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薇人走了之后,萧玄策一张俊脸还是铁青的。
夏初看着想笑又不敢笑。
因为,她看的出来,男人是真生气了。
看他身上那寒气嗖嗖的往外冒,就知道气的不轻。
只见萧玄策咬牙切齿,对着她严肃的叮嘱道,“以后,你不准和她再来往。”
“还有,从今天起,她以后休想再踏进我家门一步。”
他就知道这宋明薇就是个祸害,没事就喜欢挑拨他们夫妻间的感情。
“好了,别气了,她人都走了。其实明薇就是和你开个玩笑,你这么英俊帅气,我怎么可能看的上别的男人。”
他冷冷的哼了一声,“这么说,你就只是看中我的脸?”
“呵呵。”夏初一阵干笑,“当然不是,我看中的肯定是你这个人啊。”
萧玄策听到她的话,果然多云转晴,脸色好转不少。
“这还差不多。”
没了宋明薇这个特大的电灯泡,小两口感情升温不少。
当天夜里,就叫了两次水。
夏母见状,乐得合不拢嘴,早上吃饭的时候,嘴角都一直是翘着的,还有夏灵,吃饭时候,一脸神思不属的,脸上春心荡漾的,一看就有事情,搞得夏初都不由狐疑起来。
难道最近,真的是春天要来了,可这才入秋啊。
算了,改天她找个时间和夏灵好好聊聊。
问问她,看她究竟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在很多大户人家,都是很早就开始替家里的女儿留意,毕竟不管是人还是东西,好的东西都是最抢手的,提前寻摸,也是为了以后考虑。
若是有合适的,可以先定下来,免得被人抢走。
京里的大户人家基本都是这么干的,所以很多人家在女儿还小的时候,就早早下手,把亲事定下来的也大有人在。
夏初觉得自己是开明的姐姐,一切还要看夏灵自己喜欢。
只是可以先问清楚,到时候她也好有个方向。
还没等她去找夏灵谈话,一个丫鬟鬼鬼崇崇的来到了萧府,从侧门走了进来。
夏初见了这人,听这丫鬟和她说的事,也是吃惊不小。
这名丫鬟是萧家老宅那边的人,夏初因为知道老宅那边和自己这边不睦,也担心那边作妖,所以就留了个心眼。
她在萧家老宅那边收买了个丫鬟,让她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随时向她来汇报。
这事她做的隐秘,而且她吩咐了,没有要事,平时不必来找她。
没想到今天这丫鬟过来,却是透露给了她一个消息。
听说萧家老宅那边,现在彻底闹起来了。
起因是,萧父那次回去后,听了夏初的话,心里一直存疑。
原本没往这上面想过,但是一有人提起,便像是一根鱼刺卡在喉咙。
萧父其实心里应该也有疑虑,只是对许姨娘有一层真爱的滤镜,所以忽略了过去。
以前也不是没有人说过,许姨娘生的那双儿女不像他,但是萧父一听人说这个,便露出不快的表情来,久而久之,便没有人再提起了。
而府里的下人,更是不敢在主子面前议论此事,大家为了讨萧父的欢心,只会说违心的话,说少爷小姐性子最像老爷,孝顺又懂事,以后一定有出息。
萧父每每听了都十分欣慰,毕竟他已经有一个逆子了,那个儿子和他离了心,他以后是指望不上了,可不就更喜欢别人夸许姨娘生的那对龙凤胎。
可上次夏初的话,却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尽管许姨娘百般解释,萧父表面上装作相信,仿佛事情真的过去了。
但当时,许姨娘那一瞬间的不自在,还有心虚的表现,却被萧父看在了眼里。
他和许姨娘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早就熟悉彼此,所以许姨娘当时的异样,他一眼就看了出来。
萧父心里当时就是一个咯噔,但他又不愿意去相信。
如果事情是真的,那他这么多年岂不就是个笑话。
萧父原本想装聋作哑过去,就当作没发生,他甚至将这一切怪到夏初头上,觉得她就是不安好心,想故意搅和他们一家子,不让他们安生。
可他越想当作无事发生,就越在意。
他开始观察起自己的那对儿女,观察他们的眉眼,想要找出他们身上哪怕一丝和自己相像的地方。
可是他颓然的发现,自己找不到。
反而越看,越觉得他们像一个人。
究竟像谁,他却是想不起来。
难不成,他们长的不像自己,是像他们故去的某个祖宗?
萧父刚刚说服了自己,心里有点安慰。
偏偏这个时候,因为京城的这场动乱,朝廷从上到下撸了不少官员,可以说是朝廷来了一次大换血,很多位置都需要重要安排人来填满,所以在外的一些官员有不少都调回了京城,
比如永信府外放做官的那位四老爷,这次就调职回京了,因为在地方上做出了政绩,直接升任吏部,成了正三品的吏部侍郎。
永信伯府这些日子,可谓是冷灶又烧起来了,吏部可是管着官员的升迁和调任,是个实权的部门,想攀关系走后门的可不少。
只是,那位四老爷一律都赶了出去,这个节骨眼上,朝廷才刚进行了一次大清洗,他可不会犯傻。
外面的人可以拒绝,但自己的亲哥,却是让人头疼。
永信伯原本都灰心丧气了,他被停了职后,一直待在家中无所事事,只能借酒色消遣来麻醉自己,才一段时间,原本保持的还可以的身材就有了发福的迹象,整个人的气质都仿佛油腻了起来。
永信伯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想到自己当初差点上了七皇子的船,他瞬间冷汗都浸湿了后背。
想到那些被抄家流放的家族,还有刑场上滚落的人头,里面有不少都是他当初的同僚,他们还一起把酒言欢过,眨眼人说没就没了,整人家族也跟着没落。
永信伯整个人瞬间就清醒了。
他就只剩下了庆幸,幸好七皇子看不上他,他早早下了这条贼船。
不然,差一点,他就把整个顾家都带沟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