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小姐,你好,我是王阿姨介绍的沉东,很高兴认识你,方便聊会儿天吗?”
没想到相亲对象偏偏这个时候给自己发信息,萧雨本打算懒得理他,但又怕母亲唠叼自己,于是礼貌地回复道:
“抱歉我现在有点忙,晚些跟你联系。”
这时,只见吴娴推着餐车给乘客分发午餐。
到萧雨面前时,她赶紧拦住餐车说道:“你好,请给我一杯咖啡。”
一边说,一边用手机轻敲吴娴的手背。
心领神会的吴娴立即回到休息室,不一会儿,她手持一个午餐盒和一杯咖啡走
萧雨接过后用手指轻轻摁了一下午餐盒,确定里面是吴娴的枪。
就在吴娴返回休息室没多久,萧雨突然看见,飞机前方举起一根手指,在空中打了个响指。
“不好!”
刹那间,四个人四支枪,全部对准飞机上除萧雨外乔装成乘客的行动队队员。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萧雨惊呆,机上的其他乘客则是一脸懵逼。
萧雨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材高大壮硕、面部棱角分明浓妆艳抹、一头飘逸长发、身穿一套酒红色吊带连衣裙的“女”人,一只骼膊从后面搂住吴娴的脖子,另一只手持枪抵在她的太阳穴,从休息室慢慢走出来。
“在这个晴朗而美好的午后,我很荣幸地告诉各位,”女子语气温和,声音却沙哑而厚重,她停顿一下扫视机舱,邪魅一
机舱开始有些小骚动,不过不是害怕,而是尚未搞清状况的疑惑。
萧雨一眼认出,此人正是“大爱无疆”组织的首领——陈琳。
“干嘛啊你个怪胎?”前排一名染着金发的年轻男子站了起来,一脸嘲讽地说道,
“你他妈是男是女啊?”
“嘭”枪声响起,年轻男子应声倒下。
陈琳身后走出来一名西装革履、肥头大耳腰肢粗如水桶的黑人女子,手里的霰弹枪枪口还在冒烟。
众人愣了半晌,不知谁大声喊了出来:
“杀人啦——”
顿时,机舱内混乱起来,前排所有乘客全都起身,哭喊着跌跌撞撞向后跑去。
陈琳似乎对这样的场景很满意,取出直播架对着手机屏幕嗲声嗲气地招手:
“亲爱的家人们,
她边说将直播架在机舱内环绕一圈,将乘客们惊恐的表情尽皆收入屏幕,
“怎么样,是不是好刺激呀?”
然后,镜头转向黑人女子:“
黑人女子微笑着冲镜头摆摆手。
”陈琳一脸嗔怪地埋怨黑人,“不是说过要跟乘客们友好相处吗?”
”黑人搂着陈琳粗壮的腰,
接着她举起枪对准机舱:“都别吵,否则打死你们!”
这一吼果然有用,惊慌失措的乘客们一下子全都安静下来。
“你们!”她用枪指着逃往后方的乘客,“给我乖乖回座位,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看着乘客们战战兢兢回到自己座位上,陈琳满意地点点头,
”她媚笑着用镜头挨个扫了一下被控制的行动队成员,
“这几位是警察,所以要给他们一点特殊待遇。”
说罢,她向手下使了个眼色,四人会意,立即动手柄行动队成员怀里的枪搜了出来。
接着,陈琳将镜头转向机舱,“各位都是夫人我亲爱
萧雨暗思,此次秘密行动,出警人员信息应该只有警方和航空公司清楚,那么毫无疑问——有内鬼!
“好了,接下来请好好听我说哦,”音打断萧雨的思路,
“夫人我姓陈名琳,是‘大爱无疆’组织的创始人,”看到所有人都在安静地听,她非常满意地继续说道,
“想必各位都听说过我们组织吧?我们的内核理念可以用三个英文单词概括:Diversity, Equity, and Inclusion
“我们一直坚定追随西方发达国家的理念,主张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有选择自己性别的自由,更有被公平对待的权利——我们的宗旨,是为那些被世俗观念所歧视、压迫的弱势群
“就象夫人我,”她一脸陶醉地看着镜头,将枪口轻轻贴在胸前,“我原本是男人,但我一直认为我的灵魂是一位温柔美丽、气质高雅的女人
“而我身边这位,各位可以称呼她为小甜心詹妮佛,”陈琳一脸怜爱地转向黑人,“别看她
萧雨一脸惊愕的看着两个奇葩的表演,仿佛听相声一般差点绷不住,几乎忘了现在还身处危险的劫机现场。
前排一名乘客拼命捂着嘴,但还是流泪笑出了声。
“笑什么,好笑吗?”怒不可遏的詹妮佛用枪抵住他的脑袋。
”陈琳嗲声嗲气地说道,“别忘了我们的理念,要包容并坦然接
”詹妮佛收回枪,微笑着用粗糙的大手抚摸乘客的脑袋。
“好
“众所周知,我们组织自成立以来,一直遵纪守法,用文明的方式向每一位兄弟姐妹展示多元与包容的伟大意义。我们为少数人呐喊、为特殊群体发声。我们呼吁每个人勇敢抛弃外表的束缚,正视内心表达自己、展现自己!”
她停顿了一下,扫视一眼安静的机舱,接着用阴狠低沉的语气继续说道:
“然而,这片土地的掌权者傲慢自大、固步自封,在大爱面前丧心病狂气急败坏,不择手段也要把我们逼上绝路,”
“殊不知,多元与包容已经是世界文明的趋势,因此,我们选择了反抗、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为自己发声,更有责任与义务净化这片土地的野蛮与落后!”
“今天,将是全世界被打压、歧视的少数群体的狂欢日,更是我们的圣战日!”
她的声音更加沙哑而高亢,
“两个小时后,这架飞机将抵达首都,然后撞上某栋标志性建筑,包括我在内,飞机上的每一个
话音刚落,绝望的阴霾顿时在飞机内弥漫。
看着在死亡威胁下悲伤无助而又束手无策的乘客,萧雨知道再不快些行动就来不及了。
这时,手机又震动起来,她悄悄低头一看,是局长的来电。
来不及多想,她立即挂断电话。
如今,她无法得知塔台是否与驾驶室有联系,更不清楚警局的动向如何。
为今之计,只有先想办法制服机舱内的匪徒,保障乘客的安全。
然而,右肋的枪伤还在隐隐作痛,仅凭自己这副带伤之躯,实在难上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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