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陈煜的白诗诗,拖着疲惫的身体,乘坐公交车辗转回到了家门口的小路,已是半夜12点了。
寒冷的夜风,昏黄的路灯,陪伴着白诗诗孤寂的背影。
白诗诗拢了拢衣衫,抱紧双臂,加快了步伐。
这条路,虽然走了一二十年了,但深夜一个人走,还是有些诡秘害怕。
看到小楼台阶,近在咫尺,白诗诗心中掠过一丝狂喜,正准备抬脚冲上。
“白诗诗!”霸道的男声再次响起。
“啊……”
受到惊吓的白诗诗脚下不稳,一个趔趄,眼看就要被摔成狗吃屎。
她迅速地用双手蒙住脸颊,准备认命地接受地面的摩擦。
但,这个“地面”,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坚硬。
白诗诗疑惑的从指缝中眯开双眼。
又看到陈煜棱角分明,剑眉星目的脑袋近在眼前,结实的臂膀,正妥妥地把她抱在怀里。
“啊……”白诗诗一个翻滚,还是掉在了地上。来不及揉搓摔疼的屁股,赶快起身,躲到了墙角。
“你……你又来干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家?”
“不对,你连我上学和工作的地方都去过了,你……你都是怎么知道的?”
白诗诗问得几乎崩溃,太可怕了,打转的泪珠,滚滚欲出。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怎么那么多问题?”
“那你……你……”白诗诗已惊得语无伦次了。
“我想知道这些,难道还不容易吗!”陈煜似笑非笑地问道。
也是,在泸城,怎么可能有他办不到的事,只需动动手指而已。白诗诗憋闷着。
见她不再出声,低头噘嘴生气的样子,甚是可爱,忍不住地向她靠近了两步。
白诗诗感受到黑影的笼罩,像受惊的小兔般抬眼望去。
对上陈煜深潭般的眼眸,交炽着,某种东西正在无限升华。
陈煜看得眼神凌乱,呼吸急促,粗鲁地捏起白诗诗的下巴。
沙哑地低吼着:“你是给我下药了吗?为什么想到你,看到你,总有些奇怪的反应?”
看着她微启的薄唇,陈煜很想狠狠的咬下去,却隐忍着。
白诗诗仰着头,僵硬着脖子,生疼的下巴,让她不住地摇头想摆脱。
陈煜却像沉浸在观赏一件高级艺术品似的,并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直到瞥见眼角豆大的泪珠,才如梦初醒般放开了白诗诗,而她已退无可退。
陈煜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萦绕开来。
轻语道:“做我的女人,好吗?我,可以给你,给你妹妹,不一样的奢侈生活。”
又补充道:“之前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以后,我会好好地补偿你的。”
听着陈煜的承诺和忏悔,白诗诗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仿佛做梦般。
为什么会是她,她是那么的平平无奇,只想过简单的生活,不想卷入富人的游戏。
“你看错人了,我不适合你。”白诗诗别过头,拒绝。
“我说适合,就适合。”陈煜也不容置疑,霸气地肯定着。
“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白诗诗心虚地威胁道,期待着他能发发善心。
“好,我会让你同意的。”陈煜退后了两步。
见终于可以顺畅地呼吸了,白诗诗鼓足勇气地问道:“煜少,你……你能不能放过我,就当没见过?”
“那怎么行,你,已经闯进了这里!”陈煜潇洒地指了指自己的左胸,毫不避讳地表白着。
虽然自己也有些疑惑且不想承认,但确实是,那晚过后,就再也忘不了她了,对她已魔怔了,无时无刻,都想见到她。
虽然之前也抽过自己两耳光,想让自己清醒点,却越陷越深。
白诗诗抿了抿嘴,无意再争论,只怯生生地问道:“我可以走了吗?”
“当然,以后你去任何地方,都可以来去自如,没人敢挡你。”
陈煜傲娇又笃定的补充道:“因为你是我女人!”
嘶……如果可以,真想骂他不要脸,都没有同意,就单方面安上这名号了。白诗诗只能心里咒骂着。
转过身,白诗诗默默地踏上了楼梯台阶。
“再见!明天见!”陈煜俊朗地笑着,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和追求,说出口后,觉得全身都轻松,舒畅了,再也不用强力压制了。
再也不见,白诗诗咬着牙,心里默念着。
直到目送白诗诗上楼,开门进屋后,陈煜才满意地伸出大长腿,跨进他的迈巴赫,扬长而去。
刚进门,桌边坐着的白诚诚就发问:“他不是煜少吗?”
显然,刚刚楼下的一切,都被她看到了。
“是他!”白诗诗躲闪地回答。
“但没事了,他已经走了,不会再伤害你了。”白诗诗又安慰地说着,也安慰着自己。
白诚诚还想继续问,白诗诗打了个哈欠,佯装很累很困的样子,进屋关上了房门。
此刻,心房还在“咚咚”直跳,就快蹦出来似的,说不清是害怕,还是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