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歌摆了摆手,走出了手术室,回到了自己的诊室。
“嗯……刚来就做了一场手术,不知道能不能给我算加班费。”
叶长歌伸了个懒腰,给自己泡了杯茶,拿起最新的报纸开始看起来。
“看来昨天与洪学志比医术的事情,被曝光出来了。”
叶长歌笑了笑。
只要自己知名度够高,那刘志远就会想方设法联系上自己。
昨天自己在会诊的事情,今天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接下来叶长歌只要守株待兔就好了。
看了一会报纸后,叶长歌便研究起了道德经。
刚转来中医部,今天一天的病人都不多,上午加下午也就十来个病人,这让叶长歌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悠哉悠哉地看报纸。
很快,就到了下班的点,叶长歌又伸了个懒腰,准备下班。
叶长歌收拾收拾东西走出了诊室,往大门口走去,当他来到大门口的时候,突然发现有几个人坐在地上号啕大哭,觉得这几个人应该是病人家属。
没多久,一辆殡仪馆的车开了过来,准备将一具尸体拉走,叶长歌这才知道病人家属哭泣的原有。
“唉,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作为医生还是要做好分内的事情,让更多的家人再次团聚。”叶长歌颇有感触地道。
不过面对这种事情,叶长歌觉得自己也只能感慨一番,如果对方还有一口气,他就有办法救回来,但是现在已经死了,就算是自己也无力回天了。
叶长歌看到家属的旁边,有一个男子正在抽着烟,表情十分落寞,不过他并没有像逝者家属一样痛哭。
“你好,死者是你的亲人吧,你去劝劝他们,让他们别再哭了,料理好亲人的后事才是最重要的。”叶长歌问向男人。
“不,我不是死者的亲人,我是死者的朋友,听到他去世后简直不敢相信,所以立马赶了过来。”
“唉……实在是太可惜了,我朋友生前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工作也非常出色,还有一个贤惠的妻子和即将出生的孩子。”
“没想到,却变成了这个样子,真是上天捉弄人啊,”
男人 地吸了一大口烟,赌气似的将烟头用力一扔,摸了摸眼睛,擦去了眼角的泪水。
“是啊,有时候世事就是那么无常,珍惜当下吧。”
叶长歌点了点头,不再多说,就准备离开医院。
而此时,死去的病人也被抬了出来,从叶长歌的身边经过。
“我的儿子啊,你怎么就这么抛下我们一家人了,你怎么忍心啊……”一个老妇人哭喊道。
叶长歌听到老妇人悲戚的哭喊声,忍不住看了死者一眼。
“嗯?这个……怎么会?”
叶长歌瞳孔陡然一缩,嘴巴张得老大。
死者此时躺在担架上,被白布盖住了身体和头部,但是仍旧有一些衣服露在了外面。
叶长歌看着这件衣服,突然觉得非常眼熟,因为之前他救的那位病人,名叫曾旭栋的男人,穿的也是一模一样的衣服。
“不可能吧,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他们穿的是同一件衣服?”
叶长歌难以置信地道。
毕竟曾旭栋是他叶长歌亲自救回来的,他不相信现在躺在这里,确定已经死亡的就是此人。
不过,叶长歌为了将事情搞清楚,还是上前查看。
当叶长歌掀开白盖头,看到死者的脸庞时,他整个身子都是僵在了原地。
因为盖头之下,映入叶长歌眼帘的这张脸,赫然就是曾旭栋!
“真的是他?怎么可能,他不是已经被我救回来了吗,怎么还死了呢?”叶长歌喃喃道。
“不行,这件事情肯定另有蹊跷,这可是我救回来的人,绝不会那么容易就死了!”
叶长歌心里这么想到,也不打算立马回去了,他要将这个事情好好地调查一番。
随后,他通过死者家属的同意,给曾旭栋的身体检查了一番,发现他不是死于心脏创伤,而是死于心脏破碎。
这就非常诡异了,因为曾旭栋的心脏手术是叶长歌亲自做的,就算手术之前最严峻的情况,心脏都只是受创而已。
受创和破碎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受创可能会有一些伤口,但破碎,一定是心脏变成了三块以上的碎块。
这根本不可能!
除非……有人故意为之!
想到这里,叶长歌立马回到了医院,站到了毛医生。
“我也不知道啊,后面我被调到了其他地方做手术,就由其他医生管着了,那个曾旭栋死了吗,怎么可能。”毛医生也是一脸震惊地道。
叶长歌死死地盯着毛医生很久,通过面部表情变化,在确认对方没有撒谎后,只能寻找其他的方式来寻求真相。
他来到了急诊室,调取了曾旭栋的死亡确认医生,发现这是一个名叫周广胜的医生签的字。
而这个周广胜,听之前的毛医生所说,也是他被调走之后,接任的那个医生。
“看来,曾旭栋之后的医疗情况,都由这个名为周广胜的医生在负责,这个周广胜,到底在这期间干了什么?”
“而曾旭栋的死,究竟是不是此人所为?”叶长歌心里暗道。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叶长歌从其他医生口中询问周广胜的信息。
连续询问几个医生和护士后,叶长歌得到一个关键信息,这个周广胜家境很一般,最近却突然变得有钱起来,出手也比之前阔绰了很多。
这是一个非比寻常的点,叶长歌立马就捕捉到了,随后他打电话给朱雀,让后者帮忙调查周广胜的银行流水明细。
朱雀效率很高,接到消息十几分钟后就将明细发到了叶长歌的手机上。
经过仔细地巡察,叶长歌发现周广胜有许多笔大额收入都是来自于同一个人。
而这个人,叶长歌也十分熟悉,就是和他一直不对路的钟龙兴。
“他们两个,难道私下在搞什么猫腻不成?”叶长歌自语道。
有了一些眉目之后,叶长歌开始寻找其中的一些联系,因为如果曾旭栋的死真的与周广胜有关,那周广胜这么做肯定是有利可图。
带着这个目的,叶长歌不断地思考着周广胜与已死亡的曾旭栋之间可能存在的利益联系。
“一个死人,究竟有何利益可图?”叶长歌暗暗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