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翘:“治疔院的盈亏,股市市场能看到。裴总想看,自己不会去查?”
裴津川挑眉,认真打量了沉翘一眼。
还挺不好骗的。
“你还懂股市?”
“没你懂。”
沉翘靠回座椅,闭着眼。
裴津川的眸子深了深。
他伸手去拿旁边的安全带,想替她系上。
手指刚碰到卡扣,一只手啪地打开了他的手。
“裴先生。”
沉翘睁开眼,侧头看着他,似笑非笑:“你这样,我很难不怀疑你的目的不纯。”
裴津川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里映着车窗外流动的霓虹。
很好看。
“哦?”
他靠回座椅:“我能对你有什么目的呢,沉小姐?”
沉翘没说话。
她笑着,慢慢俯过身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缩短。
裴津川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气息,说不清是香水还是什么,就是让人想靠近。
他的呼吸不自觉放缓了。
“你说呢?”
沉翘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侧脸,手揪住他的领子慢慢向下。
星舰忽然一个加速。
前方窜出一辆违规行驶的工程车,星舰自动识别闪避,车身剧烈一晃。
沉翘身体一晃,整个人朝他倒过来。
裴津川下意识张开手臂。
就在她要倒进他怀里的那一瞬,沉翘腰腹发力,侧身一翻,稳稳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裴津川看着空荡荡的手,下意识有些空落。
下一秒,一头长发倾泻下来,发梢扫过他的脸颊。
很轻。
很香。
裴津川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气息顺着鼻腔钻进去,在胸腔里打转。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想抓住什么。
但沉翘已经把头发扎好了。
她嘴唇抿着皮筋,顺着头发,看向裴津川:“不用替你的好大侄试探我,我对你不感兴趣。”
“当然,你侄子我也不喜欢。”
“我不懂你们为什么会提出给我找律师,不管怎样,我已经把离婚协议给他了,签不签在他。”
说完,沉翘闭眼,靠在椅背上休息起来。
她有点摸不透裴津川。
按照原主的记忆,裴津川在帝国类似清冷佛爷的存在。
是商业的大拿没错,但不近雌性也是真的。
可他偏偏对自己频繁展示好意。
什么鬼?
想着,沉翘攥攥拳头,感受着身体内,那团‘治愈力’的能量。
她要早点搞清楚那瓶药剂到底让她觉醒了什么!
风从天窗灌进来,把最后一缕味道也吹散了。
裴津川睁开眼,她竟然以为自己是站侄子那边的?
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他侧头看向窗外,平复着心情。
星舰驶入高等级公民居住区的时候,他有些惊喜地再次看向沉翘。
整个联邦最顶级的居住区之一,住在这里的最低也是a级公民。
安保森严,连苍蝇都飞不进去。
沉翘一个f级,怎么会住到这种地方?
星舰在一栋别墅门口停下。
沉翘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回头看了他一眼。
“谢了,裴总。”
裴津川看着豪华的别墅,有点眼熟。
好象一位朋友和他吐槽过?
他没有多想靠在座椅上:“不请我上去坐坐?”
沉翘:“我家里养了条看门犬,很凶的。”
裴津川失笑:“那好吧,那就等有机会,沉小姐来裴家坐坐?
沉翘下了车,关上车门,背对着扬了扬手:“会再见面的,裴总。”
裴津川看着她转身走向大门的背影,低声:“会的,很期待下次见。”
别墅门推开的时候,一双拖鞋递到了沉翘脚边。
澹台望半跪在玄关,手里捧着拖鞋,仰着头看她。
“阿禾,回来了。”
“恩。”
沉翘弯腰换鞋:“我自己来就行。”
澹台望没说话,鼻子轻轻动了动。
是其他雄性的问道
澹台望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抿着唇,默默接过沉翘脱下来的外套,叠好放在一旁。
沉翘太累了。
没有注意到小狗的情绪,径直走到客厅,一头瘫在沙发上。
她瘫了会儿,觉得身上这条礼服勒得喘不上气。
她伸手往后背摸了摸拉链的位置,发现自己够不到后,她趴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澹台望。”
“帮我拉一下拉链。”
澹台望点点头,刚刚郁闷的心情一哄而散。
什么雄性不雄性的,他可是养在家里伺候阿禾的!
那些人比不上他一点!
沉翘趴在沙发上,背对着他,长发被拨到侧面,露出一小片白淅的后颈,拉链头孤零零停在下面。
澹台望的耳朵红了,有些局促不安地攥攥手指:“我可以吗?”
沉翘把脸埋进靠垫里:“快点。”
澹台望在沙发边跪坐下来,把自己毛茸茸的尾巴递过去,垫在沉翘头下。
沉翘抓着那团柔软温热的东西,撸了两把:“真乖。”
被夸后的澹台望整张脸红透,攥着拉链一点点向下。
礼服后背一寸寸敞开,露出光洁的脊背。
澹台望的目光落在那片皮肤上,呼吸慢了半拍。
“拉一点就可以了。”沉翘说。
“好。”
澹台望刚停住手,沉翘忽然转过身来。
两人同时怔住。
沉翘呼出的温热气息,轻轻喷在澹台望唇上。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沉翘也愣了一下。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的钟声。
这一刻仿佛时间静止。
“阿禾”
“我,我可以逾矩的亲一下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