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疯狂囤物资3
带着黄金和武器回到上海后,安云冉继续执行她的采购计划。
北京: 这里是日用品和布料的天堂,她在南三环租了两个大仓库,然后开始了新一轮采购。
布料市场里,她选购了大量适合年代背景的布料:白色的确良、军绿色的卡其布、深蓝色的劳动布、各种花色的纯棉布。每样都买了上百匹。
“姑娘,你要开裁缝铺啊?”布料店老板好奇地问。
“厂子里做工作服。”安云冉早已准备好说辞,“订单量大。”
日用品方面,她在批发市场扫货:毛巾、肥皂、牙膏牙刷、搪瓷缸、铝饭盒、热水瓶、煤油灯、手电筒、电池……每样都是成箱地买。
最特别的是,她找到一家老牌文具厂,订购了大量符合年代特征的文具:英雄牌钢笔、鸵鸟牌墨水、牛皮纸笔记本、信封信纸。
“这些款式现在很少人用了。”厂长有些感慨,“都是我们厂的经典款,库存不多了。”
“我就需要这种。”安云冉说,“影视剧组拍年代戏,要的就是这种老物件。”
天津: 这里的重点是工具和机械。安云冉在郊区找到一家即将倒闭的五金厂,买下了他们所有的库存:锤子、锯子、钳子、扳手等各种手工工具,还有几台老式缝纫机、手动印刷机、甚至有一台还能用的柴油发电机。
“姑娘,你买这些干啥?”厂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工人,看着这个年轻女子,满脸不解。
“开个怀旧主题的体验工坊。”安云冉编了个新理由,“让城里人体验一下老手艺。”
厂长点点头:“现在年轻人是喜欢这个。这些东西放我们这儿也是废铁,你能用上就好。”
石家庄: 最后一站华北,安云冉采购了大量生活用品:卫生纸、卫生巾、洗衣粉、香皂、洗发水。这些东西在现代看来平常,但在物资匮乏的年代却是奢侈品。
她还特意买了几十箱女性用品。作为女性,她深知这些东西的重要性。
在石家庄的最后一天,安云冉去了趟当地的旧货市场。
这里不像北京的潘家园那样出名,却藏着不少好东西。她在市场里慢慢逛着,忽然在一个摊位上停下了脚步。
摊主是个七十多岁的老爷子,摊子上摆着些破旧的瓶瓶罐罐、旧书、老照片。吸引安云冉目光的,是角落里那堆泛黄的书籍。
她蹲下身,小心地翻看。大部分是六七十年代的出版物:《毛泽东选集》《红旗》杂志、各种政治学习材料。但其中夹杂着几本实用书籍——《赤脚医生手册》《民兵军事训练手册》《农村实用技术大全》。
最下面,还有一套完整的中小学教材,从小学一年级到高中三年级。
“老爷子,这些书怎么卖?”安云冉抬头问。
老爷子推了推老花镜:“那些旧杂志,五块钱一本。这几本实用的,二十一本。教材整套,一百。”
“我全要了。”安云冉说。
老爷子愣了愣:“全要?姑娘,你要这些老书干啥?”
“我是做历史研究的。”安云冉这次说了部分实话,“这些是第一手资料。”
老爷子点点头,不再多问。他慢慢把书捆好,收了钱,忽然说:“姑娘,我这儿还有样东西,不知道你要不要。”
他从摊位下面拿出一个木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整套完整的《实用中草药图谱》,还有几包用油纸包着的草药种子。
“这是我老伴留下的。”老爷子的声音有些低沉,“她以前是公社的赤脚医生,这些是她当年用的。她走了以后,我一直留着。”
安云冉接过盒子,轻轻翻开图谱。书页已经泛黄,但绘图精细,每种草药都有详细的介绍和功效说明。那些种子虽然年头久了,但保存得很好。
“我要了。”她说,“您开个价。”
老爷子摇摇头:“不要钱。这些东西放在我这儿也是落灰,你能用上就好。就当……替我老伴找个传承。”
安云冉沉默片刻,从钱包里取出五百块钱,塞进老爷子手里:“这钱您收着,就当是我买书和种子的钱。”
离开旧货市场时,天色已近黄昏。安云冉抱着那箱书,心里沉甸甸的。
这些看似不起眼的老物件,在那个年代可能就是救命的指南。
完成全球采购回到上海后,张律师的电话打了进来:“冉冉,所有资产已经变现完毕,最后一笔资金到账了。”
短短一个月内,她将父母毕生积累的资产全部变现,换成了这个天文数字般的现金储备。
“张叔,谢谢您。”她对着电话说,“所有的文件都办妥了吗?”
