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沉翘被一阵香味弄醒。
她坐起来,就看见澹台望跪在床边,双手举着一碗小米粥。
“阿禾,对不起,昨晚逼你吃药了,我以后不敢了。”
说着,澹台望把尾巴和耳朵都放了出来。
“阿禾,都给你玩好不好,不要生我的气”
他委屈巴巴地撇嘴,脸红着撩开自己的衣服:“我听说,帝国雌性生气是要惩罚雄性的”
“我是你的狗,如果你生气,你打我好不好,我给你打。我,我还有腹肌!也给你摸”
澹台望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
他可是按照书上努力学习一晚上的!
阿禾应该会喜欢的吧?
沉翘看着他这副模样真的一点气都生不起来,反倒被整红了脸。
“你,你起来,把衣服穿好!”
她捏了捏眉心,摆摆手:“你也是为我好,算了,吃都吃了。”
澹台望有些失望,内心咒骂什么垃圾书,他的阿禾一点都不喜欢!
沉翘:“今天早上吃什么?”
澹台望端起碗向前:“小米粥。”
沉翘看了一眼那碗清汤寡水的白粥,嘴角抽了抽:“我想吃肉。”
“你的胃不好。”澹台望说得理直气壮。
沉翘气结,可澹台望已经舀起一勺粥,吹凉了递到她嘴边。
“啊——”他仰着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沉翘瞪了他三秒,最终还是张嘴了。
粥熬的糯软,带着一点点米油的甜味,她嚼了两下,气消了一半。
好象还挺好吃的。
澹台望看她喝完,眼睛一亮,一口一口把整碗粥喂完。
“阿禾今天要做什么?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沉翘擦了擦嘴:“还真有一件事。”
她今天打算再去一次青蚀地带。
可不确定今天值班的是谁,昨天秦砚峥明显在找她,陆沉也在。
原主那张脸太招麻烦了。
而且重新注册光脑也要花钱,她还想改名、改属地。
思来想去,她决定,用别人的脸混进去!
“澹台望,过来。”
她拿出可塑硅胶,戳了戳他的脸:“我要在你脸上取个模,变成你的样子,混进去。”
澹台望乖乖把脸凑过去,两人离得极近,沉翘的呼吸几乎喷在他脸上,带着一点小米粥的甜香。
她拿着取模工具,一笔一笔在他下颌在线描。
少年的皮肤很烫,距离有些远,沉翘不得劲上前,却被凳子绊住。
澹台望下意识抬手去接,两个人滚到了地上。
沉翘感受到自己压倒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
她一愣,澹台望也僵住,空气安静了三秒。
“我,我去,去,去洗澡!”
澹台望猛地弹起来,一溜烟冲进浴室,哐地关上门。
沉翘僵在原地,脸上腾地烧起来。
她虽然受过性教育,理论知识满分,可实操经验为零。
她捂住脸在心里无声尖叫,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把那点不自然压下去,继续手里的活。
好在脸皮最终还是做完了。
沉翘把那层薄如蝉翼的人皮贴在自己脸上,又粘贴喉结,粘上眉毛,瞬间变成了一个眉眼硬朗的年轻男人。
澹台望的脸比她想象中棱角更深,眉骨很高,鼻梁也挺。
是那种很有攻击性的男性长相。
想到这她耳根又有点发热,猛地摇了摇脑袋,忘掉刚刚的事情。
等她有足够的钱,她要换回自己的名字!
顺便用针灸把自己的脸微调一下。
原主沉翘和她的脸骨相基本一样,就是赘肉太多了。
沉翘呼出口气,转过身。
看清澹台望的模样,她没忍住,笑出声。
澹台望被她粘贴了原主的那张脸皮,套上了女装。
可他骨架太大,肩宽腰窄,穿着裙子怎么看怎么别扭。
沉翘围着他转了两圈。
“你不象流浪狗。”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骼膊,那下面硬邦邦的全是腱子肉。
“以前做什么的?”
“做,做重活练的。”
澹台望眼神飘了一下,用精神力疯狂杀人、驱除变异者和虫族,怎么不算重活呢。
沉翘又戳了戳他的胸肌:“看样子,是很重了。”
这一戳,澹台望耳朵和尾巴全冒了出来。
沉翘伸手揉了一把那对雪白的耳朵,转身走了。
澹台望捂着被她揉过的地方,耳朵红得能滴血。
好希望她一辈子都不知道摸尾巴和耳朵是什么意思。
主人的手好软,好想再被摸摸啊
不知道这些的沉翘,又下了一单外卖。
担心再被锁定,她打算,进入青蚀地带就取消接单,时间卡得好的话,都不用赔违约金。
入口的守卫一看她的通行证,叹了口气:“这年头大家是穷疯了吗?”
“昨天一个雌性,今天又来一个雄性。”
守卫摇着头,抬杆放她进去。
沉翘没说话,径直走了进去。
青蚀地带入口,秦砚峥靠在装甲车上,从早上等到了中午。
“老大,”王甲打了个哈欠,“你真觉得她会来?再说了,沉小姐和那个丑雌性,怎么可能是一个人”
秦砚峥没接话。
他盯着入口,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昨天那个灰头土脸的身影。
“她那么缺钱,今天怎么可能不来?”
太阳一点点挪到头顶,他的影子从长变短。
这时一个雄性从里面走出来,在终端上上载了清剿数量,领完积分,转身就走。
太阳西落,守卫都换人了,秦砚峥还没有等到人。
他皱起眉。
她那么缺钱,怎么可能不来?
“老大!“
张乙忽然举着光脑冲过来:“那个临时光脑有入帐信息了!“
秦砚峥唰地站直:“怎么可能?今天进这里的,只有一个”
他的声音顿住了。
随即反应过来,指节捏得咔咔响,仰天大笑。
笑的旁边两个下属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大佬又发什么疯。
“好样的,沉大小姐。”
秦砚峥咬着牙:“你可真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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