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想生来富贵,谁不想生来便拥有一切!
  可这样的幸运儿,毕竟只是少数。他们住在天宫,享受常人无法想象的优渥生活。他们习以为常的一切,却是普通人一生都难以企及的梦想。
  对小混蛋这种没文化、没经验、没资本的三无人员来说,命是他们唯一可以拿出手的资本。所以,小混蛋在听到薛林的计划时,才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生而为人,但凡有一丝希望,谁又愿意躺平做一条咸鱼。
  把“八爷”搞得多多的,是薛林目前唯一能帮小混蛋做的事。
  “这个问的怎么样了?”
  薛林伸手比划出一个“八”,向娄半城问道。
  “没头绪。”
  娄半城脸色难看的回道。
  这件事,娄半城在南岛的朋友都没办法。为此,他还特意给四九城那边打去电话询问。得到的结果,也是没办法。
  “搞不到么?”
  薛林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他在南岛人生地不熟,搞不到就是搞不到。但在四九城那边,他还是可以想想办法的。
  北面现在没有禁枪令,所以乡下很多人手里都有真家伙。
  光是和秦家村以及大柳庄的人出去打猎那几次,他就见到村民手中有不少制式武器。
  回北面收,然后送到南岛来?
  薛林有系统背包,运送倒是没有问题,可万一收货过程中被人点了,那就完犊子了。
  “富贵险中求,拼了!”
  想通之后,薛林便看着娄半城说道:“帮我搞船票,我要立刻回去!”
  “这么急?”
  娄半城诧异地说道:“你不等店面支起来再走?”
  “嗯。”
  薛林点头,“店面的事,你先帮我找。找好之后,就按照当下流行的样式开始装修。至于何时开门,等我从四九城回来再说。”
  “这些!”
  薛林从身后掏出一个小提包。
  看到他这个举动,娄半城心中更加疑惑。从薛林刚才进门开始,他就没看到他手中有任何东西,现在怎么凭空多出来一个包?
  袖里乾坤的把戏藏点儿小东西,还在他可以理解的范围之内。这么大一个包,他是真想不明白。
  “你这…”
  娄半城疑惑的开口,话没说完,便被薛林挥手打断。
  “这包里放着十几瓶我给你的那种药。你可以把它们当人情,送给你那些朋友们。”
  “千万记住!”
  薛林目光灼灼,“如果他们试过之后再找你要,你一定要推脱说没有!”
  “啊!?”
  娄半城一脸疑惑,显然是搞不懂薛林的操作。
  “这是饥饿营销!”
  薛林提了一句。
  “饥饿营销?”
  娄半城越琢磨越觉得薛林手段高明,“有意思,真有意思!”
  …
  娄半城的办事效率,不可谓不高。上午薛林才说要回四九城,晚上薛林已经被他安排上了回程的船。
  来时一群人有说有笑,去时一个人孑然一身。
  “啧啧…”
  薛林站在甲板上,感慨颇多。
  “先生这是要回北面嘛?”
  他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好听的女声。
  “咦?”
  薛林惊疑回头,细细打量眼前的女人。
  这女人,虽然打扮的跟南岛女人一样。但一眼看去,隐约中总让他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你是?”
  薛林疑惑出声。
  “萍水相逢,先生难道不认为这是一种缘分嘛?”
  女人娇笑连连。
  “缘分?”
  薛林嗤笑一声,随即说道:“我只相信钱分!”
  “嗯?”
  女人明显听不懂薛林话里的意思,于是便开口问道:“先生此话何解?”
  “无解,唯不愿与你有缘而已。”
  一番察言观色之后,薛林心中对女人的身份已经有了隐约猜测,于是在撂下一句话后,转身便往船舱走去。
  薛林前脚刚走,女人身边后脚便出现一个男人,点头哈腰的对女人说道:“法子小姐,此人怎么走了,他难道没有被你的美色吸引么?”
  被称为法子的女人闻言只是淡淡看了男人一眼,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意有所指地说道:“这人倒是有趣…”
  薛林走回船舱后,便躺在铺位上琢磨刚才遇见的那个女人。虽然她表现的很“中式”,但薛林还是在她身上嗅到了“小日子”的味道。
  “神经病吧,他们竟然连我这种野郎中的主意都打。”
  薛林在铺位上翻了个身,正准备睡觉时,船舱门从外面被打开。紧接着,他刚才在甲板上遇见的女人便出现在他面前。
  “这位先生,我们还真是有缘份呢!”
  女人捂着发出嘴一声轻笑。
  “是啊!”
  薛林撇撇嘴,用调侃的语气说道:“船上这么多人,我们俩竟然会住在同一个包间里。”
  说着,他便从铺位上缓缓起身,指着女人身后的房门继续说道:“你要不要关上房门,跟我来一场风花雪月的对话?”
  “先生不怕我了么?”
  女人缓缓拉上房门,然后反锁。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薛林起身走到女人身边,用手指勾起女人的下巴,然后把脑袋伸到女人脖子附近深深吸了一口气。
  “呼~”
  吸完气,他又在女人耳边吹了一口气,语气轻佻地说道:“好大的小日子味!”
  “你!”
  女人脸色愠怒,后退一步死死瞪着薛林。下一刻,她又换上一副笑脸,撅着小嘴说道:“薛先生不喜欢么?”
  “我应该喜欢还是不喜欢?”
  薛林搂住女人的腰,抬手在女人额头上敲了一下,“我好像没告诉你我姓薛,对吧?”
  “呵呵。”
  女人闻言轻笑一声,随即主动趴进薛林怀里,一边用手指在薛林胸口轻轻划过,一边说:“先生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明白么?”
  “或者说,我应该明白么?”
  薛林将女人拦腰抱起。
  “先生,我叫法子。”
  女人没有回答薛林的问题,反而是开始自我介绍。
  “法子?你的姓氏呢?”
  薛林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
  “土肥原!”
  女人说完,一双大眼睛便一眨一眨的盯着薛林。
  “土肥原?”
  薛林重复一声,脑海中立刻出现一个人的名字。那个人,同样姓土肥原,干的就是间谍和培训特务的勾当。他亲自参与策划“九一8”和“华北自治”。只不过在48年时,就已经被绞死。
  猜到女人的身份后,薛林便抱着土肥原法子朝床上走去,狠狠的把她摔到床上,“我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
  “土肥原法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