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盗墓笔记谜海归巢5 > 第35章 谜海归巢第35集
  胖子胸膛深处,那一声声如同古老、疲惫、生锈钟摆,在无边黑暗与死寂中,徒劳、却又异常固执地摆动、敲击着的、缓慢、沉重、稳定、却异常坚韧的心跳——“咚……咚……咚……”——是这片被无形涟漪“净化”后、更加冰冷、空旷、死寂、仿佛连“存在”这个概念本身都变得稀薄脆弱的、焦土废墟之上,唯一稳定的、持续的、具有明确节律的、代表着“生命”最基础、最核心、也最不可摧毁的、底层运作的、声音。它穿透焦黑、碳化、覆盖着白霜的冰冷胸膛皮肤,穿透破烂、冻结、与皮肉粘连在一起的衣物,微弱地、却又清晰地、回荡在这片被浓稠如墨的黑暗、刺骨锥心的寒冷、与真空般的绝对死寂所彻底笼罩、吞噬的空间中。每一次心跳,都像一颗冰冷、沉重、顽强的石子,投入这无边无际、仿佛能吸收一切的、冰冷的、死寂的、黑暗深渊,激起一圈极其微弱、几乎无法察觉、却异常真实、坚韧的、象征着“存在”本身、在与绝对的“虚无”与“终结”进行着最后、最沉默、也最绝望的、对抗的、涟漪。
  这心跳声,仿佛不仅是一种生理现象,更是一种冰冷的、沉重的、无声的、宣言。它宣告着,即使在这“上帝已死”、被“墟”之力彻底玷污、经历了多重极致毁灭、痛苦、异变、净化、最终只剩下更加深沉的冰冷、死寂、与绝望的土地上,在这具残破、焦黑、刚刚从最亵渎、最痛苦的炼狱边缘、被强行、残酷地拖拽回来、灵魂深处被烙下了永远无法磨灭的恐怖印记的躯体内部,依然有一种东西,一种源自生命最底层、最原始、也最不可磨灭的、冰冷的、沉重的、却异常坚韧的、属于“胖子”这个存在的、最核心、最本质的、东西,没有被彻底摧毁,没有屈服,还在极其微弱、却异常固执地、坚持着、搏动着、存在着。
  这心跳,成了这片死寂焦土上,唯一的、明确的、时间与存在的“坐标”。
  吴邪那残破的、冰冷的、麻木的意识,就漂浮在这片更加深沉、更加冰冷、却也更加“稳定”(以一种极其残酷的方式)的、永恒的痛苦冰山内部,被那无处不在的、冰冷、钝重的剧痛,以及更加深沉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疲惫、空洞、与茫然,所彻底填满、冰封。但,胖子那一声声缓慢、沉重、稳定、却异常坚韧的心跳,却仿佛穿透了这冰山的阻隔,如同一根冰冷、纤细、却异常坚韧的、丝线,或者一种更加难以形容的、纯粹的、“节律”本身,极其微弱地、却又持续不断地、一下、一下、敲击着他那几乎彻底冻结、麻木的意识边缘。
  起初,这心跳声,只是这无边无际的冰冷、痛苦、死寂、与黑暗中,另一个同样冰冷、沉重、却似乎更加“有序”的、背景噪音。与他自身胸膛深处、那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艰难、破碎的呼吸声,以及肺部、喉咙传来的、每一次吸气都如同吞咽冰碴的、尖锐刺痛,混合在一起,构成这永恒煎熬的一部分。
  但渐渐地,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在这片黑暗中早已失去了意义——那心跳声,似乎开始与他的意识,产生了一种极其极其微弱、却异常奇特的、“同步”或“共鸣”?
