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在启德机场,熟悉的湿热空气扑面而来。与上次偷渡入境、前途未卜的仓促不同,这一次,肖洋走的是贵宾通道,陈默早已安排好一切,一辆黑色的宾利雅致静候在机场外。
没有停留,车辆文件,“关键是人。原来的管理团队和核心操盘手,背景都查清楚了吗?能用则用,不能用,立刻清理。”
“已经在做背调和评估。大部分是只为赚钱的雇佣兵,问题不大。有几个和原来南洋商人以及本地某些社团关系过密的,已经安排了优厚的补偿请他们离开。”陈默回答得干净利落。
“很好。”肖洋走到巨大的玻璃幕墙前,俯瞰着楼下中环熙攘的车流和行色匆匆的金装男女。“让我们的人尽快熟悉华盛的系统和工作流程。另外,通过华盛原有的渠道,接触几家欧资和美资的投行,建立初步的信用额度,我们需要更高的杠杆和更快的执行速度。”
“明白。”
安顿下来的第二天,肖洋便以“远瞻资本”创始人的身份,低调地参加了一个由港府投资推广署牵头组织的小型私募基金论坛。与会者大多是香江本土和少数几家国际二线投资机构的代表,规格不算顶级,但信息渠道驳杂,正是肖洋目前需要的。
他刻意保持低调,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聆听,观察着与会者的言谈举止,从中捕捉有用的信息碎片。论坛间隙,一个穿着得体、气质精干的中年男人主动走了过来,递上名片。
“肖生,久仰。鄙人梁安邦,在金管局下属的金融研究中心任职。”男人说着流利的港式普通话,笑容温和,眼神却带着审视。
金管局?肖洋心中一动,接过名片,客气地回应:“梁先生,幸会。”
“肖生年轻有为,初来香江就盘下华盛证券,魄力不小。”梁安邦看似随意地闲聊,“最近市场波动加剧,很多内地资金过来寻找机会,肖生对此怎么看?”
试探?还是例行公事的关注
“A gift from Zero. Handle with care.”(来自零的礼物。小心处理。)
肖洋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
零!
那个神秘组织,终于不再满足于发送短信。他们用这种方式,直接、粗暴地展示了自己的存在和能量。他们不仅知道他来了香江,知道他收购了华盛证券,甚至知道他可能面临的潜在威胁,并且提前将威胁的情报送到了他面前。
这份“礼物”,既是示好,也是警告。他们在告诉肖洋,我们无所不知,也能在你需要的时候,提供你无法想象的支持。但同时,他们也把如
他将那份关于“屠夫”的档案递给陈默。
“用我们自己的方式处理。”肖洋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找到他,摸清他的行动计划。然后,在他动手之前,‘请’他离开香江。如果他
零的触手已经伸到了面前,而职业杀手的威胁也近在咫尺。
这一次的香江之行,果然不会平静。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锐利。
无论来自何方的挑战,他都必将迎头痛击。
这场资本与权力的游戏,他玩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