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贫困生丈夫,我和首富父亲决裂,配他白手起家。
  公司上市后,他却打着让我勤俭持家的借口,每月只给我五百的生活费。
  公爹病重,急需三十万手术费。
  我给老公打了99通电话,他终于接通:
  “这几年你还是没学会勤俭持家!钱都是公司的,你别想挪用一分一毫!”
  “这都是命,你爸年纪大了,救回来也半死不活,何必浪费钱。”
  没等我解释,他挂断电话。
  随后一张转账记录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是陆锦州每月以公司名义,向一个叫陈娇的女人打款三百万的记录。
  下面,还附送了一张照片。
  他和一个白裙女人亲密无间, 女人的肚子已有六七个月了。
  陆锦州出轨,还有了私生子!
  我一时如遭雷击,耳边再次响起护士的催款声。
  我握紧了拳头,给爸打了电话:“爸,我要回家,送他下地狱。”
  “陆总私人账户三千万,公司流动资金三亿。”
  银行经理对我还算客气:
  “但这些事陆总私人财产,已经公正过,您无权支出取用。”
  “可我爸去世了,办葬礼需要钱,三万,我只要三万。”
  “抱歉,这些财产跟你无关,陆总特意强调,不许您私自挪用。”
  挪用?
  当初他创业一穷二白,爸不支持我们在一起。
  为了帮助他,我和家里断绝关系,变卖所有珠宝和奢侈品,甚至将名下的房子卖掉,为他筹措创业资金。
  可现在,我连三万块都无权支配。
  无奈之下,我只好用床单裹住遗体带回家。
  刚进门,就看见陆锦州和小白花在沙发上嬉戏打闹。
  小白花穿着我的睡衣跨坐在他身上,露出一双白嫩的大长腿。
  隆起的孕肚,还在挑逗他,引的陆锦州粗喘连连。
  我气的指尖发麻:“陆锦州,你什么意思!”
  他扭头扫了我一眼,声音淡定无比:
  “念念,娇娇月份大了,住在外面不安全,以后她住进来,你照顾她的衣食起居。”
  “陆锦州,你让我抽小三?我才是你的妻子,你知道你爸……”
  “哎呀!”
  陈娇捂着肚子,满脸惊恐地钻进了路今年的怀里。
  “孩子踢的好痛呀,肯定是被吓到了,锦州,我害怕……”
  “姐姐不生孩子,自然不知道我的苦楚,可怜我的宝宝。”
  陆锦州抱着她轻声哄完,转头看向我,眼里满是冰冷的鄙夷:
  “结婚三年不下蛋,你还有脸跟我吵?”
  “要不是看在你陪我白手起家的份上,我早和你这种拜金女离婚了!”
  “娇娇怀的可是我唯一的骨血,她要出了事,我决不放过你!”
  曾经恩爱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跑过。
  每一幕,都是捅向自己的利器。
  我忍着心里的刺痛,朝他伸手:“安葬费,三万。”
  “没有。”
  陆锦州声音平淡冰冷:“钱只能花在刀刃上,给死人花钱就是打水漂。”
  “你爸一个穷鬼,找点柴火烧了,用泡菜坛子装骨灰就行了,哪需要花钱了?”
  他搂住陈娇的腰,轻轻摩挲着她的孕肚:
  “我儿子就要出世了,我的钱自然要留给儿子。”
  看着他们你侬我侬的样子,我用尽全力才忍住笑意。
  我真想看看,等他知道这是自己亲爸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我听他的话将人火化,骨灰装在泡菜坛里带回了家。
  却发现我的东西被丢在大门口,卧室也摆上了新东西。
  “娇娇是孕妇,以后她睡卧室,你睡沙发。”
  他拿出一份文件给我:“我已经写下遗产了,等我百年后,东西都是我儿子的。”
  “以后娇娇住在这,我每月再给你加五百块,算我给你的保姆补贴。”
  “姐姐一个家庭妇女,有赚钱的机会就要懂得珍惜。”
  陈娇抬起手,露出帝王绿的镯子,朝我得意炫耀:
  “锦州哥哥听说玉能养神驱邪,他怕死人晦气,特意给我买的。”
  “三千万,想想就心痛!姐姐就好了,没有这个烦恼,体会不到我的辛苦。”
  不等我开口,陆锦州将合约塞进我怀里。
  抱着他的小情人出去潇洒快活。
  我将泡菜坛放进卧室,给我爸打了一通电话:
  “爸,我想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