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位置被猛然转换,江望舒甚至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顾屿压在床上了。
“你!呜……”
剩下的话都破碎在缠绵的吻中。
顾屿一只手钳制住江望舒的手腕,一只手掐住少年的下巴。
顾屿的吻很强势,刚才的温柔仿佛都是湖面倒影的假象,只要轻轻一戳,水面就会泛起波浪,把刚才的倒影幻象全部打碎。
少年呜咽着,可双手都被钳制,他根本无法动弹,慢慢的,他也没了挣扎的力气。
顾屿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江望舒的手转而去摸他尾椎处的猫尾。
猫尾的尾根很敏感,轻轻一碰,少年就软成了一滩水。
顾屿顺着尾巴慢慢往下摸,在尾椎的地方来回揉捏,尾巴根被他握在掌心中把玩。
少年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栗,反抗的声音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
他承受不住这样的挑逗了。
胸腔中的呼吸都被悉数掠夺,眼前的视野都变得模糊,推搡在男人胸腔前的手脱离般垂着。
那一双湛蓝的眼睛被水雾包裹,衬得眼尾的艳红更加靡丽。
断断续续的哭声从口中泄出。
一直到少年快要窒息时,顾屿才放开了他。
顾屿没有把人放开,依旧是伏在他身上,只是自己也跟着低头凑到少年颈窝边。
男人的呼吸有些急促沉重,圈着少年纤细腰肢的手臂上青筋凸起。
顾屿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不要深入下去的念头。
“小舒……”
“小舒……”
“我的小舒……”
顾屿用沙哑的嗓音一遍又一遍低唤着少年的名字。
一句又一句,一个又一个吻随着他话音的落下被印在少年泛粉的脖颈上。
“不要这样……”
江望舒的声音变了调子,他抬起手无力地想阻止男人的举动,可惜对方却并没有停下。
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仪式一样,他的吻格外庄重,可莫名的,却又像是恶龙在给自己心爱的宝物打上烙印。
顾屿直起手臂撑在江望舒腰侧,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那深邃的眸子像夏夜的星空一样深邃,又像是断崖边谷底中深不见底的寒潭稍不注意就会被卷入其中,万劫不复。
江望舒呆愣地看着顾屿。
他看到顾屿又伏下身体,听到顾屿在他耳边低声道。
“你永远都是我的小猫。”
……
变成人的日子和做猫的时候不一样,或者说,两者都有各自的乐趣。
在那一天突然变成人之后,江望舒很少再变回猫。
这样特殊的能力他似乎没办法掌控,不过猫耳和猫尾倒是可以掌控了,想让他们消失就消失,想让他们出现就出现。
大概算是意外之喜?
反正是能正常出门了,不用一直闷在家里。
顾屿一开始对于小猫想出门这件事是持强烈的反对意见的,不过后来在公园里偶遇出来散步的某一位同行前辈,并被对方误解成是小情侣后某人就改变了态度。
他开始积极带小笨猫出门,公园,超市,宴会,各种各样的地方,只要是人多的场合他都热衷于带着自己的小猫去玩一玩。
江望舒不清楚顾屿突如其来的性质是因为什么,但也没有反驳,只是乖乖跟在他身边。
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顾屿带着江望舒去冰河公园里散步。
因为这附近是高档小区,能在这里出入的都是些身份比较高或者是身价高的。
这样的情况下,周围的环境一般不会很乱,所以顾屿也愿意带小猫过来散步。
江望舒很喜欢坐在冰河公园里那个湖泊边上的小长椅上晒太阳。
一边晒太阳一边还能看湖泊里的黑天鹅打架。
大概是因为同为动物的关系,江望舒能够听懂那群黑天鹅的话。
“他们又在吵架了。”
看着两只黑天鹅你啄我一口我啄你一口,江望舒无语地拉了拉顾屿的衣服。
“大黑说小黑昨天对着公园里另一只白天鹅笑了,问小黑是不是不爱它了。”
大黑和小黑是江望舒自己给那两只黑天鹅取得名字,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为了方便区分。
湖泊边天鹅还在叫,江望舒无语道。
“这是什么问题啊,我记得那只白天鹅还没成年呢,怎么未能年小鹅的醋也能吃啊。”
“大黑到底是什么新型品种的醋缸子啊?它现在又说小黑今天早上和一个人类笑的事情了。”
“怎么会这么爱吃醋啊。”
江望舒絮絮叨叨地说着,顾屿只是坐在他身边耐心地听他说。
仲夏的风卷不走男人眼中的缱绻深情和唇边的温柔笑意。
他身上穿着顶级设计师为他量身定做的西装,手里却拿着一杯不符合这一身西装气质的奶茶。
等到少年说的差不多,感觉口干舌燥的时候,他就把奶茶递到少年唇边。
“喝一点?”
江望舒要接过奶茶,顾屿就收回手,等江望舒也跟着收手他才把奶茶重新递到对方嘴边。
“吃醋不好吗?这应该证明他们很相爱。”
江望舒抬眼看向顾屿,又看了看那边已经吵完架并且和解成功的两只黑天鹅。
“不算好不算坏吧,但是大黑真的很会吃醋,上一次我们来我就听它把这公园里的所有动物都说了一遍,连路过的鸟都被它念叨了。”
一阵风吹过,少年额角的碎发被风卷起,在眼前转了又转。
顾屿动作自然地帮他把碎发重新撩到耳后。
“小舒不喜欢这样的吗?”
听到这话,江望舒转回头看向顾屿。
男人的面上依旧是带笑的,无论是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翩翩如玉的温润公子哥那一挂,江望舒还没见过对方生气的模样。
在他能够清晰记得的记忆中,顾屿好像一直都是这样温柔的样子,从来没有见过他生气。
不过在那些小世界里,顾屿和那只黑天鹅一样,都是喜欢吃醋的个性。
有时候甚至幼稚到令人发指。
江望舒盯着他看了许久,可男人面色从容自然,姿态优雅,个性温柔且稳重,和他记忆中的样子几乎没有任何关联。
或许,那些真的是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