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在做日光浴的萧紫颜都快睡着了。
  &ldo;要睡就进去睡吧,小心待在这儿被太阳烤焦了。&rdo;用拖盘端着一杯沁着水珠的冻饮,和香甜精致的可口小蛋糕的杰,往游泳池
  畔的这边走了过来。
  &ldo;谢了。&rdo;萧紫颜慵懒地接过冰凉的饮料,并附赠给杰一个醉人的媚笑。
  &ldo;巧巧呢?&rdo;平常这种事都是巧巧在跟前跟后地服侍着她的,可今天却破例的不见人影,真是稀奇。
  &ldo;在那儿。&rdo;杰用下巴指着靠在墙壁旁那连接着一、二楼的木梯,巧巧就站在那木梯底下。
  萧紫颜跟着转头一看,只见巧巧正端着几杯冷饮,殷勤地递给正在二楼工作的式魔们,&ldo;真有心哪。&rdo;巧巧的贴心,也用到式魔
  们的身上去了。
  &ldo;恐怕不是吧……&rdo;意有所指的杰,目光放在那正帮着巧巧传递着饮料的式魔,即使隔得再远,他也看得到巧巧在面对着那个式
  魔时,脸上特别大朵的笑容。
  &ldo;是吗?&rdo;萧紫颜不以为意的拉下太阳眼镜仔细瞧了瞧后,又再挂了回去,&ldo;那也好,他总算是找到个朋友了。&rdo;
  因为很多的因素,像巧巧这样的神灵其实是很难有个同类型的朋友的,除了寿命和等级这两方面的差异之外,他们常因人为因素
  给强迫搬迁也是个重点。
  而不远处的巧巧,则是尽其所能的笑出个最可爱的笑容,对着那位昨天晚上才帮了他大忙的式魔努力微笑着。难得有人愿意对他
  好,他一定要好好地把握住才行。
  第一百二十四章
  巧巧欲言又止的端着银盘,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其他的式魔们看在巧巧替他们送来冷饮的份上,一致对着站在木梯上敲敲打打的式魔
  劝说道:
  &ldo;你先去休息吧,不然,我怕他会为了陪你而一直待在这里站着。&rdo;在毒辣的阳光照耀下,巧巧的额上已经渗出薄汗,而那副努
  力挂着笑容的可怜模样,更是莫名地纠着大家漠然的心。
  &ldo;好吧。&rdo;那名式魔放下手上的钉槌,一个跃步就跳下了木梯,站立在巧巧的面
  前。
  那副坚实的身躯和高大的身材,是昨天的巧巧所没来得及注意到的,他俯视着底下的巧巧,温和地开了口,&ldo;你要不要去树荫底
  下休息休息?我怕你被太阳给晒晕了。&rdo;
  那名式魔和其它的式魔不同,没有妖美的美丽容貌,有的是一种粗犷的男子气概,和男性化的外貌,连身上的肌肉都硬是要比其
  它式魔多了几块,浮凸在轻薄的工作服底下。
  &ldo;呃!好……&rdo;发觉自己看傻了眼,巧巧连忙红着脸地点头称是,任对方领着他走往树荫底下。
  &ldo;对了,再次谢谢你上次帮了我的忙。&rdo;巧巧再次弯腰道谢,头低的都快撞到手中的银盘了。
  &ldo;没什么好道谢的,&rdo;那名式魔无所谓地说道,&ldo;我只是不想见到你摔伤罢了。&rdo;他伸了伸手脚,舒解全身上下紧绷的筋肉。
  &ldo;可是,你是到目前为止第一个真心对我好的。&rdo;巧巧急呼呼地辩解着。萧紫颜他们不能算,因为他是被契约给签下的,所以只
  能算是主仆关系,并不是平等的朋友立场。而他……想要一个朋友!
  &ldo;是吗?&rdo;他不置可否地揉了揉巧巧的头顶,脸上依旧是那抹温和的笑。
  &ldo;那个……&rdo;巧巧支支吾吾地又道,&ldo;你、你可不可以和我做朋友?&rdo;他紧张地握紧手中的银盘,心中怗怗不安。
  &ldo;朋友?&rdo;式魔笑了笑,&ldo;我们的等级差那么多,你是有真身的神灵,而我只是一介以纸为凭的式魔,你真的要与我做朋友吗?
  &rdo;不是他自贬,而是事实如此,在神灵的世界中,等级的划分比人界更为严格与详细。
  &ldo;嗯!&rdo;巧巧猛地点头,语气中满是坚定,&ldo;我真的要与你做朋友。&rdo;
  &ldo;那好吧,&rdo;看了巧巧一眼,男子无所谓地耸肩,&ldo;我叫做谬尔,你以后就叫我谬和谬尔就可以了。&rdo;
  别看他如此轻描淡写的,在他们式魔多如牛毛的规矩里,告诉对方名字就等于是将对方视为可信赖的对象,因为,知道式魔的主
  人为该名式魔所取的真名后,也就可以利用这名字操纵对方服从与办事,这也就是说,他将巧巧视为朋友了。
  &ldo;太好了!谢谢你……谬尔。&rdo;巧巧红着脸的点头,脸上满溢着感动的喜悦与兴奋。太好了,他总算有朋友了!
  而另一旁在游泳池里戏水的斯拉和风言两人,则开始了他们幼稚的竞争……
  第一百二十五章
  &ldo;看我的三尾高速!&rdo;斯拉转动着三叉的尾巴,像涡轮似地朝水面上打转着,在池中高速前进。
  &ldo;嘿嘿!看我的九尾火轮!&rdo;风言不甘示弱的也转动着九条尾巴,疾速追赶。
  不停打转的尾巴,溅起了有如爆炸般的惊人水花,朝池旁的杰与萧紫颜袭来。
  &ldo;真是调皮。&rdo;萧紫颜眼也不抬,就让杰横身挡住溅来的水花,但她暗地里轻弹手指,即时立下的结界也没让杰湿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