“都在这儿了。”张律师的声音有些疲惫,“冉冉,你真的确定……要走吗?”
安云冉知道张律师误会了,以为她要出国发展。她没有解释,只是轻声回答:“嗯,出去看看。”
“也好,出去散散心。”张律师叹了口气,“你这些年太累了。一个人在国外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会的。谢谢张叔。”
挂断电话,安云冉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看着花园里父母种下的栀子花。夜色中,洁白的花朵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进入空间,最后一次清点物资:
粮食区: 大米十万斤、面粉八万斤、各种杂粮五万斤、食用油一千桶、食盐一千袋……
肉类区: 冷冻猪肉五吨、牛肉三吨、鸡肉四吨、各类海鲜两吨……
日用品区: 布料上千匹、成箱的洗漱用品、各种工具器械……
药品区: 足够一个小型医院使用的药品和医疗器械。
特殊物资区: 30吨黄金、一批现代武器、大量压缩食品和罐头。
熟食区: 馒头、包子全部保持在刚做好的状态。
黑土地上,庄稼长势喜人,果树上硕果累累。灵泉汩汩流淌,溪水中鱼群游弋。
“姐姐,都准备好了。”阿玉站在她身边,仰着小脸说。
安云冉摸摸他的头:“嗯。阿玉,谢谢你。”
离开上海前的最后一个晚上,安云冉开车来到父母生前最爱的本帮菜馆。
那家藏在梧桐掩映弄堂深处的小店,还是老样子。六十多岁的阿婆一眼就认出了她:“小姑娘,好久没来了。”
“嗯,阿婆好。”
“还是老位置?”
安云冉点点头,跟着阿婆走到靠窗的角落座位。那是父母最喜欢的位置,窗外是小院里的石榴树,夏天会开满红艳艳的花。
“你爸爸妈妈以前常坐这里。”阿婆摆上茶杯,眼神温和,“你妈妈最爱吃我们家的糖醋小排,你爸爸喜欢响油鳝糊。每次来都要点这两样,再加个青菜豆腐汤。”
安云冉喉咙发紧:“那就……还是这三样吧。”
等待上菜时,她环顾这间小小的餐馆。墙上的老照片、褪色的菜单、用了多年的桌椅……一切都和记忆里一样,仿佛时光在这里停滞。
糖醋小排端上来时,色泽红亮,香气扑鼻。她夹起一块送入口中,酸甜适中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吃着吃着,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她放下筷子,抬手擦去泪水。阿婆端来青菜豆腐汤,看见她泛红的眼眶,轻轻叹了口气。
“小姑娘,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阿婆的声音很轻,“你爸爸妈妈在天上看着你呢,他们一定希望你好好活着,开开心心的。”
安云冉用力点头:“我知道。我会好好的。”
她慢慢吃完这顿饭,每一口都细细品味。这是她在这个时代、这个城市、与父母记忆最后的联结。
结账时,阿婆执意不肯收钱:“这顿阿姨请你的。以后……常回来看看。”
“我会的。”安云冉轻声说,心里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走出餐馆时,夜色已深。弄堂里路灯昏黄,梧桐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透出温暖灯光的木门,然后转身,融入夜色。
车子行驶在延安高架上,正值晚高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