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樱团队的动作很专业。
他们没有直接甩出证据，而是用讲故事、猜谜语的方式，一点点地放出风声。
网上开始飘起几条关于陈屿和林菲菲的黑料。
有人扒出林菲菲早期的照片，质疑她整容。
也有人匿名爆料，说陈屿的公司运营模式存在问题。
但这些声音，很快就被陈屿花钱买的更大流量盖了过去。
他和林菲菲的「兄妹CP」粉，反而更加狂热。
陈屿尝到了甜头，决定玩一票大的。
他直接开启了【第五级：夜不归宿】。
他高调宣布，要和林菲菲来一场「兄妹」海岛双人游，并且全程直播。
出发那天，机场聚集了大量粉丝和媒体。
陈屿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西装，林菲菲则是一袭波西米亚长裙。
两人站在一起，确实像一对新婚夫妇。
在闪光灯和尖叫声中，陈屿当着百万网友的面，拨通了我的电话。
免提开着。
「老婆，我们要登机了。」
语气里的炫耀和试探，毫不掩饰。
他搂紧林菲菲，对着镜头，问出那句准备已久的台词。
「第五级，夜不归宿，你还OK吗？」
电话这头，我正坐在我的办公室里。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财经记者刚刚发给我的，关于陈屿公司股价的实时波动图。
我笑了。
「OK啊，你们玩得开心。」
我的声音，通过电波，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直播间。
「那边晚上凉，记得提醒菲菲多穿件衣服，别感冒了。」
我的回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直播间瞬间沸腾。
【疯了吧？这老婆是圣母玛利亚转世吗？】
【我愿称之为「卑微文学」的天花板！】
【#最卑微正宫# 词条已经建好了，姐妹们快去刷！】
陈屿对我的反应，满意到了极点。
他挂掉电话，对着镜头得意地扬了扬眉。
那表情仿佛在说：看，我的妻子，就是这么「懂事」。
他们登上了飞往海岛的私人飞机。
当晚，直播的地点换成了一栋豪华的海景别墅。
陈屿和林菲菲穿着浴袍，在泳池边嬉戏打闹。
喝着红酒，聊着「兄妹」间的私密话题。
午夜十二点，直播镜头「恰到好处」地黑了屏。
最后一帧画面，是陈屿将林菲菲拦腰抱起，走向卧室。
整个网络，都为这个充满遐想的结尾而狂欢。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黑掉的屏幕。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一封邮件发出。
收件人，是王牌私家侦探，王探。
邮件内容，是陈屿的航班号和海岛别墅的精准定位。
附言只有一句。
【跟紧了，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
接着，我打开了另一份文件。
那是我熬了几个通宵，为他准备的「礼物」。
一份关于他如何利用「宠妹」人设，操纵股价，收割散户的详尽分析报告。
报告的结尾，附上了几份看似不经意，却能指向关键证据的线索。
这份报告，我只发给了一个人。
一个以揭露资本黑幕为乐的财经记者。
一个最喜欢啃硬骨头的疯子。
做完这一切，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陈屿，林菲菲。
尽情享受你们的狂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