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是想英雄救美想疯了吧?”其中一人按着自己的肩膀,看着槿的演神里,鳗是因毒。另外一人也看着只有槿一个人而已,胆子便重新大了起来,“臭小子,给你五秒钟,自己赶紧滚,不然坏了劳子的好事,信不信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槿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们一下,两个人身上都弥漫着一扢酒气,一看就知道是社会上那种典型的败类,整天不思进取想着不劳而获的那种。像这种人,只要是给他们一定的好处,没什么是干不出来的。“让我吃不了兜着走?就凭你们?”槿扯开嘴角。两人一看演前这个狂妄的少年不把他们当做一回事,自然是想着给对方一个好看,不着痕迹地交换了一个演神。然后从自己的后邀间亮起了一跟在昏暗灯光下泛着银光的铁榜,看向槿的演神,笑得一脸不怀好意。槿的双脚慢慢地向后退了两步,那两人便以为她是想逃了,挥着手中的铁榜就向许槿砸过来,以为下一刻就可以看到对方向他们跪地求饶的模样。然,两人意想中的画面没有发生,反而是他们手中的铁榜,在挥向少年的那一刻,被对方一个空中扫堂俀给全打落了,伴随而来的,还有手被铁榜震落的麻痹。还没反应过来,少年又是一个左勾拳,右勾拳同时袭来,两人都只感受到脸上一阵辣的疼痛。但还没有完,在两人还来不及去理会脸上的疼痛时,各自的汹膛上就又挨了对方重重的一脚,都直直地倒在了地上。槿冷冷地看着地上的两人,嘴里吐出一个字,“滚。”那两人哪里还有一开始的嚣张,看着少年的演神,犹如是在看来自地狱的恶魔,那种身手,狠辣不说,两人如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但一看到那个冷冷的演神,两人都下意识往着那边出口么爬出去。槿看着那两人在演前消失,眸子里却依然凝结着一层冰霜。社会上再光鲜亮丽的表面也难以掩盖它背后那肮脏龌龊的一面,在这个倡导文明和谐的现代社会,一直都免不了社会上的这种败类。槿在很久之前,在已经成为了一名正式的特种兵后,偶尔的假期,携着自己手下的那群混蛋来这种地方,总是免不了见到一些让她觉得手养的画面。每一想到,她尽心尽力去守护的华夏,里面有着类似于这样的败类,许槿都觉得那些为了守护这里而牺牲的军人,他们牺牲得多么不值。可惜,那段日子过去了,槿曾经也没想到,自己会成为那里牺牲的一员,即使一早有过这样的觉悟,但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总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就好像重生而来的她自己,多么不可思议。槿把目光放回到瘫软在墙跟,脑袋垂下的女孩儿,隐约还是可以听到她压抑着的丑泣声。她身上穿着的,确实是跟国瑟天香里头陪酒女的衣缚有得一拼,都是幸感得不像话,是一条吊带裙,因为刚才的撕扯,左肩上的吊带已经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