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重生之被纨绔世子抢亲宠上天 > 第30章 不就是梭哈一把,需要准备这么久吗?准备出老千吗?
  年顷意礼貌的朝王老点了点头。
  冷意又说:
  “王老,这位就是今日参加孤注的沈公子。”
  王老面带微笑,语气稳重的说:
  “沈公子,您好!在下给您介绍一下孤注的规则。
  孤注就是民间的樗蒲,樗蒲核心赌具是五枚特制的骰子,称为五木。
  玩家轮流投掷五木,根据出现的颜色与符号组合判定胜负。”
  王老歇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孤注:顾名思义就是孤注一掷,每个玩家只能投掷一次。
  结果由高至低:卢、雉、犊、白。
  沈公子,明白了吗?”
  年顷意从前未接触过赌局之类,听完也只觉略懂一二。
  面上确实胸有成竹,一派老练:
  “本公子,天南地北的玩意都熟练于心。五木,不过随手一投便可为卢!”
  王老摸了摸自己修长的胡须,精明的看着年顷意。
  仿佛想要通过眼睛看穿她的一切。
  就在年顷意被看的心里毛毛的时候。
  王老出声了:
  “沈公子,会玩边好。由冷意带着您四处小玩一下,老奴这就去准备孤注。”
  年顷意随意点了点头,便侧过头看向一旁的摇骰子比大小。
  比大小在普通的赌坊就是一个非常平阶的游戏,
  不管是有钱的公子哥,或是街头小贩,都能参加。并不看身价。
  然而这里的掷骰,看着高雅不少。
  庄家掷骰人是一位英俊潇洒的公子哥,面前只站着几位稀疏的人儿。
  年顷意上前,随意抓了一把冷意手中的筹码。
  丢在台面写着大的位置,满不在意说道:
  “本公子也来玩一下!”
  待到一旁的人都下定之后。
  庄家开始摇起骰子来,他的面上带着浅浅的笑容。
  只听得骰盅里持续传出“锵锵然”的声音,
  骰盅扣桌的那一刻,气氛使得连年钦意都有些紧张的看着,
  庄家那位潇洒的公子缓缓揭开骰盅。
  那位公子发出一道清冽的声音:
  “大!”
  隔着长长的圆桌,
  年钦意似乎看见那位公子对着她说了一句恭喜。
  年钦意摇了摇头,认为肯定是自己看错了。
  这时陈晏安看着年钦意收获满满,忍不住也加入战场:
  “洋公子,我跟着这位沈公子压!”
  八生抬手抵住打算靠近的陈晏安:
  “你干嘛呢?”
  陈晏安看着八生就有些害怕,这个小小的侍卫还有些实力。
  但是面上还是不能输:
  “你干嘛?金钩胡同你开的?”
  年钦意看着三言两语就容易吵起来的两人,
  忍不住皱眉扶额。
  在八生刚想回怼的时候,
  洋公子清冽的声音再次响起:
  “请各位尊贵的客人,压好离手,在下要开始了哦!”
  年钦意果然被洋公子转移了注意力,
  她假装深思熟虑许久,压了压声音:
  “大!”
  洋公子抬眼看了看年钦意,心道:
  边行舟哪里找来的姑娘,果然有意思!
  依旧是骰盅摇晃之后,洋公子缓缓揭开骰盅:
  “大!”
  又赢了?难道我就是传闻中的赌神?
  那早点去孤注吧!
  年钦意心中忍不住泛起嘀咕。
  陈晏安忍不住给了洋公子一个警告的眼神,
  年钦意吩咐冷意:
  “你把赢得的筹码收一下,准备孤注吧!”
  “是!”
  冷意清好筹码,惊喜的告诉年钦意:
  “沈公子,恭喜赢了五百两!”
  “嗯!”
  年钦意只得少说话少错,因为刚刚她差点将惊讶说出口。
  就这么随意下两注,就赢的了五百两。
  比她的冬花雨还要值钱,难怪都喜欢玩赌。
  冷意轻轻福了福身,转身去寻王老了。
  年钦意忍不住嘀咕起来:
  “不就是梭哈一把,需要准备这么久吗?
  准备出老千吗?”
  八生听着忍不住笑了笑。
  陈晏安看着这两人没心没肺,不知轻重。
  难道边行舟没有告诉她们,这里非常危险吗?
  还敢随意说赌场出老千!
  难怪还要他和陆洋两人一起过来帮他盯着。
  陈晏安忍不住小声提醒:
  “沈公子,周围都是金钩胡同耳目,说话还是注意一些!”
  年钦意警惕看看四周,疑问起来:
  “你为何告诉我这些?有何目的?”
  陈晏安无语,
  不知道防止着真正危险的人,对着他倒是防的紧。
  但是跟着她们两人好半日了,确实容易起疑。
  陈晏安满面微笑,眉目温柔:
  “沈公子说笑了,在下刚刚只是开一个玩笑。
  你们二人先玩着,在下去一旁看看!”
  年钦意看着眼前这个变脸比变书快的男子,
  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但还是附在八生耳边好好交代一番。
  这时候,冷意总算是领着王老过来了。
  王老满脸歉意:
  “沈公子,真是抱歉。刚刚老奴去转了一圈,未能找到与你对赌的玩家!”
  “不是你们庄家与我赌吗?”
  “不是的,未免输赢太大,客官认为不公正。孤注都是两位玩家对赌,金钩胡同只是赚取佣金即可!”
  “原来是这样,那现在怎么办呢?”
  “我们金钩胡同的客户非常优质,明日便可帮你约好客官!”
  年钦意不满道:
  “那行吧,希望到时不要再让我失望!”
  王老点头哈腰:
  “不会让您失望的,今日真是扰了沈公子雅兴!抱歉了。”
  年钦意装作不经意的问到:
  “听闻金钩胡同还可赌人,这是怎么回事呢?”
  王老眼眸暗了暗:
  “像第一次来金钩胡同的客人,老奴都不会告诉他赌人这些事情的。
  老奴也是看沈公子异常爽快,想与公子交个朋友。”
  年钦意点头道:
  “那是,在江南一带谁不认识我沈二!谁人不知我沈二的为人。”
  王老严肃的说道:
  “因有些客官沉迷赌博,整日待在金钩。运气不好时,
  手头的筹码都输光依旧不愿走!,便找上庄家宁愿拿自身作赌,想要赢回本金。
  庄家无奈,只得给他们签下卖身契。有的客馆运气好,就能安稳回家!
  运气不好的客馆,只能留在金钩胡同还债。”
  “那这与于赌人有何关系呢?”
  “如若那位来这里的客官,看上卖身契的馆奴,便可参与赌人,就有机会赢得奴的卖身契!”
  年钦意恍然大悟,装作非常感兴趣的说道:
  “馆奴都在哪里呢?本公子都没看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