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清晨,白诗诗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赶去学校。
经过昨晚的歇斯底里,一夜无眠,现在渐渐虚弱并平静下来。
昨天从医院回来,白诗诗就把陈煜赶出了家门。
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怎么叫都不应不开。
急得陈煜团团转,他只能赶回去求助父母,叮嘱白诚诚好好照顾她。
狭小的巷道,又一次挤满了各式豪车。
陈霆身着定制西服,牵着同样身着定制旗袍的周梦竹。
一个伟岸儒雅,一个娇俏风韵,自成一幅美景。
陈煜也是穿上了白衬衫,黑西服,领结规矩地别着,皮鞋也是程亮的。更显仪表堂堂,气度不凡。
身后跟着两纵队的家仆,身着统一服装,一人捧着一个系着红绸的精雕紫檀木盒,或大或小,恭敬地站着。
此情此态,与此地,极不相宜。
邻居们也探出头来,惊得大气都不敢出,只能熠熠生羡。
“咳……咳……我们先上楼吧!”陈煜有些难以叫出那两个字。
“好,好,哈哈!”
简陋狭窄的楼道,仿佛抗议着众人的高端,不住地发出“吱吱,咯咯”的响声。
走到门口,陈煜小心地敲击着:“诗诗,是我,你开下门,我有事跟你说。”
“嘎吱”,门开了,陈煜正惊讶此时的顺利。
只见白诚诚伸出个脑袋。
冷声道:“我姐说,不想见你们,请回吧!”
陈煜如七窍被抽离了一般,瘫靠在墙壁上。
周梦竹及时上前扶住了儿子。
陈霆满脸堆笑地道:“小妹妹,先让我们进去,再好好地聊,可以吗?”
白诚诚也惊羡此景,不自觉地把他们三人让进了屋内。
陈霆和周梦竹扫视了一遍周围,虽然有些简易,但很干净整洁,布置得很温馨,满意地互相点头。
陈煜再次上前敲着白诗诗的房门:“诗诗,你出来一下,好吗?”
“……”没有应答。
周梦竹也上前柔声道:“诗诗啊,我是陈煜的妈妈,他爸爸也在,有什么委屈,跟我们说说,好吗?”
悲戚的白诗诗本想谁都不搭理,但终究是不好驳了长辈们的面子。
“嘎吱”,随着房门被打开,白诗诗惨白的脸色,干瘪的嘴唇,肿胀的眼眶……让大家都吓了一跳。
摇摇晃晃的走了一步,像要摔倒似的。
陈煜赶快上去一把抱住,安放在了单人沙发上。
“叔叔,阿姨们都坐吧!”
此时还不忘礼貌地招呼客人!
“诗诗啊,我知道陈煜让你受苦了,他知道错了,他也是真心想弥补你,你看,能不能原谅他?”周梦竹率先开口。
“阿姨,只要他从此远离我,我就原谅他!”白诗诗有礼有节地说道。
“额……你看啊,现在你肚子里有宝宝了,我们陈家是绝对要负责到底的。”
“这个不需要,是去是留,我会自己处理的。”
“那可不行,怎么说,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是你们的孩子。”
白诗诗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面色悲凉更甚。
周梦竹见状,继续说道:“他才刚来,你不能剥夺他生存的权利。”
陈霆又道:“只要你愿意嫁给陈煜,生下这个孩子,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给?我要你的命,给不给啊?”收到消息的刘卓凯怒气冲冲地吼道。
“刘叔叔……”白诗诗崩溃得泪如雨下。
刘卓凯冲过去揽住白诗诗。
横在众人面前:“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小姑娘,好意思吗?都给我滚!”
“老刘……”陈霆尴尬地上前。
“我说,滚,耳聋听不到吗?”刘卓凯气急败坏地怒吼着。
“好,我们先走,你们都冷静一下,别气坏了身子!”
“为了她,为了这个孩子,帮我劝劝诗诗,我们是诚意满满的!”
陈霆无奈地恳求着,并拉着周梦竹和陈煜就要离开。
云峰集团的总裁,夫人和少爷怕也是第一次这样吃瘪吧。
陈煜不放心白诗诗,递给白诚诚一个手机号。
并使眼色:“有事给他打电话!”便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看着楼下豪华排场的撤离,白诚诚若有所思,又似心有不甘。
屋内,刘卓凯看着哭得气若游丝的白诗诗,又是心疼,又是愧疚,摇头捶着自己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