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我的美少女图鉴收集恶堕系统笔趣阁无弹窗 > 第3章 【2】优等生桂木凛花在夜晚偷偷听着白天的录音一边自慰一边无法满足
  放学后,因为耽搁了一会的缘故,天色有些昏沉,路上的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凛花一个人沿着坡道往上走。
  手机捏在掌心里,硬生生的,有点发疼,但就算是这样她也没松手,仿佛那是唯一一根救命的稻草。
  凛花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只能走得快一点,再快一点。
  经过便利店门口的时候,有人喊了一声:“桂木同学。”
  她好像没听见,径直的走向自己家。
  凛花只想赶紧回家,至于为什么,她也不清楚,只知道心跳的很快。
  刚刚在教室里的那些话,有一半是强撑着说出来的,她不知道怎么面对那个人,只能以冰冷又强硬的姿态回应——她只有在手足无措的时候才会这样。
  当话一说完,她就像逃跑一样,不敢多看对方一眼,说到底,她也还只是个学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些。
  凛花的脑子胡思乱想着,跨过一个拐角,那栋属于桂木家的两层小楼立在街道中间,院墙不高,门口挂着写有“桂木”的木牌,附近的邻居大多也都是这种样式的独栋房,灯都亮着。
  自家的院门虚掩着,凛花推门进去,在房门前掏出钥匙。
  “咔嗒”。
  “我回来了。”
  屋子里没人应,厨房却亮着灯。
  案板上摆着一堆菜。
  洗好的青菜还滴着水,半棵卷心菜扣在盘子里,几颗土豆码在案板旁边,边上的冰箱上贴着一张便条,是妈妈的字迹:
  去超市了,回来的话先把菜切掉吧。
  凛花撕下便条,丢进垃圾桶后,在洗手池里冲洗了手,不由得就想起下午在厕所里清洗时候的情形。
  心跳又一次变快,凛花拿起菜刀:
  青菜要切段,卷心菜要切丝,土豆最好是削了皮切块。
  凛花总算找到一件事能集中一下注意力,避免被那些杂乱的思绪影响。
  不过很快,门锁转动,接着是拖长的“我回来啦——”,拖鞋啪嗒啪嗒从玄关一路响到客厅里过来。
  “姐姐!”
  桂木芽衣一脸神秘兮兮地扒着厨房门框,探进来半个身子:
  深蓝黑的长发垂到腰后,两侧各编了一股细辫子,用浅蓝丝带系成小小的蝴蝶结,跟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
  白底的水手服短袖,藏青色的水手领,胸前那只深红蝴蝶结歪到一边;藏青百褶裙,白袜黑鞋,书包带从肩上滑到臂弯,她也没管。
  她比自己的姐姐矮上小半个头,脸仰起来,眼睛又大又亮。
  “嗯。”凛花没抬头。
  “你听我说。今天放学的时候老师找了我,结果放学耽搁了一会。我回教室的时候,就看到我们班那对,就之前一直疑似谈恋爱的那两个。”
  芽衣凑近自己的姐姐,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下午的见闻:“两个人躲在教室里偷偷亲热,脸都快贴到一起了,一看见我,吓得差点撞墙上了。”
  芽衣越说越起劲,绘声绘色地比划着,说到最后,皱起眉头,腮帮子鼓着:“有什么好嘛,那种事。不就两个人贴在一起嘛……”
  切菜声突然停了,凛花眼前晃了一下:
  没人的教室里,张毅贴上来,两个人的唇瓣相贴,现在嘴上还带着一点肿胀的感觉……
  凛花不由得舔了舔嘴唇,一点特殊的酥麻感传来,手机还揣在裙兜里,里面记录着那一段的始末……
  胡萝卜被切的大大小小的一段,当事人显然心不在焉。
  “姐姐?你在听吗?”芽衣歪着头,脸上满是疑惑:“呀!你怎么把菜切成这样了。”
  凛花看到狼藉的桌面,把刀往案板上一搁:“你切吧,我上去冲个澡。”
  “诶——怎么会?姐姐你怎么切一半就跑啊?”
