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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上的依据是完全成立的。”
“批示里提到予以充分保障的精神，这正是我们可以着力争取的空间。”
“文档本身也已经下发到我这里代为协调。”
“这样，相关申请的正式文本，杨明你这边尽快整理好内核诉求和支撑材料，我今天就开始协调相关部门的流程。”
“时间紧迫，早一日批下来，新厂的建设和设备购置就能早一日动工。”
杨明立刻点头。
“好！材料我一小时内就能准备好递交给您！资金这块到位越快越好！”
确认了最重要的政策支持路径，办公室内凝重的气氛一扫而空。
杨明重新坐回位子，和李明城就免税额度、补贴比例等具体条款开始了新一轮快速而务实的讨论。
纸笔翻飞间，庞大的生产计划，正一点点从图纸走向现实。
另一边，有关于光微子处理器的处理结果在壹号给出处理意见后。
相关论文资料就开始发布到了大夏科学院和军事科学院的加密数据库中，并没有公开发表。
而这些资料是整个烛光实验基地中现阶段唯一没有具体科研项目的周瑶周主管代为发表的。
这篇论文在加密数据库中经过一段时间的沉寂之后。
很快，就被不时关注加密数据库最新消息的两大科研组织学者发现了。
关于光微子处理器这项技术的大名瞬间在这个小小的圈子内传播开。
同时，关于烛光实验基地的名字也同样在这群拥有权限的学者中刷了一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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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防科技大学，政务楼办公室外的走廊并不安静，临近开学，各院系办公室都透着忙碌的气息。
林教授所在的轻武器专业教研室更是如此。
他面前的办公桌上堆栈着厚厚几摞文档。
新生名单、课程安排、设备申购单……
新生军训的武器适配方案还摊开在面前，等待他签字确认。
林教授揉了揉发涩的眼睛，端起手边早已凉透的茶水喝了一口。
开学前的事务性工作总是格外繁杂，即便他这样的资深教授，也不免被各种琐事缠身。
钢笔在新生名单上划过，他正专注地核对着一个数据。
“丁铃铃........”
急促的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他案头的专注。
林教授微微蹙眉，放下钢笔，伸手拿起了听筒。
“喂，哪位？”
“老林，是我，葛淑芬。”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平时少有的轻快。
“老葛？”
林教授有些意外，这个时间点，葛教授能有什么事？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桌角堆积如山的文档。
“什么事？我这边正忙新生开学的材料呢。”
葛教授的声音透着一丝兴奋。
“忙也得先歇歇耳朵听我说！”
“加密数据库，刚更新的。”
“烛光基地，周瑶以杨辰的名义发了篇新论文！”
“主题是……处理器，计算机的内核处理器！”
林教授握着听筒的手顿了一下。
“处理器？烛光基地发表的论文？”
他坐直了身体，办公室的忙碌似乎暂时被隔绝开。
“周瑶代发的？她不是……”
“就是她署名整理人，第一作者当然是杨辰。”
葛教授肯定地说。
“自从周瑶从我这毕业，添加杨辰的团队后，我就一直留意着他们那边的动向。”
“这孩子是我推荐过去的，我当然得关心。”
“杨辰团队那段时间招人，我自己的学生也有推荐的，就是不知道最终结果如何。”
葛教授的语气里带着师长对学生的天然关注，还有一点作为最初“媒人”的责任感。
“老葛，你是真够闲的，这种时候还在翻加密数据库。”
林教授的语气缓和下来，带上点调侃，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触动的好奇。
毕竟涉及到杨辰和周瑶。
“哈哈，我可没你开学前这么忙。”
葛教授笑道。
“正好看到更新提示，一查不得了，这不就立刻给你这个大忙人分享来了？”
“行了，不打扰你跟新生资料搏斗了，消息带到，挂了！”
葛教授利索地收了线，似乎很满意这份消息传递后的效果。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林教授愣了好几秒，才慢慢把话筒放回座机上。
之前批阅文档带来的疲惫感被一股奇异的暖流驱散了大半。
他靠向椅背，脸上不知不觉浮现出欣慰的笑容，甚至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这个杨辰啊，还有周瑶、郑飞光……这些孩子真是……太争气了！
这笑容最终变成了几声爽朗的低笑。
“不行，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林教授象个得知了秘密、急于眩耀的老小孩，下意识地搓了搓手，目光扫过桌上堆积如山的开学文档，那份成就感急需分享。
他几乎立刻重新抓起了刚放下的电话听筒，手指异常灵巧而快速地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内部号码，校长甘为民办公室的专线。
电话接通得很快。
“喂，老甘吗？我老林啊！”
林教授的声音里充满了掩饰不住的轻快和一丝眩耀的意味。
“刚知道个消息，忍不住要跟你分享一下！”
“烛光那边，嘿，杨辰那小子带着团队又整出新花样了！”
“内核处理器！”
“周瑶刚在加密数据库里帮他发的论文……”
林教授毫不客气地将刚刚从葛教授那里听来的信息，添油加醋地向甘为民复述了一遍，语气之得意，就差直接说。
“看，我学生多厉害！”
电话那头的甘为民校长初时大概还带着几分校长式的威严准备询问开学事宜，听了几句后。
那丝威严迅速被林教授这“飞龙骑脸”般的眩耀态度给冲得七零八落。
林教授甚至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甘为民眉头紧锁、嘴角微抽、被噎得一时语塞的表情。
这股纯粹的、为自家学生成就得意忘形的劲儿，简直是对身为一校之长的老友的沉重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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