  “该来的总是要来,也罢,做过一场,省得选择。”他默默披挂上自己的铠甲与武器,“若是活着,今后便退隐礼佛,若是战死,也不愧对普阀大帅这一身份!”
  随后。
  普阀大师迅速回退,拱手将永安市、会稽市让出。
  全都撤回鄞鄮市,汇聚在普阀大帅徐向佛身边,只不过众人士气并不高,反而有种不知如何是好的迷茫。
  其中一位大师,忽然道:“大帅,申系答应救援了吗?”
  “没有,申系还是那个前提,想要得到救援,就必须并入申系。”徐向佛摇摇头,语气有些英雄末路的悲壮,“我徐向佛与申系斗了那么久,结下不知道多少仇怨,若是真投靠了申系,又能有什么前途!”
  “那大帅,我们与洪阀,不,与洪系貌似并没有太大仇怨?”又一位大师,忽然小声的提议道,“不如……”
  “陈耀,你!”立刻有其他大师怒叱。
  陈耀缩了缩脖子。
  徐向佛却没有愤怒,只是说道:“我徐向佛既不愿意投靠申系,也绝不投降洪系,这一战便是我最后一战!”
  顿了顿。
  他看向并未被自己悲情所感染的下属们,不由得心中一叹,沉声道:“待我战败或者战死,普阀就此解散,尔等自谋出路!”
  说完,直接飞腾升空,向逼近中的洪系杀去。
  怀着悲壮的情绪,徐向佛看到洪系大军已至,顿时仰天大吼道:“洪系进犯我普贤地区,可敢与我堂堂正正一战,不管是朱光闪,还是李通,我徐向佛绝不退缩半步!”
  周力见状,皱眉道:“脑子有病吧,这次是我周力带队!”
  不过他自知自己只是一位实丹大师,肯定打不过徐向佛,于是看向池桥松。
  池桥松高悬空中,见到气势已经酝酿到顶的徐向佛,只是一个眼神看过去,神念便化作一把大剑斩向徐向佛。
  噗嗤!
  徐向佛仰天喷出一口血,整个人直接在空中晕死过去。
  池桥松手下留了情,并未直接将徐向佛斩死,此人虽然与洪阀有过交手,但是没有什么仇怨,而且治理普贤地区倒也不错。
  是个人才,杀了可惜。
  若能收服,洪系将再添一位大将。
  毕竟洪系如今名不副实,除了池桥松之外,连一位宗师也没有。
  实力最强也就朱光闪、杨文钊两位金丹巅峰大师。甚至江右省督军李通,还是借助晋升督军之后的气运,刚刚突破到金丹巅峰。在高端战斗力层面上,比其它军阀差的太远,总不能以后都让池桥松亲自冲锋陷阵。
  得招纳一些得力助手,这徐向佛就有希望冲击宗师。
  解决了徐向佛。
  战斗很快就呈现出一边倒情景,甚至周力等人还没用力,不少普阀大师便临阵倒戈,剩下几位负隅顽抗的大师,也很快被擒拿。
  有池桥松在,这些大师连逃跑都做不到。
  随后洪系大师占据普贤地区剩下的鄞鄮市、甬东市,彻底平定了普贤地区。
  稍作休整,将普阀大师编入洪系大军之中,周力继续带队向申系所占领的吴越三个地市前进,先收复省府所在地临安市。
  再收复隔壁的吴兴市。
  最后向马家浜市进发,只要占了马家浜市,吴越省将完成一统。
  轰!
  马家浜市的一个县知事署中,周力从入定中醒来,随即哈哈大笑:“金丹,我已经进入金丹层次!”
