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高层例会上的凝重讨论与远在烛光实验基地的杨辰毫无关联。
此时的杨辰，在向高层发送完关于太空舱技术的报告后，正专注地伏案整理资料。
他面前的光屏上滚动着非敏感数据，这些是准备发送给烛光公司代理人杨明的技术参考素材，其中甚至还有杨辰刚刚从系统中兑换出来的维拉托尔号轻型护卫舰的外观结构图。
杨辰的指尖划过光屏，将最后一段关于维拉托尔号舱体比例的数据嵌入文档。
就在他点击发送按钮的瞬间，实验室的感应门无声滑开。
“杨主管！有您的包裹！”
一名基地后勤人员抱着三个银灰色金属箱站在门口，箱体印着烛光公司的徽标。
“还有郑主管和周主管的。”
几乎同一时刻，杨辰的通信器响起杨明爽朗的声音。
“东西收到了吧？！”
全息投影里的杨明眨眨眼。
“别嫌晚啊，老郑和周瑶的份我可没忘。”
郑飞光收到消息后从他自己的实验室中赶了过来。
看到金属箱上的游戏头盔标志，他吹了声口哨。
“嚯！杨总终于想起基地还有俩活人了？”
说着故意用骼膊撞了下另一边刚走来的周瑶。
“上回谁说烛光公司眼里只有杨辰来着？”
周瑶扶了扶金丝眼镜，冷静地从箱子里取出头盔。
流线型的银白色外壳贴合人体工学，后脑接口泛着浅蓝微光。
“三年前测试版就躺在仓库。”
她瞥了眼杨明投影。
“某人以节省测试时间为由扣到现在。”
语气平淡，却让杨明在投影里夸张地举起双手。
“天地良心！”
杨明指着两人桌上堆成山的报告。
“上个月巡检测试记录两千页，各种数据包三百G——您二位有空碰游戏机？”
他转头朝杨辰挤眼。
“要不是今天蛋舱测试报告刚归档，这头盔送来也是吃灰。”
“喏，虚拟游戏头盔，内部特供版，体验下！”
杨明指着头盔侧面的一个感应局域和位于内侧的几个柔性触点。
“操作很简单。”
“戴上，开机键在这里，系统激活后会自动扫描校准你的脑波信号。”
“进入虚拟空间后，纯靠意念操控，想走就走，想跑就跑，跟操控你自己手脚一样直观。”
“视觉、听觉反馈都是沉浸式的，触觉嘛……”
“目前还比较基础，主要是震动反馈，但足够让你感觉推拉东西时的阻力了。”
他正想详细解释一下虚拟世界的初始引导流程和几个缺省的体验场景。
一旁的郑飞光已经拿起一个头盔在手里掂量着，撇了撇嘴，语气带着一贯的直爽和些许调侃。
“明哥，就这么点操作？”
“戴上，开机，然后靠想就行了？”
郑飞光手指在开机键上点了点。
“这也太简单了吧？还用专门教？三岁小孩玩个新玩具还得摸索两下呢，这头盔比玩具说明书还省事。”
杨明被他噎了一下，准备好的长篇介绍卡
“得，就你聪明。”
“行吧，东西给你们了，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他了解三人的性子，尤其杨辰，此刻的心思显然不在这小小的娱乐设备上。
郑飞光咧嘴一笑，抓起一个头盔。
“放心放心，走了走了，一堆数据等着我处理呢。”
他朝杨辰和周瑶挥挥手，转身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办公室。
周瑶拿起属于自己的头盔，对杨辰和杨明点了点头，动作干净利落。
“明白了，有需要反馈的地方我会记录。”
“先去处理引擎组的报告。”
她也紧随郑飞光之后离开。
办公室里只剩下杨辰和杨明。杨辰拿起桌上最后一个头盔，并没有象郑飞光那样立刻试戴的兴趣。
他走到门口，叫来等侯在外的后勤人员。
“把这个。”
杨辰将头盔递给后勤人员。
“安置在我办公室的休息区就行。”
他的语气平静，没有丝毫对新奇玩具的期待。
“好的，杨总工。”
后勤人员小心地接过头盔，转身去执行。
看着后勤人员离开，杨辰的目光重新投向窗外基地的轮廓，深邃而平静。
杨明知道，这点小小的娱乐插曲，在杨辰庞大的科研版图里，连一丝涟漪都算不上。
“你也忙你的去吧。”
杨辰对杨明说了一句，算是结束了这场关于头盔的短暂交流。
他的思绪已经驶向了更宏大的远方，太空实验基地，或者说，未来的科研空间站。
杨明会意地笑了笑，没再多言，挂断了通信。
他知道杨辰现在需要绝对的专注。
杨辰坐在办公桌前，意识沉入脑海，思绪回溯到当初在国防科技大学烛光实验室参与鲲鹏空中基地项目的日子。
那时，他从系统兑换列表中瞥见过建筑栏目下的堡垒子栏目，星城、空堡、铁壁，这些宏伟的太空结构曾让他惊叹，却因系统兑换面板上当时没有兑换按钮而只能远观。
现在，随着蛋舱技术的突破和维拉托尔号的解锁，他心念微动，再次打开了那个无形的系统兑换面板。
光幕在意识中展开，熟悉的界面闪动。
杨辰的目光直接投向建筑栏目，准备重温那些堡垒蓝图。
但下一刻，他微微一怔，建筑栏目的布局竟焕然一新。
原本简洁的子栏目旁，赫然新增了三个选项，建筑改装件栏目、建筑装备栏目，以及行星基础设施栏目。
整个栏目树状图变得繁复而庞大，仿佛一张展开的星际文明蓝图。
他意念点开建筑栏目，细细浏览。
母星建筑子栏目下，储藏库、反应堆、个人机库数组、舰船维护数组、控制塔、实验室等建筑图标，原本灰暗不可点击，如今却大多亮
这些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构想，而是随时可被“兑换”为现实的技术封装。
杨辰的思维飞速掠过这些条目。
储藏库用于资源囤积，反应堆提供能源内核，个人机库数组支持小型飞船停泊，舰船维护数组处理修复任务，实验室则是科研中枢……每一个都映射着未来太空基地的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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