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盯着通红的铁头,身体不自觉地颤斗,呼吸也急促起来,最后,她闭上眼咬紧牙关,
腹部难以承受的灼痛传遍全身,萧雨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随即两眼一黑。
脸上一阵冰凉的激灵,她恢复知觉,满脸的水呛得她不停地咳嗽,腹部撕裂般剧烈灼痛,她低头一看,白嫩的肌肤上一个黑色的烙印呲呲冒烟。
“你们、你们这些畜生......”她声音颤斗着扫视眼前这群恶棍,“除非现在杀了我,否则我要你们不得好死!”
“杀了你?”赵鹏轻篾地托住萧雨的下巴凑到自己面前,尽情吮吸她呼出来的温润香气,“哪有那么便宜的好事?”
接着,他转向身后的人:“兄弟伙些,你们说,这大城
众人一下子明白他的意思,也奸笑着附和起来。
“要不咱们轮流来,好好尝尝?”
“要得——”
萧雨屈辱地闭上双眼,任凭这帮恶魔将自己压在地上粗暴地撕扯自己的衣服。
“你们干什么?”
就在这时,一声雷霆般的怒喝传来。
刺眼的光照亮矿洞,所有人都停了下来扭头向洞口看去,
萧雨很清楚,那是龙辉的声音,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好你个赵鹏,”龙辉带着一队荷枪实弹的特警包围了矿洞,“你们父子平时欺压乡民无恶不作,现在居然胆大包天敢对萧警官动手,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枪毙一万次都不够!”
“别过来!”赵鹏慌了,但依旧不打算束手就擒,赶紧将一名女子拉过来匕首架住脖子,“让开,否则我杀了她!”
“赵鹏,你已经完了,别再负隅顽抗乖乖就擒,还能争取宽大处理,否则......”
“滚蛋!”赵鹏粗暴地打断龙辉,“你算老几?这里是我的地盘,我爸的事不跟这个臭女人算清楚,我跟你没完!”
躺在地上的萧雨趁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龙辉那里,立即拔出手枪正中赵鹏的小腿。
“啊!”赵鹏惨叫一声跪在地上,特警趁机发动突击,瞬间将其馀走狗全部擒获。
跪在地上的赵鹏还不死心,扭过头一双恶魔般的眼睛愤怒地盯着还躺在地上的萧雨,大叫一声举起匕首扑了上来。
萧雨冷静地一抬腿,脚后跟正中赵鹏的心窝,
倒地的赵鹏挣扎着又爬了起来,单膝跪地踉跟跄跄地再次向萧雨发动攻击。
面对这个被仇恨蒙蔽的亡命之徒,萧雨咬紧牙关枪口对准了他,
“嘭”一声枪响,萧雨一惊,看着赵鹏双眼圆瞪倒在自己身边。
不远处龙辉收回枪松了口气:“真是没办法。”
他说着向自己走来伸出一只手:“萧警官你没事吧?”
“没事......”萧雨跟他眼神对视了一下,随即平静地起身整理凌乱的衣衫。
看着这群流氓被特警依次带走,萧雨随口问道:
“龙队,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噢,是你手下的警员给我说的。”龙辉头都没回,“这些日子我被临时安排调查别的案子了,所以都没顾着你,真的很抱歉。”
“对了萧警官,”龙辉终于回过头,“你在找什么呢?”
“哦,没什么,”萧雨笑道,“我只是觉得这些东西有点奇怪。”
“什么东西?我们一起看看吧。”
“好的,跟我来。”萧雨说着故意走到龙辉的前面。
“别动!”就在这时,她听到身后陆川的声音。
萧雨微笑着回头,只见陆川一手持枪抵住龙辉,一手紧紧钳住龙辉伸向腰间拔枪的手。
龙辉虽有些吃惊,但立即平静下来:“萧警官,这是干什么?”
“得了吧,”萧雨抿嘴一笑慢慢走到龙辉面前,“让我欣赏一下你的尊容如何,‘狮鹫’?”
“萧警官你到底在说啥?”龙辉也笑了,“我怎么会可能是‘狮鹫’?”
”萧雨扫视了一眼阴暗的洞穴,“首先,龙队长怎么可能不知道陆川的名字?其次,我安排陆川做什么,我自己会不清楚吗?”
“当然,或许
萧雨虽这么说,但她心里清楚,这些都是比较牵强的理由,最关键的是自己被龙辉拉起来时那一次对视,她听到的是:
“待会儿就在这儿把你了结了吧!”
果然再如何精湛的易容术,在自己的读心术面前都不够看。
”龙辉冷笑着叹了一口气,揪住自己的额头将面皮扯
萧雨和陆川目定口呆:飘逸的长发、精致的鹅蛋脸,柳叶般的翘眉、灵动中带着杀气的媚眼、小巧的樱桃唇。传闻中无比神秘的“狮鹫”,竟然是一位婀挪动人的年轻女子。
”她一边说,一边如同古装美女一般微微屈身向萧雨行礼,举手投足尽显端庄妩媚。
虽然她还穿着一身男性警服,但从内到外散发出来的优雅气息,连萧雨都感觉自愧不如,
“张国昌被杀和矿洞的爆炸,都是你干的吧?”
”只见尤妮佳在萧雨警剔的眼神注视下,慢慢将两根纤细的手指探入衣兜,捻出一副金色的半框眼镜款款戴上,“你觉得还能有谁呢?”
“那我换个问题,”萧雨冷笑道,“龙队长在哪?”
?”尤妮佳玉指轻捂香唇,
萧雨强压怒火,其实根本不用尤妮佳说,萧雨早已从她心里看到一切,
于是她决定杀杀这个小丫头的嚣张气焰:
“居然在废弃的黑车里和
尤妮佳抿嘴噗呲一笑
说着,她取下眼镜。
“好了,”萧雨
就在这时,尤妮佳捻着眼镜的手指突然松开,
反应过来的萧雨暗叫不好,可惜已经迟了,眼镜坠地的一瞬间,刺眼的光线令她不得不挡住双眼后退几步。
“啊——”前方传来陆川的惨叫,然而强光下萧雨眯着眼什么也看不清,
突然间,她只觉一阵幽香带着风从身边滑过,接着脖子被什么东西狠狠勒住,
萧雨正想反抗,身后一股巨大的力量抵住后背将她身体顶了起来,双腿离地令
”萧雨两手在脖子上胡乱地抓,终于摸到似乎是一根很细的鱼线,已经慢慢嵌入脖子里,指尖甚至触摸到渗出的鲜血。
”强烈的窒息感让她双眼圆瞪,张着嘴不停地抓着自己的喉咙,却丝毫动不了那根坚韧无比的鱼线。
“姐姐,抱歉了,”身后传来尤妮佳的声音,“虽然我挺喜欢你,但是,凡是惹虎哥生气
话音刚落,萧雨明显感觉她的力量更大了,鱼线已经完全没入自己的脖子里,喉咙一点气也上不来,胸腔仿佛就要爆炸一般,濒死的痛苦令她彻底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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