  虽然平定瓯阀,他出力不多,但是这些气运对一位实丹大师来说,依然丰厚。
  故此让他成功冲到金丹层次。
  “等克复马家浜市,一统吴越省的气运洪流,应当可以助阵爸你冲击到金丹巅峰,不过,想要冲击宗师就难了。”
  池桥松分析道。
  有些天骄人物,比如王新建,直接借助江右一统而冲击宗师,这是他独立带领洪阀完成的壮举,气运洪流自然能助他一臂之力。
  但李通、朱光闪、杨文钊,包括此刻的周力,一统省府,都是借助池桥松的力量,故此无法掀起气运洪流。
  只能慢慢接受一省气运的攻击,依靠水磨工夫来冲击宗师。
  周力心情大好,笑道:“我有自知之明,若非有你帮助,我这辈子能否达到金丹巅峰都是问题,根本没想过冲击宗师。我就老老实实帮你管理吴越,有机会便冲击宗师,没机会也不算什么,我已经达到此生巅峰。”
  “有机会,我还是会帮助爸你冲击宗师的。”
  “哈哈,有女婿你这一句话,爸我怎么说都要为洪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周力振奋道,他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宗师诱惑,实在太大。
  兴奋过后,周力召集幕僚,提出现实问题:“马家浜市怕是不好占领,申系已经发出全国通电,要在这里与我洪系决一死战。”
  “不止。”
  池桥松眉头挑动:“吏相是申系的后台,此番吏相虽然没有离京,但是外交史高奎英却来了,想要阻拦我。”
  周力惊道:“啊,高奎英可是大宗师,大帅有把握吗?”
  “有没有把握,先做过一场再说。”池桥松没有夸海口,尽管他不觉得区区高奎英,以及从地府得过神通的任广志,能够阻止自己。
  但小心无大错。
  至少也要避免周力等下属,跟着膨胀,否则战场上不长眼,丢了性命就不好办了。
  如此洪系稳扎稳打,将马家浜市周边各县全部占据,最后才向市区挺进。而任广志已经带领申系摆下擂台。
  双方在郊区上空对峙。
  一方只有池桥松这一位仙师,另一方则以淞沪市督军任广志为首,身旁还有淮海省督军孟宪浦、江南省督军常海涵,以及吴越省督军陶言。
  孟宪浦早在他击杀陶言时,就夺命而逃,向北方头也不回的逃窜无影无踪。
  任广志则愣了一下,大概是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但很快回过神来,紧随孟宪浦其后,向北方遁逃而去。
  池桥松本打算追击。
  但是忽然顿住身体,却是被一丝气机锁定。
  他神念反复在周围空气中搜寻,并未找到气机锁定的源头,但却很清楚,那是外交史高奎英暗中所激发。
  “鼠辈,为何不现身一战?”池桥松喝问道。
  不过在干扰池桥松追击任广志、孟宪浦之后,高奎英便收回气机,随后再未曾出现过。
  等了一会,没等到高奎英现身,池桥松便澹澹的嗤笑一声:“插标卖首之辈,等我进京之后,再找你喝茶!”
  …
  …
  …
  没了申系阻拦,洪系正式一统吴越省。
  周力凭借带队获得的气运洪流,直接冲到金丹巅峰,成为了宗师之下的顶尖战斗力。
  随后通电全国,由周力正式出任吴越省督军一职,洪系至此扩张到四个省份,暂时停下扩张步伐,消化所得地盘。
  平京市。
  吏相明公兆一脸铁青:“陶言身陨,常瀚海身陨,你为何不出手救援一二!”
  外交史高奎英脸色也不好看,闻言说道:“明兄,并非我不愿意救援,而是那池桥松实力超乎想像。”
  “能有多强!”
  “杀我,杀明兄,应当不难做到。”高奎英哼道。
  这让明公兆眉头大皱:“你在说笑话吗,他刚晋升天师,怎们可能有如此之强的实力,难不成他晋升的是大天师!”
  “明兄若不信,我也没办法,须知他可是连琼尊都杀了,明兄为何还要看轻他的实力?”
  “琼尊杀之不难……只是琼尊善于飞遁,我等不好追击而已。”
  “明兄不会真觉得自己很容易杀了琼尊吧,就算琼尊不跑,与明兄一对一,我也不信明兄真能杀得了他!”高奎英冷笑连连,“三尖两刃刀,金霞冠,遁龙桩,三宝玉如意,四件冥器在手,明兄若不信我所言,尽管去找池桥松便是。”
  “你!”
  明公兆差点一口气没接上,好一番顺气才压下怒气,解释道:“我不是埋怨你,你我相交相知多年,我的脾气你知道,急了点。”
  “我若是不知道你的脾气,早跟你翻脸了。”
  “唉,不说这个了……那池桥松当真实力如此夸张?听你之言,他已经比泰仲文还要更强,难以理解!”
