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看过？
“就是央台那个《军旅之歌》。”
这个节目封显确实是看过，因为家里可敬的母亲就是这个节目的忠实拥泵者。
他回家吃饭、探望母亲的时候这节目常常出镜。
虽然他没怎么注意过这到底是什么内容，但是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跟军营体验沾边的吧？
“公司里没有其他资源了吗？”
“是你安排她上了这个资源？”
连疑问词都省略掉了，佟小月很敏锐的察觉到封显的不悦，马上甩锅，“我当时和郑小姐意见相左。”
“这个方案是郑小姐提议的，我觉得很有道理，而且郑小姐很有自信，我相信她不是信口雌黄的人，所以就把人报上去了。”
老板一怒，奖金就没了，佟小月迅速调整好汇报方案，张口闭口不离郑灵。
这可是心爱的小表妹坚持的东西啊！
果然，老板本来风雨欲来的脸卡了一下，即将形成的风暴忽然平缓，“是她自己坚持的？”
“没错。”
“……”
就这一来一回的时间，封显忽然想起了他和郑灵的初遇。
在悦君阁拐角处，第一次碰面，他看见了——
他看见了郑灵一脚飞踢把人踹出去，看见郑灵拎着一个男人的衣领直接把他撞到了墙上，看见了郑灵手肘一剁，直接把人锤在地上。
也看见了郑灵1vn，全场皆倒唯她独自站立。
想起来了，她看着人畜无害，但动起手来不是普通女孩。
“这节目的录制地点在哪里？”
“应该在燕郊军区，我了解过，节目属于半直播形式，一次做一期，一期的时间是十天。”
十天？超过了一周，那应该吧周见面次数提到前面来。
想到见面，他对这场谈话有了垫兴致缺缺，便道：“你只要负责她一个人就可以。”
“她去燕郊，你也可以跟着过去。”
“当然，我和导演组的人认识，跟过去也有个照应。”
那这就让人很满意了，封显想了解的也了解完了，就让佟小月出去了。
陈特助一直候在门口，看见佟小月出门，他抬手跟她打了个招呼。
小月急着走，就匆匆摆了下手，也没看他。
陈特助：……
美丽的人，总是只能看见美丽的事物。
就像漂亮的佟经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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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订餐厅。”
“老板你想吃什么料理？”
脑子里闪过少女吃海鲜时大快朵颐的样子，封显眉角稍稍柔和，但海鲜不能多吃，“中国菜。”
“订八珍楼的。”
“好的boss，是跟郑小姐一起吗？”
封显嗯了一声。
陈特助暗道，果然是约会，这才多久，约会都约上了。
他，他都这么多年了，话还没说过几句。
果然，没有长boss这张脸就是很难有桃花运。
“陈特助，我脸上有东西？”
“啊？没有没有。”
“那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就是在想老板和郑小姐一起去吃的话，要不要订个情侣厅？”
正在喝咖啡的封显气一噎，差点被呛着。
他咽这口咖啡，用一种看禽兽的眼神看着陈特助，“你在想什么？我和她去，订什么情侣厅？”
“订双套包厢就可以，现在，出去。”
“……”
原来不是约会，怪不得这么凶。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