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穿成星际万人嫌,兽夫痴缠求垂怜 > 第八章 一刀扎在要害,我不要谅解
  回到小区楼下,沉翘找了个垃圾桶,把脸上那层易容皮撕下来揉成一团丢了进去。
  她上楼掏钥匙,门却是虚掩着的。
  沉翘瞳孔一缩,推门进去。
  客厅里站着七八个穿城市巡检制服的人,靳言背对着她,正居高临下地站在澹台望面前,手里晃着一份文档。
  “签了,签了谅解书,这事就算了。”
  澹台望被两个巡检员按在地上,嘴唇咬得全是血。
  “我不签,凭什么签谅解书,你们是要谋杀雌性!”
  靳言冷笑:“不签,按规定就地处死。”
  巡检员点头,对准澹台望就要开枪。
  “住手!”
  沉翘一脚踹飞拿着枪的巡检员,将澹台望从地上拉起来,护在身后。
  靳言转过身看见她,眉头一皱:“他已经被辐射感染了,这是规定。”
  沉翘:“他为什么被感染,我们靳指挥官心里没数吗?”
  “沉白柔送来的那盒补品里藏着一只带辐射的虫,还有外卖,也是你们设计的吧?”
  靳言的脸色变了:“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污蔑我就算了,为什么要污蔑白柔!”
  沉翘笑笑。
  靳言是空中防卫兵的指挥官,s级精神力,a级公民,对小白花沉白柔是绝对的拥护。
  她顾一眼四周,清点了一下人数。
  如果硬碰硬,单靠肉体搏斗肯定打不过。
  她微微蹙眉,大脑飞速运转,突然灵光一现。
  “我以妻主的身份警告你,滚出我的房子。不然,我就举报你残害妻主,同谋投毒。”
  靳言没想到沉翘竟然会拿伴侣身份,去护她身后的狗崽子。
  他咬咬牙:“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沉翘,我是为你考虑,他被传染,很快就会发狂,到时候你也好不到哪去!”
  “而且白柔怎么可能在补品里放虫子,你不要再胡说八道了!”
  沉翘从地上捡起那份谅解书,在他面前晃了晃:“没有你带着巡检员上门逼他签什么?”
  靳言怔住,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沉翘。
  思路清淅,言辞精准,一刀一刀全扎在要害上。
  他确实知道补品里有虫子。
  但沉白柔说了,她不知道为什么有。
  “白柔是无辜的,谅解书必须签。”
  “听不懂人话就滚。”
  沉翘把谅解书撕得粉碎,劈头盖脸撒了靳言一身。
  “我的人,我会带他去治疔。想谅解,没门。”
  她一把推开门,作势要报警:“再没经过我同意闯进来,我就告你们私闯民宅。”
  巡检员们面面相觑,靳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带着人走了。
  门关上,沉翘转身蹲下来,拉起澹台望的手腕,伤口还在发黑,黑气顺着血管往上爬。
  她又取了几根银针,暂时把毒血逼住。
  “我没有治愈力,一会儿带你去找治愈者,把辐射清了。”
  “清完之后,你想走,随时都可以。”
  澹台望拼命摇头,把身后的狗尾巴塞到沉翘手里,软乎乎地蹭她掌心。
  “不要,不要丢下我。”
  他靠近沉翘,扎进沉翘怀里,耳朵尖红红的:“是因为我叫你主人,你才要赶我走吗,那我不叫了。”
  “我,我可以叫你阿翘吗?”
  沉翘的手顿了一下。
  阿翘,她不太喜欢这个名字。
  在原主的世界,她叫祝安禾,那是她师父给她起的名字,祝她平安顺遂。
  “叫阿禾。”她说。
  “阿禾。”澹台望乖乖改口,眼睛弯成了月牙。
  窗户外砰的一声,沉翘要转头查看,澹台望猛地扎进沉翘怀里,举起自己的手。
  “我好疼”
  沉翘低头看他的手,刚才被巡检员按在地上的时候,他两只手腕都被掰断了。
  窗户外的靳言气炸了,他按着这只狗签字的时候,根本就没用力!
  他在装什么!
  玻璃再次被撞响,沉翘蹙眉,澹台望看了一眼,又闷哼了一声。
  “忍着点。”沉翘的注意力全部放在澹台望身上,咔吧一声把骨头接了回去。
  澹台望哼了声,整个人却往她怀里缩了缩,伸手要抱抱。
  沉翘无奈,只好由着他。
  “阿禾,”
  他趴在她肩膀上,声音很轻:“我给你做了饭,戴了手套的,不会传染。”
  沉翘心里一软,揉了揉他的头发。
  “下次生病了就别做饭。走,带你去治疔。”
  治愈馆里,穿着白大褂的雌性治愈者扫了一眼澹台望的手腕。
  “轻度辐射感染,”她翻了翻终端,“十万星币。”
  澹台望的脸唰地白了,他下意识把沉翘的手往后拽,小声说阿禾不治了咱们走吧。
  治愈者抬眼认出了沉翘,表情瞬间变得精彩起来。
  “哟,这不是沉大小姐吗?前阵子不是还给陆上将下毒吗?”
  “现在又来装好人了?这小子被你打成这样,还带他来看病?”
  周围几个等待治疔的人都看了过来,指指点点。
  沉翘面无表情,把临时光脑往终端上一贴。
  【支付成功:100000星币。
  馆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盯着她。
  “她不是离开沉家了吗?哪来的这么多钱?!”
  沉翘捏了捏眉心,早知道刚才就不撕那张脸皮了,星际的兽人怎么这么吵。
  她低头看了一眼光脑馀额,从十三万一下掉到三万,心里一阵肉疼。
  治愈者也愣了一下,不情不愿地开始治疔,淡蓝色的治愈光芒从她掌心涌出,一点一点把澹台望手腕上的黑气抽出来。
  澹台望趴在治疔台上,时不时偷偷抬眼去看沉翘。
  他的主人,好好看。想亲,想关起来
  半小时后治疔完成,澹台望恢复了正常,只是还有些虚弱。
  “我一定会还你钱的。”他攥着沉翘的袖子小声说。
  沉翘把他拉起来,扶住他:“不用,一条狗我还养得起。回家好好打扫卫生做饭就行。”
  澹台望用力点头,耳朵红透了,跟在她身后一步一步往外走。
  两人刚走到门口,门哗地被推开,秦砚峥带着两个下属大步走进来。
  他今天换了一身便装,整个人很清爽。
  “秦上将?”
  馆里的治愈者们瞬间化身花痴扑上来。
  “您怎么来了?”
  沉翘面不改色地拉着澹台望和他擦肩而过。
  秦砚峥下意识回头,留给他的却只剩下背影。
  秦砚峥:“刚刚你们这儿消费的,有谁?”
  “就沉大小姐一个呀。”一个治愈者红着脸说。
  下属凑过来看了一眼终端记录,挠头:“奇了怪了,那个临时光脑的编号,就是在这儿消费的。”
  秦砚峥歪了歪头,忽然笑了。
  “你说。”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昨天在青蚀地带遇到的那个雌性,就是沉大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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