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州被带走调查,一夜之间。
  他从金融贵公子,变成了驱虫。
  陈娇娇也没落到好。
  她引以为傲的黄金和小岛,冻结的冻结,查封的查封。
  傅严舟说,若她死咬着不认,就算有证据,最多也就十五年。
  再加上她是孕妇,可以保外。
  我怎么可能让她好过!
  这一次,在我爸的帮助下,大批的受害者站出来指控她。
  “她嫉妒我是校花,找流氓用硫酸泼我,毁我清白。”
  “她偷换了我的档案,冒充我,什么高学历博主,我呸!”
  “一年前她在公司排挤我,还和姓陆的做局,让我背上五百万的违约金,她才在我们身上吸血,把自己包装成事业大女主,恶心至极!”
  突然又多了二三十个证人,拿着证据出来指认陈娇。
  从犯如果只有十五年,那她数罪并罚,最少四十年,和陆锦州相差无几。
  判决下来的那天,陈娇在法庭上哭的撕心裂肺:
  “我没有,都是他们污蔑我!”
  “我还怀着孕呢,你们不能抓我进去!让我将功赎罪,我还知道陆锦州的秘密,我拿他的秘密跟你们换!”
  正在外面等候二次开庭的陆锦州听到后,发了疯一样地闯进来。
  他冲过去,掐住陈娇的脖子疯狂大骂:
  “贱人,你看不惯谁,老子就让人收拾谁,你要什么给你买什么,你要装女强人,我还屁颠颠地给你开公司。”
  “现在老子倒霉了,你就想落井下石,你他妈的真不是个东西!”
  陈娇也不甘示弱:“放屁,这些是你自己做的,我又没逼你,怎么能算我的头上!”
  “法官大人,我只是一个弱女子,都是他逼迫我的!”
  “放屁,当初让我追她的主意是你出的,让我吃绝户的主意也是你提的,我因为你变成这样,你竟然推我出来顶罪!”
  陆锦州的拳头一下接一下地朝车脚的身上招呼。
  她虽然像疯妇一样大发疯,可依旧抵不过陆锦州的力气。
  “天啊,出血了!”
  尖叫声震耳欲聋。
  陈娇身下一片猩红,她伸手朝我哀嚎:“疼,我的肚子!我的孩子,救我!”
  我又不是圣母,丑人多饿孩子,与我何干。
  何况,不出生也是好事。
  陈娇在送医过程中流产了,因为月份过大导致母体受损,以后再也无法又孩子。
  等她出院后,就要送进去,四十年的牢狱之灾已经超他招手了。
  至于陆锦州,他也被判了四十年,不甘心地一遍遍上诉,又被一遍遍驳回。
  海外的资产被追回,平了股民们的账目。
  被洗过的钱,也在走法律程序。
  我将公司的蛀虫全部开除,剩下的员工转到其他主体,将华宇大厦盘给了别人,拿着十亿的资产,交给傅严舟帮我打理。
  他拿着合作协议勾起嘴角:“我只是你爸帮助过的贫困生,这么大的资金交给我,不怕我卷款跑路?”
  我朝他微微一笑:“怕呀,所以我让爸聘请你做云氏集团的法务总监。”
  “给你这么的便利,更方便你卷款了!”
  我两相视一笑。
  握手合作之时,掌心暖意涌动。
  我的未来,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