  高奎英也顺势下台阶,语气缓和一丝道:“难,我依靠戳目珠监视战场,寻找施展神通机会,但却始终找不到破绽。而且隐约之中有感觉,若我施展神通入场,怕是要交代在池桥松的刀下,所以才没出手救人。”
  “连你都感觉会被杀?”
  “是啊,许多年都没有过这种感觉,上一次还是下地府时,面对那些邪恶触手、眼球,才有这样感觉。”
  明公兆惊疑不定:“难道他真的是谪仙人?”
  “十有八九是了,而且我感觉,他憋着不着急进京,怕是在默默积蓄实力,等实力足以镇压你我之日,便会进京报复。”
  “这……”
  “明兄,得早做打算。”
  “这样吧,我把海寿红青、元化余喊过来,我们四人再商议一番。”明公兆头不铁,见识到池桥松的实力,他不敢再怠慢。
  很快。
  海寿红青、元化余两位内阁巨头,来到吏相府邸。
  四位巨头开始商议对策,另一边云碧琼也收到了池桥松连斩陶言、常海涵,吓退外交史高奎英之事。
  她对身边弟子澹澹评价道:“大夏下一任大总统已经明确,尔等叮嘱一番桂系那三位刺头,千万别往枪口上撞。”
  “师父,那池大帅,当真如此可怕吗?”一名弟子询问道。
  “实力强得可怕,为人尚算温和。总之为师已经准备鼎力支持他当政改革,尔等也要注意配合,或许能在接下来的改革之中,谋取进身之机。”
  “明白了,师父。”
  叮嘱一番弟子们,云碧琼便起身向太液池大总统府行去。
  大总统泰仲文依然在工作,忙着批改文件,身为整个大夏的最高领导,他批改文件不仅仅是公务,也是修行。
  借助公务了断一丝丝因果,然后更方便修行通窍神力。
  “你来了,请坐。”泰仲文招呼道。
  云碧琼坐下说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喊上池桥松一起下地府,探寻一番消弭量劫的办法?”
  “这个不急,地府封印也不是说碎就碎,倒是我先咨询一下你的意见,等池桥松进京入阁,如何安排他的职位?”
  “这我不关心,我只准备三年后,给他投票当大总统。”
  “此事你之前跟我说过,以后就不要再当着我的面说了,我担任大总统期间,总算于国于民有些功劳吧。”泰仲文苦笑着揉揉额头,并没有觉得被冒犯,实在是地府危机压在他头上,总让他感觉坐不踏实。
  “那就随便安排一位使者,以我对他的了解,你不如安排他为巡逻使,我见他对地方军阀与邪祟勾结颇为不满,或许可以让他代为惩治一番。”
  “他会愿意?”
  “让他立刻进京,有内相、吏相使绊子,未必能发挥出太大作用,而且内阁也只会陷于内斗。相反给他自主权,让他梳理天下军阀,或许也是他想要的。”
  泰仲文闻言点头道:“如此甚好,你再去与他聊聊……三年巡逻使,等我卸任之后,我也投他一票大总统!”
  …
  …
  …
  “巡逻使?”
  池桥松略作思量,便答应下来:“既然如此,我便进京入阁,随后再去大夏各省转一转,解决军阀与邪祟勾结的乱象!”