  “我有点热。”
  凛花快步走出厨房,朝着厨房门口对面的隔间阶梯走去。
  经过芽衣身边的时候,带起一阵风。
  芽衣的鼻子动了动。
  “姐姐。”她扭过头,“你身上什么味道啊?”
  凛花停在楼梯前,有点发愣:
  “……什么?”
  “味道呀,有点怪怪的。”
  芽衣凑近一步,鼻子翕动着,那味道带着一点点古怪的腥味,又夹杂着姐姐身上的肥皂味,不是她鼻子灵敏的话,根本闻不出来。
  凛花抬起袖口,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只有肥皂和校服上洗衣液的味道,她什么也没闻出来。
  “应该是汗味吧。”她带着些不自然地说道,突然想起今天下午的事情,也许她没有完全清理干净:“今天很热。”
  “汗味哪有这种的。”芽衣嘟囔着,这种味道她也是第一次接触,实在不清楚到底是什么:“说不上来……反正不像汗味。”
  “菜切完记得放冰箱。”
  人已经上楼了。
  芽衣站在案板前,愣了一下:姐姐这就把活丢给自己来干了?
  她把刀拿起来,又放下,往楼梯那边探了探头。
  楼上传来浴室门合上的声音,接着是水声,哗啦哗啦地响。
  “什么嘛……”
  她继续自言自语地嘟囔着:“肯定有味道……”
  又再次凑到姐姐刚才站过的地方闻了闻空气,这次什么也没有。
  抬起自己的手闻了一下,也没有。
  芽衣疑惑的把刀拿起来,开始切菜笃、笃、笃,卷心菜丝粗一根细一根,在案板上铺开一片。
  锅里的水开始冒泡,咕嘟咕嘟的。
  芽衣切着切着,忽然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
  “姐姐今天,好像有点奇怪。”
  好像就是从自己说起那两个人的事情开始的。
  芽衣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心底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姐姐她,不会谈恋爱了吧?
  自己那优秀的姐姐也有早恋的一天呐,嘻嘻,她一定要把对方找出来。
  晚饭很快就好了,摆在桌上,一共三副碗筷。
  爸爸今天没回来,妈妈说他公司临时有事,要很晚才能回家,她们先吃就好;芽衣把碗里的菜拨来拨去,嘴里还在不停地讲着班里的趣事。
  凛花低着头应着,心不在焉地开始扒饭:米饭在嘴里没什么味道,她夹一筷子菜,嚼两下就咽,汤也只喝了两口。
  筷子动得很快,碗底很快见了。
  “凛花。”
  妈妈把那碟菜往她这边推了推,声音放得很轻:“怎么了呀?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凛花的手停了一下,才继续夹了菜说:
  “……没有。”
  “今天状态不太好呀,明明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很高兴。”妈妈看着她,“今天发生什么事情吗?”
  凛花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着碗,想扒饭,发现碗已经空了。
  “没什么。”她把筷子放下,“就是觉得有点累。”
  芽衣一直看着姐姐,咬着筷子突然插了一句:
  “姐姐今天从回来开始就怪怪的。”
  “吃你的。”
  凛花有点没好气地说道,然后站起来:“我吃饱了。先回房间去做功课了。”
  “要记得好好休息呀。”
  妈妈的话让凛花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楼梯上到二楼,走廊尽头是她的房间。
  洗完澡的头发还半干,贴在颈侧。
  凛花深吸一口气,关上门,落了锁,后背抵着门板,就这么靠着站了一会儿。
  妈妈那两句话在耳朵里来回转: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有发生什么事情。
  问得那么轻,那么温和,反而更让她心里乱成一团:
  要是妈妈知道下午教室里发生了什么,自己要怎么办?
