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的每一根蛛丝都有拇指那么粗,银光流转,表面附满了紫黑色的毒液。
这个瞬发控制技能确实很强。
被困住的人不但无法行动,还要时刻承受毒素的侵蚀。
一般人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被困在原地被动挨打。
也只有小舞那种拥有瞬移的人,才能破得了这种控制。
但唐三不是一般人。
他经过冰火炼身,后来又觉醒了蓝银皇,生命力旺盛到极点,真正做到百毒不侵。
这点毒液对他来说,跟白开水没什么区别。
唐三魂力灌注蓝银霸王枪,枪身上金色的光芒大盛。
然后,他猛地挥枪,一记横扫千军。
金色长枪劈在蛛网囚笼上。随着“嘶啦”一声,囚笼被劈成两半。
但他的手臂还是被蛛网的边缘擦了一下,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细小的伤口。
张三的嘴角立即弯起一个得意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
他停下攻击,站在原地,下巴微扬,用居高临下的语气说道:“你败了。中了我的毒,你必死无疑。”
唐三低头看了看手臂上的伤口,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伸出手臂,让张三看清楚。
伤口周围的皮肤还是正常的颜色,没有发紫发黑。
然后,在张三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唐三的伤口开始愈合,几个呼吸间,伤口就完全消失了。
皮肤光洁如初,看不出任何受过伤的痕迹。
张三的瞳孔猛缩,嘴巴张开,眼睛瞪得滚圆。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震惊:“怎么可能?你中了我的剧毒怎么会没事?”
唐三收回手臂,看着张三,不屑地说道:“你的毒,就是垃圾。”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张三的脸上。
他感到一阵深深的羞辱。
唐三就是在羞辱他,从比赛开始到现在,从轻松闪避到毒素免疫,全都在告诉他,你不行,你不如我,你就是个垃圾。
张三怒了,这种被人踩在脚下当众羞辱的感觉,几乎让他失去了理智。
他疯狂地、不顾一切地攻击,蛛腿乱刺,毒网乱喷。
唐三叹了口气。
该结束了。
长枪刺出,快如闪电,直直地刺向张三的胸口。
张三本能地想要避开这一枪。
但蓝银霸王枪的枪尖如影随形跟着他,无论怎么躲,都逃不开那一点寒芒。
“啊!!”
张三发出一声疼痛的喊声,蓝银霸王枪的枪尖刺穿了他一条蛛腿。
他猛地后退,拉开与唐三的距离,蛛腿上的伤口在抽搐。
张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他的头发散乱,面目狰狞,狼狈不堪。
唐三收枪而立,看着张三。
张三从地上站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像是要做最后的挣扎。
他收起武魂附体状态,取而代之的,是左手掌心凝聚的另一种光芒。
光芒散去,一柄精巧的连弩浮现在他的掌心。
银白色的机身,精致的齿轮和弹簧,弩盘上露出一排排的空洞。
整个连弩不大,只有成人前臂那么长。
这是张三的第二武魂,诸葛连弩。
自从觉醒以来,他从未在公开场合使用过。
观众席上爆发出震天的惊呼,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见识一个人用双生武魂战斗。
张三举起诸葛连弩,对准唐三,手指扣在扳机上。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厉:“这是你逼我的。今天,我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双生武魂。”
唐三当然知道诸葛连弩。
那是唐门暗器中的大杀器,一次能发射十六支弩矢,有效射程超过百米,在这个距离内,威力足以洞穿魂宗的防御。
“嗖!嗖!嗖!”
张三连续扣动了扳机。三个波次,每个波次十六支弩矢,总共四十八支弩矢射出,朝唐三倾泻而去。
矢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幽蓝色的寒光,破空声尖锐刺耳,速度快得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每一支弩矢都精准地锁定了唐三的要害。
张三的嘴角弯起一个自信的弧度。
他相信,这一击,就算不能杀死唐三,也至少能让他重伤。
唐三却是露出一丝轻蔑的微笑。
幻梦之瞳全力催动,快到极致的弩矢,在他眼中如同慢放。
蓝银霸王枪在手中舞动。
一记简单的横扫,金色的枪身化作一道圆弧,精准地将第一波十六支弩矢全部打飞,没有一支射中唐三。
第二波紧随而至。
唐三手中长枪飞速旋转,枪身化作一面金色的护盾,将后面两波弩矢尽数挡下。
张三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唐三收枪而立,表情平静:“你的毒是垃圾,你的这个什么鬼连弩,更是垃圾中的垃圾。”
张三的胸中升起一股冲天怒火,唐门暗器是他心中最大的骄傲,他决不允许有人诋毁它。
他眼中满是疯狂,再次举起诸葛连弩。
但张三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唐三已经动了。
蓝银霸王枪刺出,枪尖精准地挑中了诸葛连弩的弩臂。
“咔嚓!”
诸葛连弩脱手飞出,张三的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唐三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长枪再次刺出,枪尖直奔张三的肩窝。
“噗!”
枪尖刺入皮肉,带出一片血珠。
张三的右肩被洞穿,鲜血顺着伤口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袍。
唐三手臂一抖,枪尖一挑,将张三整个人挑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猛地一甩。
张三的身体飞出了擂台,重重地摔在擂台外的地面上。
他滚了两圈,仰面朝天,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流血。
张三奋力地想爬起来,眼中充满着羞愧和怒火,但肩膀剧烈地疼痛让他龇牙咧嘴。
面对唐三的羞辱,他感到无地自容,而自己又无能为力,顿时怒火攻心,直接晕了过去。
擂台外,武魂殿学院的老师们连忙跑过来,查看张三的伤情。
带队老师蹲下身,检查了他的伤口、呼吸、脉搏,然后站起身来,对唐三怒目而视。
唐三迎着他的目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看什么看?我已经手下留情了。我的枪头只要偏一点,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带队老师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拳头握紧了又松开。
唐三说的是事实,他无法反驳。
带队老师无奈地叹了口气,叫来几个学员,七手八脚地将张三抬走了。
张三躺在担架上,脸色苍白如纸,眉头紧锁。
即使在昏迷中,他的脸上依然挂着屈辱和不甘。
唐三不再关注张三,他转过身,看向裁判。
裁判站在那里,他看向教皇殿的方向。
比比东端坐在鎏金大椅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只是微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