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的话,你就出招好了,你怎么对付我,我都接着。”
“至于你说的受伤没办法赢下比赛,我看你是多虑了,或者说把你的那三个队员看的太高了。”
“想赢他们这种角色,我根本不需要用双手,用单手就足够完成比赛了。”叶长歌回答道。
“好好好,叶长歌,你有种!”
“我就让你再得意一会儿,等输了比赛,看你怎么嘴硬。”
“而且我劝你最近小心一点,别一个不小心,就死在国外了。”
马克气得不行,留下一句狠话后就拂袖而去了。
比赛即将开始,范海蓝坐在位置上,看着参赛区域的叶长歌,心里不免有些担心。
叶长歌受伤不轻,影响肯定非常大,在动手术的时候会有诸多不便。
这次手术共有两个难点,一个是需要将老鼠进行麻醉。
老鼠的麻醉和人的麻醉有很大的不同,包括用针的深度和麻醉药的量。
参赛选手必须要以人的麻醉量为参考,按照一定的比例为老鼠进行麻醉。
这个量非常严格,多一点将会直接导致老鼠直接死亡,少一点麻醉效果不好,也可能导致老鼠中途死亡,这就非常考验参赛选手的经验了。
第二个难点就在于时间,说句实在话,三十分钟的时间太短了,需要缝合这么多的伤口根本不够。
如果放在平时,叶长歌肯定是没有问题,但是现在他一只手受伤了,用一只手进行缝合手术,且不说能不能成功,这效率上肯定是大打折扣。
试想一下,如果只是一只手,恐怕连缝合衣服都困难,更别说这么精细的血管缝合手术了,失误率可是非常之高。
“希望小师弟能够挺过第一关吧,加油啊!”
范海蓝心里为叶长歌加油打气。
很快,裁判员就位,在讲述具体规则之后,询问所有参赛者是否都已经准备好。
在得到所有参赛者的应声后,参赛鸣哨,示意比赛正式开始。
同时,助理裁判也掐动了秒表,记录时间。
比赛开始后,叶长歌并没有一丝着急忙慌的感觉,而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虽然单手可能控制不好麻醉药的量,但是叶长歌手里,麻醉并不一定需要麻醉药。
只见他拿出一根银针,扎在老鼠的脑袋上,瞬间达到了麻醉的效果。
“小师弟这手银针之术还真是炉火纯青,居然连麻药也不需要,看来这第一步是没什么问题。”
“不过小师弟究竟要怎么单手缝针呢,这可是个麻烦事儿。”
范海蓝看到叶长歌的举动后,悄悄松了口气。
其他参赛选手也是主意到了叶长歌手受伤的情况,不少人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这家伙不是叶长歌吗,居然手受伤了,好啊好啊,这下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单手缝合?简直就是笑话,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能够做到这一步,肯定会被淘汰。”
“看他这样子,就算能够缝合好,估计也要老半天了,淘汰是跑不了了。”
此时的叶长歌并没有考虑到别人说什么,只见他又拿出一根银针,指尖缓缓用力将银针掰成鱼钩的形状。
随后,他一只手负在身后,另一只手同时控制镊子和鱼钩般的银针,有一种钓鱼的姿势为老鼠进行缝合。
叶长歌单手拿着镊子,上上下下,每上下往复一次,就能将线缝合一圈。
虽然这种钓鱼式的缝合手段有些不方便,再加上单手操作,需要控制好方向和力度,加大了很多难度。
但是叶长歌对于这些把控得可谓是妙到毫颠,手势非常稳,速度也非常快,不一会儿就缝合好了一截尾巴。
场上的几位裁判,见到叶长歌居然能够这么操作,有些吃惊地投向了目光。
“我去,居然这样都可以,这是什么缝合方法?”
“居然这么快?不可能吧,他难道从小是做针线活长大的?”
“我觉得他肯定坚持不了多久,这样手可得多酸啊,马上就没办法继续下去了。”
见到叶长歌这种特殊的缝合方式,所有人都是惊在心头,不过由于是竞争关系,大部分人都是期盼着叶长歌完不成手术。
有些参赛选手仅是瞥了叶长歌一眼,就被他的操作惊呆了。
不过看了几秒钟后,许多参赛选手发现自己还在比赛中,立马回过神来抓紧时间继续缝合。
他们不信自己两只手,还比不过叶长歌一只手,如果真的这样,那丢人可真是丢大了。
范海蓝也压根没想到叶长歌会想到这个好主意,这样看来起码算是开了个好头。
“小师弟这脑子,不得不佩服,居然单手缝合的速度还能够这么快。”
“那几个老家伙教出来的弟子,果然不能以常理来揣度,总是能够给人以惊喜。”
“可惜三师父不在,否则一定会笑着说他乱来!”范海蓝开心得一拍大腿,心里暗道。
不过,此时此刻,心里最暴怒的要算马克了。
打死他都没想到,叶长歌居然能够把银针当作鱼钩,把钓鱼的方式变成缝针的方式,这听上去根本就是天方夜谭,但是现在却实实在在地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该死的叶长歌,怎么这么邪门啊,居然能够想出这么个歪主意出来。”
“我就不信了,你能够坚持很久,这姿势肯定很酸很废手,他绝对缝不了几根断尾。”
“最好现在就受不了,赶紧放弃比赛!”
马克在一旁诅咒道。
渐渐地,比赛开始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到了这个时间点,各国参赛选手的实力这才慢慢展现出来。
很多人已经缝了第六第七截,但是很多人却只缝了四截甚至更少,能不能完成比赛也有了些许定论。
不过,最令人吃惊的还是叶长歌了,他的速度一直没有降下来,单手缝针的速度丝毫不比其他人慢。
等到时间来到二十二分钟的时候,叶长歌吐出一口气,放下鱼钩般的银针。
“缝合,已经完成了。”叶长歌看向了身后的裁判,轻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