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的母亲，陈夫人，像个疯子一样冲上了舞台。
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满是狰狞。
「姜檬！你这个贱人！我要撕了你！」
她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想撕烂我的脸。
安保人员眼疾手快，死死架住了她。
她被拦住，就开始在地上撒泼打滚，哭天抢地。
「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儿子！我们陈家哪里对不起你了！」
「你就是个扫把星！白眼狼！我们家真是瞎了眼才让你进门！」
我静静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阿姨，别急，你的戏份才刚开始。」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一段清晰的录音，通过话筒，响彻全场。
那是我之前，和她通话时的录音。
那是她亲口夸我「懂事大度」，让我务必配合陈屿演戏的通话。
人群中响起一片压抑的嘘声。
紧接着，是第二段录音。
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是在车里。
是陈屿和他母亲的对话。
「妈，你放心，姜檬就是个傻子，被我拿捏得死死的。」
「等我靠林菲菲这个蠢货，把公司炒上市，就把她俩都踹了，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到时候，我给您换个更大的别墅，再给您请八个保姆伺候您！」
陈母那贪婪又得意的笑声响起。
「好儿子，妈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那个姜檬，蠢是蠢了点，但确实好用，你先稳住她。」
「等事成之后，妈再给你物色个门当户对的千金。」
录音结束，全场死寂。
这记重锤，彻底砸碎了他们母子俩最后一块遮羞布。
陈母的哭嚎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陈屿，也终于放弃了挣扎，身体一软，彻底垮掉。
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看着这个曾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肆意作践的男人。
我露出了一个，自从结婚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的，发自内心的，完美的微笑。
「各位，这场戏，好看吗？」
我对着镜头，缓缓开口。
「现在，我宣布，我的游戏，正式开始。」
我的视线落回陈屿身上，一字一顿，犹如宣判。
「第一关，就叫‘身败名裂’。」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张律师的电话，并且开了免提。
「张律师，是我，姜檬。」
「可以开始了。」
电话那头，张律师冷静的声音传来。
「好的，姜小姐，警方已全部就位。」
我挂掉电话，蹲下身，凑到陈屿耳边。
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陈屿，你猜，我请来的律师团和警察，现在到你公司楼下了吗？」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是无尽的恐惧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