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的底蕴到底摆在这里。
除了这把双生的神剑之外,他们还能让龙昭月用自己的骨头来练剑。
逆天魔龙族的武器跟其他种族是不太一样的。
他们的武器大多来自于自己的身体。
也就是,抽出自己的骨头来炼制成武器。
这是逆天魔龙族的一贯操作。
只是,魔神皇枫秀心疼自己的外孙女,不想让他的外孙女承受这份痛苦。
淬体这个过程本来就很痛苦了。
如今,在承受淬体之后还要挖出自己的骨头,筑炼成武器。
魔神皇枫秀是于心不忍。
他不想让自己的外孙女过于痛苦。
这孩子跟着他的女儿吃了不少苦头了。
如今,她是一个极为懂事的孩子。
对于懂事的孩子,他认为不该如此的严厉。
“等她醒来,让她看看这两把双生神剑吧。刚好,她的属性也是光明属性和黑暗属性结合在一块的双重属性。”
这双重属性,使得她适合这把双生神剑。
因为她有着黑暗属性和光明属性。
“好。”
星魔神瓦沙克当然没有任何异议。
这是自家大哥的东西,他自己决定就好了。
对方都做出了决定,那么他就按照对方的想法来就好了。
“光明属性灵炉和黑暗属性的灵炉在吸收之后能发挥出前所未有的效果呢。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把这两个属性的灵炉给一同吸收了。”
星魔神瓦沙克感叹地说着。
就连星魔神瓦沙克自己也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同时需要这两个灵炉。
像龙昭月这样的先天属性,自然是无法复刻的。
她能有这两个属性,是因为她既有人类的血脉,也有魔族的血脉。
她的血脉稀释了一代,但好歹光明属性和黑暗属性能一同在一块了。
魔神皇枫秀敛眸,声音带着几分茫然,“就是不知道她喜不喜欢这份礼物了。”
“大哥那么有心,她肯定喜欢。”
星魔神瓦沙克低声附和着。
“看吧。”
想到自己的闺女,魔神皇枫秀觉得对方还真不一定喜欢自己的这份礼物呢。
万一龙昭月随了白玥的那份倔强呢?
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就算强大如魔神皇枫秀也有自己为之头疼且无法解决的事情。
魔神皇枫秀抬头望着天上的太阳,那看似温暖的阳光落在他的身上,他的心中却一点暖意都没有。
或许,魔族早就被世界所抛弃。他们周身弥漫着的黑暗气息带来的死寂和冰冷,是这世界的光明所无法净化的。
“有点想念我们以前了。”
魔神皇枫秀抿唇,眉头紧皱着,“那时的我们手握麦穗,闻着那浓郁的稻香,沐浴在阳光之下。可惜,天谴之神奥斯汀格里芬的出现毁灭了这一切。”
“为了故土,我们战斗到最后一刻,却不得不目睹家园的死亡。昔日温暖能诞育生命的摇篮,在毁灭的龙息之中沦为废土,无数的生命死在毁灭之力之中。”
“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我们被诅咒了。这世界意识排斥我们的到来,给我们魔族布下一大堆的限制。”
魔神皇枫秀还记得星魔神瓦沙克年轻时候的样子。
在肩负自身责任之前,星魔神瓦沙克还是一个少年,他也有着自己的少年之气。
可他真的懂得为种族而战时,他已不是当初的那个少年了。
这是无法避免的责任。
谁都不想背负种族覆灭的痛苦活着。
他想念他们的过去,却也知道在故乡覆灭之后回不去了。
星魔神瓦沙克摇摇头,缓缓道:“大哥,这已不是回不回得去的问题了。而是,我族在圣魔大陆扎根六千多年了。就算我们真的把天谴之神奥斯汀格里芬斩杀了,我们也不一定能回去故乡。那个原本有着生命力的家园,她无法再诞生出生命。”
“回去,意味着我们会置身于死亡之中。一个连提供能量来诞生生命都做不到的世界,一直待在那边,只会是死路一条。”
他知道自己的哥哥想念过去的美好。
可是,谁不想念呢?
光是想念,他们就能回到昔日的故土么?
那不可能的。
这只会加深他们心中的思念之情,让自己更加的痛苦。
魔神皇枫秀没有说话,而是用平静的眼神望着星魔神瓦沙克。
比起年轻时候的星魔神瓦沙克,现在的星魔神瓦沙克褪去那份幼稚,整个人的气质也发生变化。
他举手投足之间尽数是疏离的温和感。
“大哥,别想了。”
星魔神瓦沙克缓缓道:“先想活着,再想其他的吧。”
……
当龙昭月醒来,她发现自己的情况极为糟糕。因为那种难以形容的疼痛随着她的动作而带来更多的疼痛。
总而言之,就是很痛就对了。
龙昭月眉头紧皱起来,虽然躺在柔软的床榻上,可她的身体那种之中的痛让她的理智险些没了。
好痛啊!
“昭月,醒来了啊。”
门笛就坐在她床榻旁边的椅子上,那双温柔的蓝眸注视着龙昭月。
“好痛。”
龙昭月小声的说着,“整个身体像是被人用锤子给锤了。”
正因为这份痛,她现在连抬起头的取力器都没有了。
龙昭月心想自己失策了。
早知道真难受,她就不该相信自己那所谓外公的话来进行淬体。
的确,在淬体之后她能感觉到自身充满着力量。
可是,她也意识到自己浑身的疼痛。
这都是由于淬体而引起的。
“这是正常的。”
门笛缓缓道:“刚开始,你的身体不适应了。等你适应了,这份痛就很正常了。到时候,说不定你为了变强要增多自己的淬体时间呢。”
逆天魔龙族的骨子里流淌着高傲。
这般高傲的他们是无法接受自己的弱小。所以,为了变得更强,他们一定会加倍努力的。
现在的龙昭月单纯是刚经历,再加上她的年龄还很小,就没想那么多。
“好吧。”
龙昭月只好点头应了下来。
为了变强而委屈自己,那的确是没办法之中的办法。
“门笛哥哥,我好疼呢。”
龙昭月的声音沙哑着,“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缓解我的这份痛呢?”
她现在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有。”
门笛当即应了下来,“就是丹药,可能会有点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