  作为优等生的桂木凛花在这十几年都规规矩矩扮演着三好学生并以为人生会一直这样下去:和喜欢的人结婚,然后平静的度过一辈子,但现在她感觉一切都有点失控。
  她走到床边坐下,把手机放在腿上,屏幕的光照着一截小腿。
  通知上,一条音频录制的通知出现在顶端。
  三十五分钟的音频,名字是系统自动生成的一串数字:r204609131756t。
  自己要不要检查一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压不下去。
  凛花的脸腾的一下变得通红,下午的事情后劲似乎一下子涌上来,浑身上下都有些发软。
  她有些害怕,但又感到莫名的兴奋。
  凛花在心底告诉自己:
  这是证据,最关键的证据。万一当时录漏了什么,或者听不清楚,那她手里就什么都没有了。
  之后就只能被那个人……
  凛花不敢再想下去了,头顶似乎有些冒烟。
  “只是检查。”
  回过神来的她从抽屉里取出耳机,塞进耳朵,按下播放。
  电流声先响了一下。
  然后是张毅的声音,隔着耳机贴得很近:
  “你……假装跟我当一次恋人。”
  凛花的呼吸一滞。
  音频继续往前走。他说话,她反驳,声音发紧;然后是一段衣服相贴的窸窣,椅子被拉开的声响。
  靠在床头凛花不由得将膝盖并紧了。
  耳机往耳朵里又塞紧了一点。
  手机搁在枕头旁边上,屏幕的光跟着进度条一下一下地跳,自己和对方接吻时的水声,呜咽声,夹杂着她不均匀的喘气声,那种感觉好像过电一样再次从身上划过。
  一股热流像是在身体里流淌着,掌心里冒出了汗,凛花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然后那只手没有回到膝盖上,停在腿间。
  她想起来那种被抚摸和触碰的感觉。
  既让人害怕,又让她莫名的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体验感。
  “我在干什么。”
  当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手已经停在被那人抚摸,触碰,揉捏的位置上。
  耳机里传来她自己的声音,短促地“呀”了一声。
  凛花闭了下眼。
  那会儿他的手就是这样压上来的,从腰侧绕过去,掌心贴着她,把自己强硬地摁在他怀里,只能咬着嘴唇,手抓着裙摆。
  “凛花酱,我的女友凛花酱……”
  “凛花酱,感觉到了吗,就是这里……”
  她一点点听着,人声里总夹杂着她自己的喘息声和模糊不清的低吟声,当以第三视角去倾听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当时的自己有多入迷。
  相应的,手的动作也慢慢变了,不再只是按着,指腹贴着短裤的缝,顺着那道缝隙来回蹭过,只是手指的触感不像音频里的另一个人,火热又粗壮,只能以更快地速度摩挲着。
  蓝白色的三角内裤的裤缝陷进去一点,露出一点无人觉察的水渍,手指把磨得那处发胀,湿意从里面渗透出来,把指尖润得有些滑腻……
  凛花蓦然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脸烧得厉害:
  下午那人觉察到自己这个样子,会不会觉得她其实……
  “真没出息。这种时候还在想那个变态……”
  凛花在心里这么骂了一句,把脸埋到枕头角上,牙齿咬住枕套,更快地滑动着,渴求着那份她难以满足自己的快感。
  妈妈还在厨房洗碗,芽衣也许在看电视……
  自己却在这里,裤子还穿着,手却已经伸到了那种地方……
  光是这么一想,热意顺着脖子往上爬,爬到耳朵,爬到脸颊,又好像顺着腰往下沉,把那一小片烘得更烫。
  “不……不要……嗯……”
  耳机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那个“不要”拖得又软又长,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凛花听着,脸埋得更深。
  她当时是觉得自己真的不想要……
  可现在听到自己的这个声音,却听出来不一样的味道:软腻,带着点迷离,说是拒绝,其实更像是邀请。
  凛花咬了咬牙,手指挑开内裤的缝隙,精准的找到那处位置,轻轻地伸进去。
