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要不要喝茶?”
“还有瓜子点心,你别客气啊,就当是一家人,不用拘谨。”
哎呀呀,这年轻的后生真是后的太俊了。
夏母从萧玄策进门进,那脸上的笑容就没落下过。
她就没见过这么俊的后生,果然还是大女儿有本事,不知道上哪儿给她拐来这么一个优秀的女婿。
若是能招他上门当女婿,以后生出来的孩子肯定也长的俊。
而且这后生一看就有一把子力气,看那胳膊,那身材,那腿……
夏母都是半老徐娘了,都觉得心肝儿一阵乱颤。
嗯,还是初姐儿的眼光好。
她得进去和夏初说说,抓紧把事情给办了。
争取早日生个大胖孙子出来,这后生看着就是个好生养的,肯定能助女儿一举得男,说不得生个七个八个,到时候她们夏家不就兴盛起来了吗?
夏母越想越激动,然后就进了后面的厨房,去找夏初说话去了。
萧玄策等夏母离开,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夏初正在煎鱼,她准备做个鲫鱼豆腐汤,这汤就得先两面煎一下,香味出来,再倒入清水,这样鱼汤煮出来才奶白。
没想到,这时候夏母突然进来了,还一脸神秘兮兮的拉着她的胳膊问。
“那位是不是你带回来的未来女婿?”
“我看他那模样就生得好,身板也结实,以后你们要孩子也容易,你也得抓紧了,找个机会问问他愿不愿意入赘?娘也给你攒了一些银钱,到时候这些都给你做彩礼。”那后生看着就抢手的很,估计要入赘的话,彩礼肯定少不了,还好她早有准备,早早就备着了。
夏母觉得自己真是英明,目光长远。
噗!
夏初却是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着。
她看自己老娘的眼神,仿佛在说“您没事吧?”
她娘可真敢想啊!!
还想让那位当自己的倒插门女婿???
夏初做梦都不敢梦的。
她娘知道那位是谁吗?
大夏朝赫赫有名的锦衣卫指挥使,杀人抄家可是不眨眼。
那天,他带人闯进侯府抄家的时候,她娘明明吓得两股战战,连头都不敢抬。
这才从牢里出来多久,她娘的胆子就已经大到这种地步了?!
主要是夏母那天太害怕了,萧玄策当时来抄家的时候,她全程都低着头,根本没敢抬头看。
传闻中,都把锦衣卫形容成恶鬼罗煞,夏母怕的身子都直抖,哪里还敢抬头看上一眼。
所以,她那天也没看清萧玄策的长相,只隐约听到了声音。
今天,萧玄策又是穿着常服,夏母根本就没认出来他的身份。
“娘,你别瞎说,我和他不可能的。”
“还有,这话你可别当着人家的面说,我和他……”夏初想了想,不确定的说,“就是普通朋友。”
嗯,他们的关系应该算是普通朋友吧?
夏初想让她娘打消这个想法,夏母却是白了她一眼。
“你以为我老眼昏花了,看不出来。你都把人带家里来了,还说没那意思?”
“没那意思,你一个清白的大闺女,领着一个男子带回家?”真以为她那么好糊弄呢?
夏初闻言,也是顿了顿。
瞬间卡了声儿。
她现在想来,也觉得自己这行为不妥。
“娘,你真的想多了,就是他帮了我一个大忙,所以想着请他吃顿饭,聊表谢意。”
“装。”夏母却是不信,认定这是她未来的女婿,“就算他帮过你,什么时候谢不行,非得在这一天。”今天可是除夕,团圆的日子,把人带到家里来,意思不言而喻。
“行了,你也不用再掩饰了,娘知道了,你就是害羞,娘都明白的。谁还不是过来人了。”夏母一脸我懂的表情,然后点点头就又出去了。
夏初看着她娘又出去了,有些愣神。
等等,她到底明白了什么啊?!!
她根本什么都不明白好吧!!
“啊!不好!鱼要糊了!!!”夏初闻到鼻尖的糊味,赶紧又忙活起来,不敢再分心。
萧玄策此刻也有些后悔,不该一时冲动就来了。
这位伯母从刚刚起就一直盯着他看,让萧玄策都不禁怀疑自己脸上是否有脏东西。
“伯母,可是在下脸上有东西?”一直这么被人盯着,他也有些发怵。特别是这位夏伯母一边看他,一边还露出那种奇怪的笑容。
直把他看的浑身不自在。
“那个,后生,伯母问你个冒昧的问题啊?”
“伯母请说。”只要别一直盯着他,不说话就行。
“那个你今年多大了?可有娶妻?家住何处?平时做何营生??”
夏母这几连问,把萧玄策都问的有些懵。
把他问的手心都有几分微微发汗,他平时审讯犯人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好在,夏初及时一句,“开饭了”把他拯救了出来。
夏灵去隔壁了,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想法,最近隔三差五的往隔壁跑,时不时还送一点自家做的吃食。
夏初只知道隔壁家里有个书生,她一直忙着做生意,旁的也没多关注。
夏灵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几副写好的对联。
夏初没想到夏灵见到萧玄策的第一反应,居然和夏母一样。
眼珠子一转,就笑吟吟的喊了一声,“未来姐夫。”
夏初当场,头皮都要发麻了。
她尴尬的,都不敢去看萧玄策什么脸色了。
好在萧玄策也没有同她计较,让夏初稍稍放下心。
几人围着一张小桌子,气氛倒是温馨融洽。
就是夏母表现的太热情了,不停的往萧玄策碗里添菜,一直叫他别客气之类的。
当真是把人当成未来女婿看待了。
夏初把头埋的低低的,都要把脑袋埋进碗里去了。
真的是太尴尬了,她都不敢去看萧玄策是个什么表情了。
萧玄策除了起初的不自在之后,后面反而游刃有余,轻松自在起来。
他倒是觉得,这夏家人十分有趣,有意思的很。
特别是看夏初,那副尴尬的恨不得埋进碗里的样子,反正有人替他尴尬,所以他也不用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