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娇雌死遁穿现代,兽夫日日修罗场 > 第61章 真让她碰上变态了
  他一把将人拉住:“你又不是医生,去了有什么用?”
  陆清妤愣了下,随即眼睛一亮:“对哦!”
  她反倒拉住了宁淮琛的手,像是看到了救星:“你是医生!上次还是你帮我检查的身体,应该比我懂得多!”
  “你过来帮忙看看好不好?”
  她仰着小脸,全然信赖又期待地望着他,湿漉漉的眼底全是他的倒影,脸颊肉鼓鼓的,可爱得要命。
  或许是两人离得太近了,不知怎么的,宁淮琛突然回想起春梦里的场景来。
  梦里她哭得格外娇气,一边喊疼,一边泪眼盈盈地推搡着他,说要去找陆祈年。
  他不乐意听,俯身在她脸肉上咬了咬。
  她被陆祈年娇养得太好了,瞧着脸蛋又小又紧致,没想到能咬出一小搓软肉来,跟豆腐脑似的,嫩生又香软。
  他没忍住,牙尖抵着她的软肉碾了碾。
  她就哭得更狠了,叫嚷着救命,说些鱼肉一点也不好吃的胡话。
  陆清妤见他不说话,凑近了些,讨好地问:“去嘛去嘛!你肯定比我更擅长照顾病人啦!”
  宁淮琛回过神来,目光落在她脸颊的软肉上,牙根仿佛又开始痒了。
  他压下心底烦躁,语气里结出冰碴子:“不去。”
  他毫不留情地甩开了陆清妤的手。
  她有点尴尬地站在原地:“对不起……是我思虑不周。”
  两人刚刚才打过架,宁淮琛怎么可能会去照顾人嘛。
  陆清妤缩着脖子,小声道:“那……那你在这里等我吧,我去看看他。”
  说着她转身就要去对面。
  宁淮琛一阵气结:“回来!”
  陆清妤被他的呵斥声吓了一跳,湿漉漉的眼睛瞪圆了,像是做错事了的小孩,无辜地站在原地,想走又不敢走的样子。
  宁淮琛说不清哪不舒服,他本该听陆婉婉的话,离她远点,看到她就会想起从前那些令他厌烦恶心的事情。
  可偏偏陆祈年走得急,把人托付给她。
  偏偏他就睡前看了一眼监控,就看到了陆清妤被对面那个男人玩得团团转,差点儿被人吃干抹净。
  对面那头虎视眈眈的狼她倒是亲近。
  他好心大半夜不睡觉来保护她,她反倒怕他避他如蛇蝎。
  这个没脑子的傻子。
  陆清妤犹豫半晌:“那我就带着纱布和消炎药去对面看看,20分钟后就回来,行吗?”
  宁淮琛绷着脸没说话。
  陆清妤等了半天,见他没反应,试探性地拿了药出门去了对面。
  她还是第一次来对面。
  时凛的公寓户型和她那边几乎对称,装修却冷淡很多。
  一目了然,没什么家具,倒是不像有人久住的样子。
  她进了卧室,看到时凛躺在床上,手臂上的纱布早就已经被鲜血渗透了,还浸湿到了被子上。
  陆清妤小心凑近,碰了碰他的额头:“怎么这么烫?”
  她有点担忧:“时术,时术你醒醒呀?”
  时凛缓缓睁开眼睛,看清是她后,费劲地扯出一抹笑容:“你真的来照顾我了,邻居。”
  陆清妤抿了抿唇:“我给你换一下伤口上的纱布,旁边有消炎药,一会我给你倒杯水,你要乖乖吃药哦。”
  “好。”时凛虚弱时格外乖巧。
  看得陆清妤越发心软了。
  她小心翼翼给时凛处理伤口。
  他身上还是很滚烫。
  陆清妤一时也很难判断到底是因为催情的药还是因为发烧。
  她释放出源源不断的信息素,环绕住他的身体。
  甜蜜的雪绒花味道在空中越来越浓烈。
  处理好伤口后,她又费劲地想要扶着时凛起来。
  但对方实在太重了。
  她有点为难:“时术,起来吃药了。”
  “唔……”时凛似乎十分虚弱,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陆清妤只好凑近了些,将他的脑袋勉强托起来些。
  两人凑得极尽。
  陆清妤没察觉自己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脸上。
  “我好渴……”时凛声音微弱。
  陆清妤有点没听清:“什么?”
  她俯身凑近了点。
  突然,时凛抬手勾住了她的脖子,含住了她的唇。
  “唔!”陆清妤瞪大眼睛,下意识想要挣扎。
  时凛却咬得紧,疼得她小脸一白。
  这人!伤成这样怎么还咬人啊?
  她剧烈挣扎起来,一把将时凛推开,给了他一巴掌:“你做什么亲我?”
  她又气又恼,捂着被咬痛的唇防备地瞪着对方。
  【叮!时凛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60.】
  陆清妤:“……”
  真让她碰着变态了。
  时凛被她推得剧烈咳嗽起来,脸色越发苍白,看起来格外可怜又羸弱。
  弹幕:【要不是知道他是黑手党的教父我就真信了。】
  【在妹宝面前羸弱成这样,在国外不是肠子都被人掏出来了还能追着人砍五条街?】
  【笑死,什么砍?我们教父只用枪扫射好吗?不是一个档次。】
  【不过,看到这儿我大概能够看出来这是哪个了,应该是珈蓝星的那个杀手吧?】
  【我有点好奇,有人说他的精神体是蛇,又有人说是白鹰,到底是什么有人知道吗?】
  【emmmm……看你这话问的,见过他精神体的人坟头草都两米高了,谁知道呢。】
  “砰”的一声,房门被人踹开。
  宁淮琛沉着脸,面色难看地站在门口,一副恨不得把时凛砍成肉酱的模样。
  陆清妤:“……”
  关了陆祈年的共感,忘记关他的了。
  宁淮琛咬牙切齿:“这就是你说的,只是过来上个药而已?”
  时凛扯了扯嘴角:“难道不是吗?”
  宁淮琛恶心地擦了擦嘴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对她做了什么!”
  时凛:“啊~你知道了,所以呢?”
  陆清妤眼看着两人又要吵起来了,连忙转移话题:“我……我马上就好了,给他喂个消炎药和退烧药我们就回去吧。”
  宁淮琛冷哼一声,眼睛死死盯着两人,仿佛他们再敢有一点动静,就把床上的人捏死。
  陆清妤扶着时凛起来,将药喂到他嘴边,又给他喂了水。
  时凛喝完,脑袋肆无忌惮地枕在她胸口得寸进尺:“邻居我好难受……你会留下来照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