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出警的速度非常快,毕竟报警的地点是在中央公园1号,这个地方业主大多是富豪和达官显贵。
  很多不喜欢老式住宅的政坛新秀,各大议员都非常喜欢住在这里,甚至连许言都不知道,他之前在旧金山差点遇到的那位凯迪·麦迪森也住在这里。
  负责这栋大厦治安的警察局名字叫中央公园分局,又称N约市警察局第22分局,整个警局共140名警员左右,配备各种常规武器和重武器。
  肩负着附近多个街道的治安和一线反恐任务。
  中田泽平在报警时,并没有说自己是日裔的身份,反而提了一下许言华裔的身份,这样做就是让警察有一个先入为主的印象。
  因为他只说许言殴打他在先,并没有说是他先出言不逊。
  当然了,许言在进入电梯前的那句自言自语,多少也有点儿招惹是非的因素在里边。
  可巧就巧在这个中田泽平居然会说汉语,从此也可以得出一个结论,虽然这个国家表面上瞧不起任何人,但背地里对于强者的尊敬从语言上就看得出一丝端倪。
  出门在外,英语很重要,但汉语已经同样达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地步。
  以中田泽平的家教和社会地位来讲,真正的扶桑精英,我就把学习汉语文化当成了一个重要的事情去做。
  仅仅过了5分钟左右,七八个身穿制服,警械齐全的警察,就乘坐电梯来到了32层的空中会客中转大堂。
  “Excuseme,请问报警的当事人是哪位?请举手!”
  已经被保镖扶起来的中田泽平,立刻高举右手,大声的回答道:
  “是我!Sir!”
  “哦!”
  看到报警人居然也顶着一副黄皮肤,黑头发,负责此次出警带队的警长莫顿·格雷森,眉头不自觉的翘了翘。
  作为一个纯种白人,他对任何其他肤色都有一定的敌意,当然这只是在内心中,并不会当众表现出来。
  要知道在米国,种族歧视向来是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稍有不慎就会引发大规模的冲突。
  好在这次双方都是亚裔,在他的印象里,亚裔都是非常讲道理的,他们在警察面前只会陈述自己并没有犯错,而是占理的一方。
  于是他对着中田泽平问道:“Sir,请告诉我你的姓名。”
  “我叫中田泽平,是N约大学的留学生。”
  “日裔?”
  “不!我并没有改变国籍!”
  听到这儿,莫顿·格雷森的嘴角撇了撇,要说他最讨厌的是哪种人?
  日裔绝对首当其冲,他们不仅非常的自大,而且还非常的自私,总是因为一些小事占便宜,最后还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不过哪怕再讨厌,在刚才的报警电话中,他陈述自己是受害一方,所以莫顿·格雷森警长,在记录完相应的情况后,终于把目光对准了,还端坐在沙发上的许言。
  相比于小日子,许言这个华裔的身份虽然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特殊的对待,但莫顿·格雷森,还是表现出一副对许言非常重视的模样。
  不是因为他身边站着三位人高马大的米国人,而是许言眼中那种从容不迫的镇静,让处理过无数起纠纷的莫顿警长,下意识的认为这个年轻人绝对不好惹。
  他走到许言的跟前,依旧用相同的语气问道:
  “Sir,请说出你的姓名。”
  “我叫许言。”
  “华裔?”
  “No!,我是华国人,拥有美国绿卡。”
  “ok!”
  这个时候莫顿·格雷森警长,已经大概猜出了双方为什么发生冲突,这是个世界问题,在全世界各地,这两个民族的人凑到一起后,总是能产生各种各样的纠纷。
  他完全理解,因为他自己也非常讨厌骄傲自大的扶桑人,他们还不承认历史,这是被人唾弃的主要原因之一。
  “Sir,那么你可以告诉我,你和对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冲突吗?”
  “警长阁下,你可能有一些误会,我并没有和中田泽平发生任何冲突,动手打架的也不是我。”
  “啊?你说谎!刚才你还动手扇了我一巴掌。”
  “噢?是吗?”
  看到中田泽平站在旁边不停的叫嚣,许言露出了邪魅的一笑。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刚才我打了你?”
  “额…”
  中田泽平被许言的这句话给怼的,有些无所适从,刚才那种混乱的场面,他们又怎么会想起来录像呢?
  就在这时,站在中田泽平旁边一直没有说过话的小女友,伸手拽了拽男友的衣袖,随即小声的提醒道:
  “泽平君,大堂里全都是摄像头!”
  被旁边女人这么一提醒,中田泽平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大声的对莫顿·格雷森说道:
  “对!这头顶上都是摄像头,完全可以证明刚才他动手打了我。”
  就在中田泽平说完这句话后,莫顿·格雷森将目光转向大堂物业服务台时,已经被弗兰克警告一番的物业管理人员,却大声的开口解释道:
  “警长阁下,我们大堂的监控系统属于业主共有资产,受N约州民权法和公寓业主隐私协议的双重管辖。
  在没有警方搜查令或者法院传票的情况下,我们不能向任何人提供录像,这是公寓法的法务规定,不是我个人的决定,还请你理解。”
  眼看着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有利于自己证据的突破口,却被对方毫不犹豫的否决掉,中田泽平立刻对着物业破口大骂道:
  “八嘎!你们的心死啦死啦的坏!”
  这话他是用日语说的,虽然在场的人都不懂,看对方的表情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本就瞅他费劲的莫顿·格雷森,表情一下就沉了下来。
  “Fuck!你给我住口!如果你再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有权把你带回警局,接受处理。”
  不过骂完中田泽平,这起冲突该解决还是要解决的,于是他转头再次对着许言问道:
  “Sir,你说你没有动手,这个先不予评论,请问你到底想怎么解决与对方当事人的冲突呢?”
  许言看了一眼脸色涨红的中田泽平,并没有回话,而是把头看向了旁边的助理弗兰克。
  对方立刻会意,扯了扯衬衫上的领带,然后义正言辞的对着莫顿·格雷森说道:
  “警长阁下,对方刚才的无理行为,让我的boss感到非常的不适,所以对方要对我的boss进行精神赔偿和道歉。
  经过我方统计,共需赔付精神损失费100万美金。
  道歉方式是连续7天在纽约时报上,实名登报,对我当事人进行道歉。”
  “八嘎,你休想!”
  弗兰克的话音刚落,中田泽平就再也忍受不了这种羞辱,挣脱开保镖的搀扶,朝着许言他们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