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昭月毫不犹豫地控诉着对方的行为。
她觉得对方太坏了!
“小昭月,你这话就让我很难受了。”
星魔神瓦沙克表示自己很受伤。
现在的小孩子不好糊弄啊!
该说不说,自家大哥的外孙女真的蛮聪明的。
“星痕爷爷,我没看见你受伤的样子,所以不要骗小孩子了。”
龙昭月绷着身体,那双蓝眸注视着星魔神瓦沙克。
她仔细打量对方一番,发现对方的神情没有多大的变化。
也就是说,对方说自己很受伤的话,还是在欺骗自己这个小孩子了!
哼!
龙昭月哼了一声,强烈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星痕爷爷是一个坏人,连小孩子都骗,真没有一点道德!
“真的愧疚和对不起的话,不应该由他自己来跟我妈妈来说么?让你来当说客,这才是对我妈妈最大的不尊重。”
“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大人不知道么?!”
龙昭月理直气壮地质疑着星魔神瓦沙克。
“额……”
星魔神瓦沙克眉头一皱,柔声道:“是不是你外公亲自来说,你就能原谅他了么?”
闻言,龙昭月摇摇头,然后叉腰,“不会!”
“……”
星魔神瓦沙克和门笛对视一眼。
门笛觉得昭月妹妹好可爱,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跟他父王这么说话呢!
他悄悄地看了一眼自家父王,发现对方的眼中是说不出来得复杂。
其实像他父王这类谜语人,很少有人能看懂他的心思。
至于星魔神瓦沙克,单纯是觉得这件事好难搞呢。
这小孩子不好糊弄外加难搞,他还以为六岁的小孩子很好骗呢!
哎。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对方的时候他总能下意识的想到自家的大哥。
那种压迫感和那种直面最为基础问题的直觉,不受他人话语中的诱惑,这敏锐的直觉能让她更加的懂得人心。
大哥的外孙女,虽然现在穿的很朴素,但骨子里流淌着的高傲和高贵都在她的一举一动之中逐渐的体现出来。
她现在人小,不认真看是无法发现的。
“既然不会的话,为何还要让你的外公出来呢?”
星魔神瓦沙克故作不懂地问着她。
“原谅他,是我妈妈的事情。他不来道歉,不亲自来心动,那就是他的问题了。”
龙昭月昂着小脑袋,白皙精致的小脸上是坚定的神情。
她认为自己的想法太正确了!
在跟别人说之前,那肯定是要说服自己的内心啊!
该说不说,她这个歪门邪理还真的挺有道理的。
星魔神瓦沙克突然觉得自己无法反驳。
这小孩子不好忽悠,还很记仇。
“你说的对。”
星魔神瓦沙克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开口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外公亲自来跟你说。”
“好的。”
龙昭月点点头,心想这才上道啊。
这样子的做法才是正确的!
她悄悄地在心中给星魔神瓦沙克点了一个赞。
就该让她那个亲外公出现,好好说这番话。
龙昭月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是有问题的。
星魔神瓦沙克敛眸,温柔的声音透着几分无奈,那双蓝眸之中闪过几分笑意,“大哥,你外孙女要找你,让你亲自出面。”
“不然,她不听我的话,也不会给你任何的机会。”
说到最后,就连星魔神瓦沙克自己都笑了。
这小孩子一套又一套的。
到时候,自家大哥那边肯定不好受啊。
魔神皇枫秀:“……”他又不是瞎子也不是聋子,能听得到啊!
于是,在阳台上看了许久的魔神皇枫秀从半空之中走了下来。
对于他们这类强者来说,地形什么的根本不存在的。因为在他们的眼中,就连空间都能够给你撕裂,何况是这一点点的高空。
当魔神皇枫秀来到他们的面前时,龙昭月的眼眸红红的,那双眼眸死死地盯着魔神皇枫秀看。
她稚嫩的声音透着愤怒,“你为什么要骗我呢?星痕爷爷已经把一切告诉我了,你是我的外公!”
“之前你都不承认的!”
“……”
魔神皇枫秀嘴角一抽,“我没有否认,也没有反驳,只是你没有猜测到我的想法。”
魔神皇枫秀觉得他已经把答案说出来了,只是这小孩子不懂大人之间的意思。
不否认,就是默认。不反驳,就是同意的意思。毕竟,要是真有意见,那肯定会直接说了。
“不懂。”
“反正就是你的错。”
龙昭月理直气壮地说着,她的腮帮子鼓了起来,“我特别特别特别的生气!”
“你明明是我的外公,为何不跟我们直接说呢?还要拐弯抹角的,你真的有这个心么?!”
反正龙昭月肯定不认为自己有问题,那有问题的只能是自己的外公!
现在还没相认,她可以理直气壮地说着对方的行为。
“好,我的错。”
“那你愿意原谅外公么?”
魔神皇枫秀顿了顿,“我很想把你妈妈和你以及你的弟弟一同接走,让你们在我那边长大,不必这样子……”
“这是两码事。”
龙昭月摇摇头,“就算我原谅你,也不代表我一定要跟你走。这里是我们妈妈选择的地方,那么我们姐弟俩会待在这里跟妈妈一块的。”
“而且,比起我和弟弟的原谅,你更该得到妈妈的原谅。你亏欠我们的妈妈,就该用你的行为来说服她的心,而不是退而求其次让我来去当你的这个说客,这样子只会让我的妈妈更讨厌你!”
“连我一个小孩子都知道道歉就得双方一起当面说,而不是让另外一个人来说,所以外公你做人好失败啊。”
“噗嗤。”
这下子笑出来的人是星魔神瓦沙克。
他真没想到对方如此的有趣。
多少年了啊!
他的大哥还是第一次被人说成做人很失败啊!
哈哈!
他现在就处于看热闹不嫌事大。
魔神皇枫秀瞥了星魔神瓦沙克一眼,对方当即神色一变,强忍着笑意,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魔神皇枫秀开口道:“我不是没有去找你妈妈,而是她厌恨我。”
“她不让我靠近,因为我是一个魔族。你们的外婆是一个牧师,我是一个魔族,是我害了你们的妈妈和外婆。”
正因为如此,魔神皇枫秀其实是不想打扰到白玥平静的生活。
可是,他也感到孤独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