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辞辰未婚妻回来了。”
  迟若早傻眼,“慕辞辰还有未婚妻?!”
  “之前跟你说过的,安雨柔。”谢呈朝不怀好意说道,“安雨柔可是慕老爷子亲自挑选的慕家儿媳,这次安雨柔回来,肯定要和慕辞辰完婚,至于你这个情人,到时候可别伤心欲绝投湖自尽了。”
  “……”迟若早冷哼道,“会不会用成语呀?”
  她也总算知道齐老太太为什么是那个态度了。
  --
  慕辞辰回来后,就发现迟若早格外不对劲。
  坐在餐桌旁,还知道给他夹菜。
  齐老太太知道慕辞辰不喜欢别人给他夹菜,正要呵斥迟若早,被慕辞辰眼神示意,她一脸震惊地后退几步。
  看着满满一碗的菜,慕辞辰又看向迟若早,迟若早双眼忽闪忽闪地看着他,慕辞辰默默将一碗菜吃完。
  自从慕辞辰道歉后,迟若早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他了,之后两人又回到之前的相处状态。
  准确来说是迟若早又回到了黏人状态。
  慕辞辰前脚回到房间,迟若早后脚就跟来了。
  看到慕辞辰在书房,迟若早跟他打了声招呼就跑到床上,乖巧地盖上被子。
  萧特助比慕辞辰更傻眼,他还在卧室呢,虽然套房看不到人,但他确实是在卧室里。
  他的工作还没汇报完,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回避。
  “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萧特助如获大赦,拿起文件夹就走。
  慕辞辰走到房间,床上的女孩正呼呼大睡,被子踢到一边,只留个被子角盖在肚子上。
  睡衣被她蹭的凌乱,露出圆润的肩头,白腻修长的腿和被子缠在一起。
  替她整理被子时,慕辞辰不免碰到她露出来的肌肤,饶是再心如止水,也不由生出些欲念来。
  偏偏某个小姑娘睡得迷糊,无意识得翻动身子,惹起更多麻烦。
  第二日一早,迟若早就发现被人抱在怀里,正迷糊着想要推开时,才想起来不是在自己的房间里。
  不过……
  迟若早深吸一口气。
  有必要把她抱得这么紧吗?
  她身上盖着毛毯,慕辞辰将毛毯连带她人都抱在怀里。
  虽然不影响她睡觉,但这姿势禁锢了她自由的灵魂。
  不过她刚一动,又将身后的男人吵醒。
  “怎么不回自己的房间睡?”慕辞辰抱着怀里的人,依旧闭着眼问道。
  他睡眠质量差,不是晚上失眠,就是天还没亮就醒了,也就迟若早这天塌了都不醒的睡眠状态感染得他沾床也不想起。
  “我是你老婆嘛,不能跟你睡在一起?”迟若早讨好地在他怀里蹭了蹭。
  “怎么之前没见你晚上睡在这里?”
  “之前害羞嘛。”
  “……”
  “事出反常必有妖,说吧,回娘家遇上什么事了?”
  “怎么会?”迟若早嬉笑道,她一抬头,就和一双黝黑的眼睛对视上。
  慕辞辰面无表情,迟若早在他面前无法说谎,还不会掩藏情绪。
  只好老实问道,“安雨柔是谁?”
  慕辞辰环在她身后的手一顿,“谁告诉你这个名字的?”
  迟若早维持着笑容,“是我先问你的。”
  “那就都不回答。”
  清晨暧昧的气氛瞬间消失,萦绕在两人之间的是谁都挑不明的隔阂。
  迟若早离开后,慕辞辰将齐老太太叫来,问了她是否在迟若早面前提起过安雨柔。
  “当然没有,这也轮不到我这个老人家说。”齐老太太反应过来,“迟小姐知道雨柔小姐的事了?谁告诉她的?”
  慕辞辰无奈地按了按额角。
  齐老太太立马闭嘴,慕辞辰要是知道就不会来问她了。
  “那就奇怪了,这里除了我和你那个特助还有谁知道你和雨柔小姐的关系?”
  “知道就知道了,本来就不是需要隐瞒的事。”
  两人说话的时候,萧特助已经到了,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关于这件事,慕总,我有话要说。”
  “说。”
  “应该是谢呈朝告诉迟小姐的。”萧特助抬眼小心地看着慕辞辰,“关于雨柔小姐的事。”
  此话一出,房间里的骤然降低的气氛,齐老太太都大气不敢出。
  --
  周寒高考后太闲了,没几天就把姚子佳里的事查得差不多了。
  “那是姚子佳继父家的女儿,只听姚子佳母亲叫过她菲菲,全名是什么就不知道了,他们住的易室佳园也是继父家的,七年前易室佳园剪彩后,姚子佳继父和主监考一家就住进去了。”
  “那个菲菲学习怎么样?”迟若早焦急地问。
  “正要跟你说呢,这个菲菲当年没考上高中,自杀未遂!这事闹挺大的,易室佳园里随便问问,就能问出来。”
  迟若早倒吸一口凉气,“所以她学习并不好了?那她现在考上大学了?”
  “考上了,还是我们南城理工。”
  “南城理工!”迟若早震惊。
  这也太巧了,宋乐伊就是南城理工的。
  “你激动什么?我还没说完呢。”周寒继续说,“除了她自杀未遂,还有件事也挺出名的,这个菲菲当初高考分数很高,能考上帝都,但却选了南城理工,而她高考的分数和你当初估算的只差了两分。”
  “所以,她真的是和我替换试卷的人?”迟若早着急道。
  心里迫不及待想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