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豪华的KTV包房内,大家都玩得异常兴奋,忘乎所以,各种嘈杂之声,不绝于耳。
唯独陈煜仿佛置身事外般,端着个高脚酒杯摇来晃去。
看着里面的红酒飘忽不定,若有所思,竟看得出神。
“煜少,还在想大嫂啊?”
“什么大嫂,就是一个不识抬举的妞!”
“不过,这个白诗诗确实挺特别的,跟以往猛贴过来的女孩儿都不一样,难怪大哥煜少会难以忘怀。”
“有什么大不了的,煜少你要是真喜欢,我去给你绑来,给你慢慢享用!”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惊呆了所有人,大家都吓得停下了所有动作。
被打的小弟脸颊瞬现五个通红的手指印。
吃痛后,赶紧伸手捂住,委屈又害怕地看向陈煜。
“以后再不许这样说,记住。”
一顿一挫,陈煜说得清晰震撼,不容任何反驳。
“是,记住了!”
大家都缓过神来,明白陈煜这次是来真格的了,容不得丝毫侮辱白诗诗的言语和行为。
经此一闹,大家都没有了玩乐的兴致,各自退回座位“掰着手指”。
忽然,一个服务生惊慌地推门而入,紧张地说道:“煜少,警察来KTV检查了!”
“检查就检查,有什么好怕的?”陈煜淡定地说道。
“可是……”有人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啊?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吗?”
刘卓凯威风凛凛地进门质问。
“哟,刘局长亲自带队,是有什么大案吗?”陈煜客套地询问着。
“公安局例行检查,扫黄打非,整治歪风邪气。”
刘卓凯赌气似的紧盯着陈煜。
“我们都是守法公民,请随便检查。”
陈煜摊开双手,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大家都仔细检查,千万别漏掉一点蛛丝马迹!”
“是,局长!”
警员们逐一搜身,认真地在各角落翻找着。
一个小弟眼神闪烁,躲在人群后观望着,右手始终揣在裤兜里。
这引起了刘卓凯的警觉,走过去,厉声道:“口袋里是什么?拿出来。”
那个小弟吓得瑟瑟发抖。
“不拿出来,是吧?你们两个过来,搜!”
退步让出空位,招呼两个警员强行搜查。
不出意外,从口袋里掏出来了一小袋白色粉末。
“这是什么?”刘卓凯高举口袋,转身对着陈煜厉喝。
“煜少,对不起!”这个小弟赶紧扑通一声,跪在了陈煜面前。
“你……”
陈煜伸出的手指轻微颤抖着,眉头紧锁,终究是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平时就让兄弟们别碰这些东西,该死,硬是听不进去,今后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们。
“全部带走。”刘卓凯眸泛寒光。
“是!”齐刷刷地押着一众人,出门上了警车,疾驰而去。
泸城公安局内,办公室里的刘卓凯揉了揉筋痛的太阳穴,又按了按酸痛的腰椎。
“刘局,云峰集团的律师,来保释陈煜了。”
“不准保释,叫他老爹亲自来找我。”
“这……怕不合程序。”
“有事我担着,照我原话说。”
“是!”
半小时后,一位温文尔雅,举手投足尽见涵养的中年男人出现在办公室。
“老刘啊,好久不见!”陈霆寒暄道。
“你知道,你儿子最近都在干什么吗?”刘卓凯绷着个脸。
“知道啊!”
“知道?知道,你还不阻止?”
“我为什么要阻止呢?”
“他正在伤害我侄女。”
“是有些委屈你侄女了,但我保证,只要她嫁到我们家,我们绝对会当亲女儿一样疼。”
陈霆目光坚定。
“他们就不是一路人。”
“走在一起,就可以同路了!”
“就当我求求你,求求陈煜,放过她!”
刘卓凯偷抹了一下湿润的眼角,觉得愧对她的父亲。
“老弟啊,我也求求你,放心地把你侄女交给我们,我们会对她千般万般好的。”
“而且,看在她爸爸的份上,我们也不可能亏待她啊!”陈霆又补充道。
拍了拍刘卓凯肩膀,其实做父亲的心情都是一样的。
二人都有些伤感和纠结,竟谁也说服不了谁。
早在那晚后,陈霆就把白诗诗查得清清楚楚:人美心善,头脑聪明,家世清白,努力上进……
再加上后来陈煜的顿悟,对白诗诗势在必得。
老父亲更是对这个未来的儿媳妇很满意,期望白诗诗可以继续改变儿子。
便默默地允许和支持着儿子的行动。
只是不争气的儿子,硬是攻不破,真是快急死他了。
两个老父亲都不愿让步,相持不下。
刘卓凯愤恨地甩出一句话:“领走你儿子,以后好自为之,最好别让我再看到。”
“我儿子,以后会让你满意的。”陈霆也不甘示弱。
“陈董,这……”律师见机靠上前来。
“办手续,领少爷回家。”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