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微微一笑，道：“太晚了，我就在潘部长上面，一样的家具，没有什么可看的。改天请你在我的房间里吃饭。”
说完，关上门走了。
金如玉的脸色立即变了，妈的，我副省长的千金，哪个男人敢这样拒绝我？
不过，越是得不到的东西，不能拈手就来，倒在自己石榴裙下匍匐的男人，金如玉越感兴趣。
“你看到了吧，这个男人不好接触，你国色天香，他都不正眼看你几眼，想要征服他，没有一番功夫不行。你交给我的任务不要急，急了弄巧成拙，被他发现麻烦。”潘丽娜说。
“哼，男人我见过多了，当着你的面，他不好意思罢了。男人都一个德行，别看他头也不回地走了，这时候一定在房间里抽烟，深呼吸身上残留我的芳香，幻想一夜温存是什么滋味。”
“金教授全才，把握男人的心思也是教授。”
“不要多嘴，给我安排房间，今晚我不走了，明天你陪着我在县城里转转。”
潘丽娜巴不得金如玉早点回去，见她在这里有长期驻扎的打算，很是膈应，说道：“会不会有人认出你？”
“不会的，爸爸主政红山的时候，我只来过一次，还是去的州委，前几年我在国外，不要说在罗埠，在红山不会有几个人认出我。在罗埠，只有你认识我，如果我的身份被人识破，就是你说出去的。说出去对你没有好处，别人会以为你成了我的小妈。以后你别想嫁人，也不会有好男人围在你身边。”
潘丽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这女人惹不起，也躲不起，道：“我送你去酒店。”
去酒店的路上，金如玉说：“今晚你表现不错，回去我会给老爸汇报的，只是对于任务有点勉强，好像不大乐意做。”
“你不了解林恒，他警院毕业，当过警局局长，有侦察手段，看人就像扒你衣服一样，心里有点猫腻会被他扒出来。”
“你是不是喜欢上这个男人了？按照你一贯的作风，靠男人上位，用自己的身子铺路。我金如玉虽然不会风水八卦奇门盾，看人也不会差了，跟着这样的男人没有福气，他会害了你。”
潘丽娜没有说话，和金如玉抬杠没有结果，也不会占上风。她在后面坐，如锋芒在背，下巴下隐隐作痛，几年前金如玉留下的疤痕一直是她的梦魇。
到酒店登记后，潘丽娜把金如玉送到房间。
一进房间，金如玉把包扔在沙发上，一屁股坐了下去。酒太烈，有点上头。
给金如玉倒上矿泉水，潘丽娜准备走。
“站住！”
潘丽娜没动。
“准备让老娘独守空房？”
“你想要什么？”
“你知道。”
“这里是县城，老鸭不愿待的地方，没有生意。”
“你会磨豆腐不？”
潘丽娜愣了一下，瞬间明白了金如玉的话意，扭头带上门走了。
金如玉踢掉高跟鞋，心里火烧火燎。把衣服剥了，在卫生间里冲洗一阵，凉快了些。
手机响了，拿过一看，老爸打来的。
“见到小潘没有？”
“哪个小潘？”
“潘丽娜。”
“小潘小潘，你叫的亲切，干脆问我见到小妈没有。”
“玉，我让你办正事去的，千万不能胡来。”
“我没有胡来，见到她了，我们一起吃的饭，她把我送到酒店，刚走。我们好的姐妹一样，准备同床共枕呢。”
“给她交代清楚了吧？”
“交代清楚了，不过我看你这个小潘不大乐意给你做事，你白疼她一场。”
“事情不难，她会做的，会做的很好。”
“你说你们好久没有联系了，是人都会变的，我看小潘变了，不想再挂在你的腰带上。”
“不可能的，她巴望着我把她调到省城来。”
“反正该说的话我说了，东西也交给她了，能不能给你办成事我就不管了。老爸，你见过林恒吗？”
“没有。”
“你猜今天晚上我和谁一起吃饭的？”
“不是和小潘一起吗？还有谁？”
“你想不到，今天晚上还有人陪我，林恒。今晚我们一起喝的酒。”
“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他知道你的身份吗？”
“只知道我是教授，城市规划专家。其他的不知道。爸，你见过林恒吗？”
“没有。”
“长得可帅了，一直单身，从来没有过婚姻，我看见他的第一眼，就被迷上了，要不是有潘丽娜在场，今晚我就不住酒店了，直接住到县委书记的房间。”
“你不要玩火，林恒是喂不熟的。”
“那是你们不会喂，哪有不吃腥的猫，不啃骨头的狗。我有直觉，林恒对我很有意思。其实，爸，你格局小了。苦心和林恒作对，结果可能两败俱伤。假如我把林恒收了，当副省长的金龟婿，你说他会不会很乐意，会不会疯狂，都是一家人了，他会揪住樱花公司的事情不放？”
“玉，你才离婚一天，就有其他心思了？当初你寻死觅活地非要嫁给马新强，这才两年，就移情别恋，马新强会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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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一时彼一时，马新强有什么受不了，公司股份给他了，他有大把的金钱，巴不得我离开他。其实这两年他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不是考虑他为家里挣钱，早就和他撕破脸了。”
“玉，我给你说，你要是真的看上那小子，我不反对，不干涉，反对和干涉没用。不过我提醒你一句，从我了解林恒的情况，这小子不好驾驭，你必须有一招出手按死他的把柄在手，他才会听你的，即便暂时听你的，等我退了，你依然掌握不了他，这小子说不定为了自己的利益大义灭亲。计划不变，继续搞林恒，直到他服帖。”
“好吧，我想办法搞定他，搞死他。”
“我提醒你一句，林恒狡诈得很，不要被他利用了，最后我赔了女儿又折兵。”
“爸，你把女儿想得太弱智了。看我咋给你摆平这件事的。”
金如玉主动给老爸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金满仓呆呆的，怀疑自己真的老了，女人刚来罗埠，就打乱了他的部署，是好事还是坏事？
金如玉望着天花板发呆，以前在国外在省城，没有这么早睡过觉，睡不着。找点什么乐呵乐呵？酒喝过了，想出去吼两嗓子，没有人陪，自己的身份不允许在酒店里胡来。
女人和男人酒后一样，都往那里想。
换上睡衣，斜躺在沙发上，抽了一支烟。燥热不减。在网上搜索了一下林恒的信息，蹦出来好多词条。
越看越觉得这个男人神秘，深不可测。
或许词条上的内容本身就是林恒发上去的，或是他安排人发上去的。这是个网红官员，年轻，懂流量的重要性。等他匍匐在自己石榴裙下，也就那样，尺度上没有多大差别。
想到这里，金如玉淫邪一笑，把枕头塞进背下，让突兀更加突兀。
找到林恒的微信，拨去视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