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病态甜宠!自闭少年的疯狂占有欲 > 第141章 仙人球子三十年不开花,一开就是三十年
  顾清越狐眸翩翩煽舞,水亮亮地闪了闪,酸涩摒去,眼泪瓣瞬即收回。
  脑袋一转,说道:“嗯,对,景湛的确不是哥哥。”
  “那他是你的谁?什么身份?那个男人为什么跟我同名同姓?”
  景湛直起身双臂搁于胸前叠放,坐在床榻上接连不断好几问,很有现代怨夫景那味儿。
  他心急火旺,问完,顾清越不及回复,他又耐不住性子继续追问:
  “你刚才说宁可要那个景湛也不要我,你觉得他比我好?比我样貌英俊,还是权利比我大?
  我救你那天,你在树根底下消失了,这些年头你消失后去了哪?
  银狐羡安景湛,这三个男人是哪个把你捡回去的?你都跟谁好过?”
  “……”
  景湛一下子抛出连连成串的问题,顾清越惊呆,张着大狐狸眼一错不错的看他。
  “说!”景湛忽然高喝,威胁道:“这些问题,你必须老老实实逐个回答,一个不能差。不然我今晚就命人凉拌狐耳!”
  他吼声大,顾清越的狐狸耳听觉敏感,他这么吼,
  吼的白茸耳“啪嗒”扣了下来,自行垂合在顾清越的紫发上。
  景湛见状,黑着脸将大魔爪伸了过去,强行上翻,把小狐狸耳重新支棱起来。
  顾清越小力扯他的手,不敢再惹怒脾气好坏不定的暴君。
  她嗓音绵绵细小,杂着哭过后的颤音:“你……你怎么总这么暴力啊。”
  动不动就要凉拌狐耳,她有几个耳朵够暴君吃的?
  “知道怕,就赶紧把那几个男人的事说清楚讲明白。”
  景湛手不挪,揪着她的小白茸耳不放,其实也没舍得使多大力,就那么轻轻拎着不让它合扣。
  顾清越蜷缩在床,狐耳被景湛摸得发痒,她思及了会,眸子动动,声音挟着柔弱感:
  “我消失后去了异世界,没人捡我,我是个可怜的孤儿,常年以讨饭为生。
  景湛是异世界的恶霸,样貌丑陋,青面獠牙,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每次我沿街乞讨他都会过来找麻烦,踢翻我讨饭的破碗。”
  闻言,景湛饶了她的小耳朵,长手捞起娇躯置进自己怀中,“他这么可恶?”
  “何止!”顾清越垂着眼帘不看景湛,抠抠手指,眼珠子虚摆,由粉唇而吐的话可见没几分诚实:
  “银狐哥哥是这个世界的人,异世界没有他。
  羡安哥哥是我讨饭时认识的,在讨饭圈里就属他对我最好。”
  景湛聆听虚晃浮夸的说辞,盯着她美而不真诚的眉目,
  邪魔大掌又打起来狐狸耳朵的主意,“那你从前过得日子岂不是很苦?”
  顾清越耳间骤然有股热潮倾洒,景湛捏她白耳,唇朝里吹气,
  声音沉稳,不携分毫情绪:“活了几十年我倒是惭愧至极,学识浅薄,孤陋寡闻了。
  这年头,要饭的都有本事学画画,为你寻得水晶,雕白狐,嗯?”
  顾清越时肥时小的胆子蓦然一蹦一跳地抽动,搁在床上的两腿发起阵阵股栗。
  她回忆起刚苏醒那段时间同景湛讲过的事。
  这三个月,他们躺在一屋纯聊天的次数也不少。
  不知道老景湛是出于哪方面原因,他对温羡安特别关注加介意。
  老景湛经常在半夜三更睡不着的时候,突然从床上坐起来,
  打着赤脚将地毯踩得闷闷蹬蹬响,然后把睡熟的她摇醒。
  每次就是问,“那个羡安到底哪好,能让你给他评价这么高?
  你跟我说说,他是怎么大无私大奉献不求回报的?”
  景湛问的次数多了,又屡屡是在三更半夜她睡觉意识迷糊恍惚的时候,
  好像…也说不准是哪个某天,她困的不行就没守住嘴突突了几句……
  迷迷糊糊说了什么,说过多少,她已经不记得了……
  顾清越悄咪瞄景湛,心头忽地一缩。
  视线不带缓冲,直直撞进了景湛那双半眯、富有压迫力的黑眸。
  “撒谎?”景湛大掌嵌着她狐狸耳说:“嫌耳朵放脑顶碍事了?想让我帮你处理它?”
  顾清越不敢吱声,抠着手指搅,饱润的唇死死咬着。
  肚子倏然咕噜、咕咕噜连声叫……
  景湛淡淡瞥她饿扁的肚皮,问:“早膳又没吃?”
  “我吃不下。”顾清越低低耷拉着紫卷小脑袋,耳朵也在景湛的手心打着蔫。
  小狐狸少气无力,低头耷脑,没了方才与他疯闹的精神劲儿。
  景湛将刚才的话题姑且搁置不予计较。
  等金链制好把小狐狸牢牢锁住,他就不怕别人会偷会惦记了。
  那些男人的事可以放到以后有时间了慢慢盘问。
  景湛穿鞋下床,握着她白腻的脚为她提上鞋。
  走出黄金屋,他轻声问:“皇宫里的菜吃腻了?”
  “不是。”顾清越依他怀摇摇头。
  桃梨大院渐渐远离视野,她攥着景湛的黄袍说:“我害怕自己吃胖了你馋我耳朵。”
  最近她在控制食量,老景湛就是不折不扣的疯子。
  可以对你疼宠溺爱有加,也可以拿着小刀在你狐耳比划。
  有时他一天要吃好几次凉拌狐耳!
  每看着老景湛紧紧盯她茸耳炯炯泛青光的眼睛,她就特别怕……
  怕体重上升,狐狸耳也会跟着长肉。这样一来,老景湛看到小肥耳食欲该更好更开了……
  景湛穿过一条条迷宫小暗路走了出去。
  听闻顾清越说怕他馋耳朵,觉得小狐狸笨笨巴巴的可爱。
  “人人都说狐狸生性狡猾,善使小聪明,头脑灵活。”景湛矮下头颅亲吻她发鬓,轻笑道:“为何到了你这不同?”
  顾清越攥他衣服的手一松,撇开脸颊望别处。
  感觉景湛是在变相羞辱狐,说她愚笨说她天生蠢!
  晌午是宫女太监轮换吃饭的时间,也是皇廷大院人最多的时候。
  各宫女太监,瞧见他们二人从早抱到晚,口中问着安请好,心里呵呵腹诽。
  小狐狸的腰都快被他们陛下搂断了吧?
  他们陛下还真是大仙人球子三十年不开花,一开就是三十年……!
  寝殿内……
  红木桌铺着金黄布,等不多时,粉衣宫女手脚麻利摆满一桌美食大餐。
  顾清越按压饥肠雷鸣的肚子,瞧着桌上的红烧肉炖百叶结鹌鹑蛋,
  醋溜排骨,油焖大虾,烤卤鸽,烧鸡,小炒黄牛肉。
  霎时分泌出的汩汩口水顺着喉管滑进肚。
  “吃吧。”景湛桃花眼眯着笑。
  瞅她馋巴巴的模样,伸手揪她两颊软肉向两侧轻轻抻动,故意调笑道:
  “等我把你喂得白白胖胖,小狐耳嚼起来香甜酥脆弹性十足,岂不美哉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