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煜洗完澡,换了一套干净利落的白色运动套装。
尽显神清气爽,未干的头发,水珠窜动,更显魅惑诱人。
“怎么?馋我了?”
看着白诗诗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失神,他竟骄傲自大起来。
“才没有呢!”
白诗诗惊慌地转过头,假装抠着墙上的墨迹。
“你这小白兔的样子,会让我忍不住的。”
从后面缓缓地抱住她,咬耳轻语道。
他身上的沐浴香,刺得白诗诗心乱如麻。
一粒水珠不偏不倚地,正好滴在她的颈项间,惊得她猛一哆嗦。
“好啦,别怕,放过你。”陈煜放开白诗诗,退后两步,调皮地看着她。
“那……那我们走吧。”
“嗯!”陈煜清了清嗓子,拉着白诗诗走出了房门。
看到二人那么快就下楼了,大家有点失望。
“那个……,我先送诗诗回家了。”
“再多住两天嘛,我还有好多事要找你们商量呢。”周梦竹很舍不得。
“哎呀,多给年轻人点空间,别那么急,慢慢来。”陈霆也不忍老婆太操劳。
“那我们先走了,叔叔阿姨再见。”白诗诗礼貌地道别。
“好,随时来,随时欢迎。”
“好的。”
目送二人远去,虽不舍,但心里踏实了很多。
情意拳拳的二人,一路闲聊,或朗声大笑,或低语嗔怪,好生惬意。
橙色玛莎拉蒂稳稳地停在楼下,陈煜搬出行李箱,扶起白诗诗朝楼上走去。
白诗诗掏出钥匙,正准备开门。
奇怪的声音让她停顿了半秒,待听清里面此起彼伏的呻吟和喘息声时,脸爆红得像猪肝,马上拉起陈煜躲在了楼梯口。
陈煜也听到了。
“咳……咳……要不我去敲门?”
陈煜看着惊恐的白诗诗,心疼不已。
“不要,你不要去!”白诗诗赶紧拉住陈煜,带着哭腔阻止着。
兴许是里面的人也听到了锁芯的转动,话音未落间,就见白诚诚衣着单薄,小心地探出头来张望。
“白诚诚,叫里面的男人赶快穿好衣服。”
陈煜喝斥道,人未见,声先到,白诗诗都来不及制止他。
“啊……”
吓得白诚诚惊叫着猛关上了门。
须臾,门又被重新打开,屋里的男人却像泥鳅一样窜了出来,弓着腰藏着脸,准备逃之夭夭。
陈煜眼疾手快,一下擒住那男人的脖颈,铁青着脸,又拉回了屋内。
“你是想就这么跑了吗?”
“不……不是……我……”
男人急得满面通红,颤颤巍巍,不知该如何作答,毕意是他把人家姑娘……
“姐,你不是回乡下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你不是应该在学校吗?为什么会……这男人是谁?”
白诗诗捂着脸,不敢相信。
“是我男朋友,怎么了?”
“你……”白诗诗惊讶于妹妹的不知羞耻,气愤难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你别气坏了身子,先坐下吧。”看着气得发抖的白诗诗,陈煜心疼至极。
“姐,你们是在一起了吗?”
白诚诚看出架势不对。
白诗诗默认。
“你们都这样了,有什么资格说我啊?”语气嚣张,不服气地指责。
“可是你还小啊!”白诗诗怅然若失。
“我不要你管。”
“白诚诚,你说话小心点。”
陈煜实在看不下去,真是明目张胆地欺负他的女人。
白诚诚扁了扁嘴,不敢反驳。
陈煜的立场确实有点尴尬,毕竟以前自己用的方法也不是君子所为,也不便去指责别人。
但小姨子不听话,总得想办法解决。
“你叫什么名字?”陈煜不怒而威。
“我叫杨啸,是诚诚的同班同学。”
“你爱她吗?”
“爱,很爱。”望了眼白诚诚,现在也不敢说不爱啊。
“接下来,怎么打算的?”
“等我们长大后,我就娶她。”杨啸战战兢兢地承诺着。
“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诚诚说过,你是煜少。”
“既然知道,那应该也知道,如果你对不起她,会有什么后果吧。”
“知道,绝不会的。”
“那你先走吧。”
“谢谢煜少,谢谢!”
杨啸狼狈得慌忙转身,脚下像驾着风火轮般,消失得极快。
“诚诚,你为什么……”白诗诗还是说不出责备的话。
“好啦,好啦,你就别再说了,姐夫不是处理好了吗?”一副不耐烦。
“白诚诚!”陈煜眼色森然,冷声道。
“知道了,我先走了,你们慢慢秀恩爱。”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人走远了,声还在。
“呜……呜……我该怎么跟爸爸妈妈交代啊?”
白诗诗悲恸万分,边哭边捶着自己的胸口。
“诗诗,这不是你的错,你放心,我会看好她的,不让她再乱来。”轻拥入怀,震地有声地承诺着。
“你先回去吧,我想冷静一下。”白诗诗全身软绵绵地 ,不想再动分毫。
“你自己可以吗?”
“可以的,你放心吧!”
“好,我明早来。”他很想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