  指尖碰到的那一瞬间,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那里正湿得过分,带着难言的火热和柔软,手指刚贴上去就陷下去一点,湿滑的触感从指缝里漫开。
  凛花下意识地往里探了探,碰到一处,猛烈的快感从下方传来:
  “唔——啊。”
  正要发出和录音中一样的羞耻低吟的瞬间,凛花另一只手立刻捂住嘴,但细碎的声音还是在录音之外传来,根本克制不住。
  凛花把短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褪到膝弯,膝头一凉,赶紧又把腿并起来,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她,把脸埋得更深,咬着枕头,鼻子里哼出的声音开始放肆起来。
  这时候她什么都不愿意去想,只想赶快,用手指填满那处空虚。
  无师自通的她侧过身,一条腿曲起来抵着床边,另一条腿伸直,脚背绷,让手指进得更深一点。
  她把两根手指并起来,慢慢地往里送,被什么东西阻隔,再抽出来,再送进去。
  里面又软又紧,每进一下都被裹一下。
  在进出的过程中,拇指不小心触到那颗鼓起来的小核。
  潮水般的快感从那一小点炸开,录音里的自己发出一声有些不知羞耻的高亢吟叫声。
  那份酥麻和快感一起涌入小腹,脚趾蜷起来然后松开。
  呼吸越来越乱,咬着的枕头不由得放松,一声一声低低地飘了出来。
  耳机里她的声音也往上飘了一点,而他的呼吸也粗重了很多。
  凛花的手指跟着快。
  她发现自己在照着他的节奏走:耳机里的声音怎么响起,她的手指就怎么动。
  那个在录音里被摆弄的人是她,现在躺在这里照着那段声音摆弄自己的人,也是她。
  当这个念头划过脑海时,凛花的脸烫的像是要把枕头烧穿。
  “凛花酱。”
  “……别、别叫我……啊……”
  快感堆到一个高度,她忽然把手抽出来。
  腿间一下空了,凉气贴在湿漉漉的皮肤上,带来一丝冰冷和空虚。
  她大口喘气,盯着天花板,胸口一起一伏,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
  然后耳机里的声音越来越乱:他的摩擦和喘气声,她的低声轻吟和迷离的话语,还有椅子被压出的吱呀声。
  “……嗯啊……最喜欢了……最喜欢你……啊啊!”
  那一刻的自己仿佛整个人被推上去。
  此刻深入的手指带来的是腿间涌出来的东西,掌心湿润的像是刚刚被水冲洗过。
  而现在,那句“最喜欢你”还在耳朵里响。
  她压着最深处的手指猛地加力,拇指贴着那颗小核飞快地磨,膝盖抖得合不上,小腹一下一下往上抽。
  高潮来了。
  第一波收缩从最里面掀上来,紧得手指都动不了,紧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大腿不由得夹紧,脚背绷直,被单被她另一只手攥成一团,喉咙里的轻吟声根本抑制不住,漏出来的声音嘶哑又软腻。
  快感从里面一路蔓延出来,直到眼前有些发白。
  腿还在抽着,一下又一下。
  手抽出来,湿漉漉地摊在被子边上。
  播放结束的提示音短促地响了一下。
  楼下,妈妈的声音传上来:“芽衣,碗放那边。”
  凛花闭上眼,把另一只手的手背搭在额头上,她觉得少了点什么,现在有点冷,还有点空虚,就像确实抵达了,但没有完全抵达一样。
  她说不上来自己怎么了:
  明明都是那个人的错,想骂那个人,骂不出口;
  可一想到音频里自己的模样,想怪罪自己,又觉得自己没错。
  “最喜欢了。”
  那句话像火一样烧着凛花的脸,她从没想过自己能那么不知羞耻的说出对方教给她的那些词汇,还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
  难道自己本性……
  凛花猛地摇了摇头,否认了自己的猜想:还是要怪那个人。
  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
  屏幕上,进度条停在最末。
  过了很久,她伸手把进度条拖回开头,指尖停在播放键上。
  没有按下去。
  “你就当我喜欢你吧……”
  哪有这么对待自己喜欢的人的……你就不能,更温柔,更慢节奏,更……
  想到这里,凛花的脸又红了,她的头埋在被子里。
  “……变态。”
  这一声骂得很轻。
  播放键又被点开了,被子里,夜晚没有被满足的空虚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