  对于云碧琼所转告的巡逻使身份,池桥松并不看重。
  不过这也的确对上他的胃口,现如今他还不敢说对上内相、吏相等四位内阁巨头能够稳赢,在平京市必然受到牵扯。
  干脆跳出平京市,逍遥且自在。
  这也是他迟迟不愿意动身进京的原因,与其把精力放在内耗之中,不如抓紧做些实事,为今后扭转天道方向做铺垫。
  而且。
  他早就看不惯那些军阀与邪祟勾结,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如今实力大成,正好解决这一桩心事。
  等到八月份。
  二十五亩上田升级为二十六亩上田时。
  池桥松正式踏入平京市,身边别无旁人,只有张月娘、涂山孑、任琼丹三人。张月娘担任助手,涂山孑担任师爷,任琼丹担任助理。
  这三人将会负责起他在平京市的巡逻使府邸。
  至于妻子周今瑶,已经到了修炼的紧要关头,所以暂时没有过来——而且池桥松半个月便会散去一次过去身,等于每半个月回松瑶洞天一次。
  云碧琼亲自过来,带领池桥松入住了昔日一座王府改造而成的巡逻使府邸。
  随后。
  又带池桥松去了太液池大总统府,面见大总统泰仲文。
  “闻名许久,终于见到我大夏谪仙人。”泰仲文十分热情,握住池桥松的手,用力摇晃好一会才松开。
  他是第一次见到池桥松真人。
  池桥松却不是第一次见到他,当时被琼尊追杀时,曾隐身见过一次泰仲文。
  “大总统比电视上要苍老一些。”池桥松笑着说道,此刻再见到泰仲文,发现泰仲文的头发已经斑白。
  泰仲文感慨道:“面对民众还是要注意一下形象,实际上我本人已经一百三十七岁,活了普通人两辈子的岁数。”
  通窍神力是水磨工夫,很多宗师、天师,一辈子都修不满神通窍穴的神力。
  不过修满之后,便可引为通窍神力,从而延年益寿,最高可以增寿一甲子,达到一百六十岁的高龄。
  两人客套几句,随后便聊起了巡逻使的职责。
  泰仲文说道:“等会新闻发布会,便要任命你为巡逻使,在此之前,我得跟你详细聊一聊巡逻使的职责。”
  “大总统请说。”
  “先说说大夏内阁,我这个大总统总管一切事务。内相海寿红青主持政务,吏相明公兆主管人事,财相洪同元主持财政。监察使吴光孔负责纪律,协调史元化余负责国内联络,外交史高奎英负责国外联络,仲裁史马金箍负责司法,武功使云碧琼负责武道教化。”
  “我清楚。”
  “我等内阁,所承担的责任与气运因果相连。比如财相洪同元,推行赋税改革,目的就是以改革撬动气运,从而修满通窍神力。这是国本之策,亦是道统之争,便是我也难逃其中因果,带动大夏前进便是我的因果。”
  池桥松对此表示理解。
  通窍神力分为阴阳,大宗师修炼阳神力,大天师修炼阴神力,等阴神力或者阳神力圆满,就可以下地府寻求阴阳交融,从而修炼成圆满神力。
  他询问道:“大总统,你们有谁修满通窍神力?”
  “我差不多修满,内相和吏相也快了……基本上一任大总统,或者两任相位,或者三任吏位,所斩因果,便可修满通窍神力。”
  也就是说。
  泰仲文担任一届大总统,便可修炼通窍神力圆满;洪同元担任两届吏相,方可圆满;云碧琼则要担任三届武功使,才能圆满。
  “圆满之后,便要假死遁世下地府?”
  “是啊,若不假死遁世,内阁后来者又该如何执政,总不能我们一群老头子,继续指手画脚吧,这也是内阁形成的规矩。”
  池桥松笑道:“那我干满两届大总统,也不过才四十多岁,岂不是四十多岁便要假死遁世?”
  泰仲文也笑道:“不想早死,你可以干一届休息一届,然后再出来干一届,这样循环往复,谁也不知道你修没修满通窍神力。”
  “我还是觉得,直接修改规矩,更合适我。”
  “这是你以后操心的事,我肯定是看不到了,等我干完这一届,我便假死遁世去地府寻找一二机缘……就是有些惭愧,把量劫的烂摊子甩手丢给你了。”
  “无妨,把量劫交给无能之辈,那叫甩锅,把量劫交给我,这叫识人之明。”
  “哈哈,你有此志气就好!”
  随后两人聊回巡逻使的职责,巡逻使便是行使大夏内阁权力,巡查大夏各地政府,调查各种违法之事。
  清楚交代完毕之后,泰仲文以为这场谈话,便会在和谐气氛下结束。
  池桥松却忽然出声询问道:“若是内阁有不法之事,我这巡逻使有无权力处置?”
  泰仲文挑了挑眉头:“你这是要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