  不是主动的、有意识的、聆听或跟随。
  而是一种更加底层、更加原始、仿佛源自两个同样濒临死亡、同样冰冷、同样残破、却同样残存着最后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坚韧的、生命余烬的、躯体与意识之间,在经历了共同的、极致的、毁灭性冲击、痛苦、与“净化”之后,所自然形成的、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的、机械的、却又异常“和谐”的、节律共振。
  吴邪那微弱、艰难、破碎的呼吸,开始不自觉地、试图去“匹配”那心跳的节律。吸气,在心跳的间隙;呼气,随着心跳的搏动。虽然每一次匹配,都带来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忍受的、肺部与喉咙的冰冷刺痛,但那种难以言喻的、“同步”与“共鸣”感,却似乎在这无边无际的冰冷、痛苦、死寂中,为他那残破、麻木的意识,带来了一丝极其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存在“基点”与“节奏”。
  仿佛,在这片绝对的、令人绝望的、虚无与黑暗中,胖子那缓慢、沉重、稳定的心跳,成了唯一可以“抓住”、可以“依附”、可以“跟随”的、冰冷的、却异常“实在”的、锚点与路标。
  而与此同时,他那一直僵硬、冰冷、覆盖着白霜、掌心微微松开、按在冰冷焦土上的右手,在那暗绿色光芒极其短暂、却异常清晰地闪烁、熄灭、并在他冰冷麻木的意识深处、留下了一丝难以磨灭的、关于“光”与“温暖”(相对而言)的、“记忆”或“回响”之后,似乎也……被这“记忆”或“回响”,所持续、极其微弱地、“刺激”着。
  那五根焦黑、破损、指骨暴露、覆盖着白霜的手指,在经历了最初的、极其缓慢、艰难的、试图重新蜷缩、握拢、最终只是极其微弱地握住了掌心下一丝丝冰冷焦土颗粒的、“尝试”与“确认”之后,并没有再次彻底松开、僵硬、失去所有“活性”。
  相反,它们似乎……从那极其微弱的、“握住”的感觉中,汲取到了一种同样极其微弱、却异常“真实”的、关于“自身”、“掌控”与“存在”的、冰冷、却异常清晰的、“反馈”与“力量”。
  这“反馈”与“力量”,驱使着它们,开始进行一种更加……“主动”、更加“精细”、却也更加……徒劳、痛苦的、尝试。
  它们不再仅仅满足于“握住”那冰冷的焦土颗粒。
  它们开始,极其极其缓慢地、以一种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的、幅度与速度,尝试着……“移动”。
  不是整体的、大幅度的、移动手臂或身体。
  而是更加细微的、局部的、指尖的、极其微小的、尝试性的、“摸索”、“探索”、“感知”。
  仿佛,这右手,这五根残破、冰冷、几乎失去知觉的手指,想要重新“认识”自身所处的、这片冰冷、坚硬、充满了死亡与痛苦的、环境。想要重新“确认”自身的存在、形态、与……“能力”。
  指尖,极其极其缓慢地、在冰冷、粗糙、布满尖锐碎石与白霜的焦土颗粒上,极其轻微地、摩擦、滑动、按压。
  每一次极其微小的移动,都伴随着指尖破损、焦黑的皮肉、暴露的指骨,与粗糙、冰冷的焦土颗粒之间的、更加清晰、更加尖锐的、摩擦、挤压、撕裂的剧痛。这剧痛,虽然同样被那无形涟漪“净化”后、变得更加深沉、冰冷、钝重,仿佛被压入了骨髓深处、成为了某种“固有属性”,但在指尖这极其细微、专注的“移动”与“感知”中,却似乎……被重新、更加清晰、更加“新鲜”地、“体验”与“感知”到了。
  这剧痛,不再是纯粹、被动、令人崩溃的、毁灭性力量。
  而是变成了一种……伴随着“移动”与“感知”的、冰冷、尖锐、却异常“真实”的、存在“证明”。
  仿佛,只有通过这剧痛,才能“确认”指尖的“存在”,才能“确认”指尖与焦土的“接触”,才能“确认”自身……还在“感知”、还在“体验”、还在……“活着”(如果能称之为活着的话)。
  于是,在这绝对的黑暗、刺骨的寒冷、真空般的死寂中,在这片冰冷的焦土上,除了胖子那缓慢、沉重、稳定、却异常坚韧的心跳,除了吴邪那开始尝试“匹配”心跳节律的、微弱、艰难、破碎的呼吸,除了那暗绿色光芒极其短暂、却异常清晰地闪烁、熄灭后、留下的、持续、极其微弱地、刺激着吴邪右手与意识的、“记忆”或“回响”——
  又多了一种,更加细微、更加缓慢、却也异常“清晰”的、声音、与……“活动”。
  那是吴邪右手五根焦黑、残破的指尖,在冰冷、粗糙的焦土颗粒上,极其极其缓慢地、摩擦、滑动、按压时,发出的、极其轻微、几乎无法被听到的、如同最细微的沙粒,在绝对光滑的冰面上,被极其缓慢地、拖行时,发出的、那种、令人牙酸的、细微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