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景湛学开车
日子像村边的小溪,平缓而安静地流淌。
自从安云冉告诉景湛空间的秘密和高考要恢复的消息后,他们的生活有了微妙的变化。
这天清晨,景湛照例要背起药篓出门,被安云冉拦住了。
“阿湛,今天别去了。”
景湛愣了一下:“怎么了?”
“以后都不用那么频繁地去了。”安云冉拉着他坐下,“咱们现在不缺钱,你那些采药的钱,咱们可以从其他地方赚。”
“可是……”景湛有些犹豫,“采药是我的手艺,总不能荒废了。”
“不是让你完全荒废,”安云冉认真地说,“偶尔去一次,熟悉熟悉山里的情况就好。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习,你不是答应我要好好准备高考吗?”
景湛看着安云冉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不过……”
“不过什么?”
“以后割猪草的活我来干。”景湛说,“这个活不费时间,也不影响学习。而且……我想让你轻松些。”
安云冉笑了:“行,割猪草的活你干。但是——”她补充道,“我要陪你去。”
“不用,我一个人就行……”
“我要陪你去,”安云冉坚持,“我不动手,就在旁边陪着你说说话。”
景湛看着她,眼里满是温柔:“好。”
从那以后,景湛的生活节奏明显慢了下来。
清晨,他会早起去割猪草,安云冉就陪在旁边。两人走在晨雾笼罩的田野里,景湛挥着镰刀割草,安云冉就坐在边上,有时看书,有时就静静地看着他干活。
“你累不累?”安云冉问。
“这有什么累的,”景湛回头笑,“比采药轻松多了,而且有你陪着,干活都觉得有意思。”
安云冉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说:“油嘴滑舌。”
割完猪草,景湛会先送去养猪场,然后去上工。
安云冉为他制定了详细的学习计划,每天晚上学两小时。内容从初中知识开始,循序渐进。
一开始景湛有些吃力,毕竟很多年没摸过书本了。但他有股不服输的劲头,学得特别认真。不懂的就问安云冉,安云冉总是耐心讲解。
晚上两人一起做饭,有时是安云冉做,有时景湛做。景湛的厨艺在安云冉的指导下进步神速,现在已经能做几样像样的菜了。
“尝尝这个,”景湛夹了一筷子菜到安云冉碗里,“按你说的,少放盐,多放点葱花。”
安云冉尝了尝,眼睛一亮:“好吃!”
景湛笑得像个孩子。
晚饭吃完,如果天气好,两人会在村里转转。有时去王婶子家坐坐,有时去知青点找李美娟她们聊天。
知青点的人都很喜欢景湛,觉得他虽然话不多,但人实在,对安云冉也好。
“云冉,你可真有福气,”李美娟羡慕地说,“景湛对你多好,现在连猪草都不让你割了。”
安云冉笑着看了景湛一眼:“嗯,他确实很好。”
孙维民也常来串门,他现在是知青点的点长,偶尔会和景湛聊些村里的事。
“景湛,听说你最近不怎么采药了?”孙维民问。
“嗯,”景湛点头,“想多看看书。”
“看书好,”孙维民赞同,“多学点东西总没坏处。”
隔一段时间就会去给牛棚的陈爷爷陈奶奶送点物资。
偶尔,两人会去山里。不是采药,就是单纯地走走,看看风景。安云冉喜欢山里清新的空气,喜欢听鸟叫,喜欢看阳光透过树叶洒下的光影。
“这里真美,”她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远处的山峦,“阿湛,以后我们离开这里,会不会想念这片山?”
“会,”景湛坐在她身边,“但我们可以常回来看看。”
“嗯,”安云冉靠在他肩上,“不管去哪儿,这里都是我们的起点。”
傍晚时分,两人从山里回来,安云冉忽然想起什么:“阿湛,你想不想学开车?”
景湛眼睛一亮:“我能学吗?”
“当然能,”安云冉拉着他的手,“走,去空间里,我教你。”
两人进入空间,来到别墅的车库。安云冉选了那辆越野车——底盘高,适合新手,而且空间里的空地宽阔平坦,是绝佳的练习场地。
景湛第一次坐在驾驶座上时,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他按照安云冉的指导调整座椅和后视镜,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
“放松,”安云冉坐在副驾驶,耐心地说,“开车最重要的是放松,你看,这是离合器,这是刹车,这是油门,脚踩离合器,手挂一档……”
她一边讲解一边示范,景湛认真地听着,眼睛一眨不眨。
“现在你试试,”安云冉说,“踩下离合器,挂一档,慢慢松离合,同时轻踩油门……”
越野车在空地上缓缓移动起来。景湛握方向盘的手微微发抖,但动作还算平稳。
“对,就这样,”安云冉鼓励他,“方向盘握稳,眼睛看前方,别只看车头……”
开了几圈后,景湛渐渐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了笑容:“原来开车也没那么难。”
“本来就不难,”安云冉笑道,“主要是熟能生巧。等你熟练了,以后出门就方便多了。”
接下来的几天,只要有空,景湛就在空间里练车。他的进步很快,从最初的歪歪扭扭,到后来已经能平稳地在空地上绕圈了。
“冉冉,你看,”这天晚上,景湛兴奋地说,“我已经能开直线了,而且转弯也稳多了。”
安云冉坐在副驾驶,看着景湛专注的侧脸,心里满是骄傲:“嗯,你学得真快。等再过段时间,我带你去外面的路上开。”
“真的?”景湛眼睛亮了。
“真的,”安云冉点头,“不过要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不能被人看见。”
景湛握了握她的手:“好,我一定好好练。”
练完车,两人回到别墅。夜已经深了,空间里永远保持着舒适的温度,不像外面的土坯房,到了晚上还有些凉。
“累了吧?”安云冉问。
“不累,”景湛摇头,眼神却落在安云冉身上,“就是……有点热。”
安云冉这才注意到,景湛的脸有些红,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她想起刚才练车时,他专注的神情,还有握着方向盘时手臂上绷紧的肌肉线条。
“那……去洗个澡?”她轻声说。
空间里的浴室有淋浴和浴缸,用的是灵泉水,洗完后浑身舒畅。安云冉先洗了,换上睡衣出来时,看见景湛正坐在沙发上等她。
他的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脖颈滑下,没入棉布睡衣的领口。看见安云冉,他站起身,眼神变得幽深。
“冉冉。”他唤她,声音比平时低沉。
“嗯?”安云冉走过去。
景湛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将她拉入怀中。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
“阿湛……”安云冉轻声唤他,心跳快了起来。
景湛没有回答,而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比平时更急切,更深入,带着练车后的兴奋和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安云冉回应着他,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能听到他逐渐粗重的呼吸。
吻从唇移到耳际,再到颈侧。景湛的手抚上她的背,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受到底下温热细腻的肌肤。
“冉冉,”他在她耳边低语,“我想……”
“嗯。”安云冉闭着眼睛,轻轻应了一声。
这个回答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景湛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柔软的床垫陷下去,安云冉陷进被褥里。
景湛撑在她上方,眼神里翻涌着她熟悉又陌生的情绪——温柔,炙热,还有一丝小心翼翼。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平息。
第二天清晨,两人是被空间外的鸡鸣声唤醒的。
安云冉先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枕在景湛的手臂上。她轻轻动了动,想从他怀里出来。
景湛立刻醒了,手臂收紧:“再睡会儿。”
“该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