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峰是被手机震醒的。
王虎的消息,又是十几条。
【虎子:峰哥,出大事了。
【虎子:今天早上来了五个转校生,都是京都来的。
【虎子:卧槽,那气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虎子:有一个女生,长得巨好看,但冷得像冰块,走路带风那种。
【虎子:还有一个男的,一脸欠揍的表情,进门就跟领导视察似的。
【虎子:你什么时候来学校看看?
林峰靠在床头,看着手机屏幕,摸了摸下巴。
还真来了。
昨晚那个深渊使徒说的话,他记得清清楚楚,京都那边的人把五个学生空降到江城参加高考。
听说是为了抢高等学府的名额。
京城的竞争太激烈,他们想换个赛道,来江城这种小地方占名额。
深渊教徒知道这件事。
要么是江城这边有人泄露了消息,要么是京都那边有他们的人。
林峰把手机放下,没有急着回王虎的消息。
他先想的是另一件事,高考。
高考那天,深渊教会的人要在三中考点动手。
三个三十五到四十级的深渊信徒,混进考场。
目标是所有考生,重点是那五个从京都来的。
如果这事他不知道,高考那天,三中会变成屠宰场。
他得告诉建国叔。
林峰拿起手机,翻到赵建国的号码,拨了过去。
“建国叔,您在办公室吗?”
“在,什么事?”
“我一会儿过去找您,有件很重要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什么事?”
“电话里说不清楚。我过去再说。”
“行,过来吧。”
江城三中,校长室。
林峰推门进去的时候,赵建国正站在窗前,看着操场的方向。
操场上,几个陌生的面孔正从教学楼里走出来。
五个人,三男两女,穿着和三中校服不同的衣服,统一的深蓝色外套,胸口绣着一个林峰不认识的徽章,在一群穿着蓝色校服的学生中间,格外显眼。
赵建国没回头。
“看见了吗?”
“京都来的转校生。”
林峰走到窗前,站在他旁边。
“看见了。”
“今天早上刚到的,手续办得很快,昨天夜里决定的,今天一早就把人送过来了。”
赵建国转过身,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
“京都那边的关系户,来江城蹭高考名额的,每年都有,但今年来了五个,还都是19,20级的觉醒者。”
林峰没接话,进化之眼无声地开启。
操场上,那五个人身上的能量波动清晰地浮现出来。
领头的女生,长发扎成马尾,表情冷淡,走在最前面。
她身上缠绕着一层淡蓝色的能量光晕,流动得很有规律,像是经过严格训练的。
后面跟着的男生,比她矮半个头,脸上带着那种不可一世的表情。
他身上的能量波动是赤红色的,比领头的女生弱一些。
旁边的女生,扎着双马尾,走路一跳一跳的,看起来精力过剩。
她的能量波动是青色的,很轻快。
后面两个男生,一个是武修,一个是精神师,都是19级,b级天赋。
林峰收回目光。
五个从京都来的,觉醒时间和他们差不多,都是半个月前觉醒的,最高的那个20级,其余的19级。
这个等级放在江城,确实算是顶尖了。
赵昊家里财力支持,又拼死拼活刷到15级,王虎被他带到15级,至于其他人大部分还在十级以下晃悠。
这五个人一出现,不算他的话,都可以直接包揽了年级前五。
“京都来的,确实不一样。”
赵建国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不一样又怎样?来江城抢名额,还一副我屈尊了的表情,刚才那个带头的男生,进门第一句话就是这学校有秘境能刷吗?连老师都没叫。”
林峰嘴角微微勾起。
“建国叔,您这语气,像是对他们有意见。”
“不是有意见,是看不惯。”
赵建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京都的觉醒者学院在京都的名额都被抢完了,他们这些抢不到的就来江城抢名额,江城的考生本来就没资源没条件,还被这些人挤掉名额,是不是觉得不公平?”
林峰没接话。
赵建国放下茶杯,叹了口气。
“算了,不说他们了,你找我什么事?”
林峰的表情收了起来。
“建国叔,我要跟您说一件事,很重要。”
赵建国看着他的表情,也认真起来。
“你说。”
“有人在高考那天要对三中考点动手。”
赵建国的眼神瞬间变了。
“什么人?”
“深渊教会。”
赵建国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放下茶杯,盯着林峰。
“你怎么知道的?”
“昨晚碰到的。”
林峰没有细说。
“他们在三中考点安排了三个人,等级在三十五到四十级之间,目标是所有考生,重点是那五个从京都来的。”
赵建国沉默了很久。
林峰能看见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节奏很慢,一下一下的。
“你确定?”
“确定。”
赵建国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林峰。
窗外的操场上,那五个转校生已经走远了,只剩几个普通学生在打篮球。
“三十五到四十级。”
赵建国的声音很低。
“三中最强的老师才四十级,学生最高才二十级,如果真有三个人混进考场。”
他没说完,但林峰知道他在想什么。
如果这三个深渊信徒得手,三中考点会变成屠宰场。
“建国叔,”
林峰开口。
“您多少级?”
赵建国转过身,看了他一眼。
“你猜?”
林峰进化之眼微微发热。
【职业:力量系
71级。
皇者境。
林峰眼皮跳了一下。
他只知道建国叔以前是觉醒者,和老爹组过队,后来受伤退役了。
但他没想到建国叔退役了还有71级。
赵建国看着他的表情,忽然笑了。
“吓到了?”
“有点。”
“没什么好吓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