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抵在办公桌边,呼吸喷在我耳畔:“做我的女人,命都给你。”
我咬着唇推开:“傅先生,请自重。”
第二天全公司都知道——新来的实习生摔碎了傅总价值三亿的翡翠摆件。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捏住我下巴:“赔不起?那就用你自己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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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下的触感冰凉细腻,带着一种玉石特有的、不容置疑的沉静。林小小屏住呼吸,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擂鼓的声音。她只是奉命来总裁办公室送一份加急文件,没想到傅总人不在,更没想到,这只通体翠绿、据说价值数亿的玉蝉,就那么随意地放在大班台的边缘。
她只是下意识地,被那抹惊心动魄的绿吸引,想凑近看得更清楚些……
手腕莫名一软,也许是紧张导致的脱力,那份厚重的文件袋一角,堪堪扫过了玉蝉的翅膀。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然后,是清脆到令人心胆俱裂的碎裂声。
绿色的碎片溅落在地毯上,无声,却比任何惊雷都更具毁灭性。
林小小的血液霎时冻住,脸色惨白如纸。
脚步声自身后响起,不疾不徐,带着主人一贯的从容与压迫感。傅琛回来了。
他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僵在原地、摇摇欲坠的女孩,而是他大班台前地毯上那摊刺眼的翠色碎片。他脚步顿住,深不见底的黑眸倏然眯起,视线缓缓扫过现场——摔碎的古董,吓傻了的实习生。
空气凝滞,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没有立刻发作,甚至没有发出任何疑问,只是迈步,绕过那些碎片,走到大班椅前坐下,身体向后靠进椅背,目光如同实质的锁链,牢牢钉在林小小脸上。
“解释。”一个字,冰冷,不带丝毫情绪。
林小小的牙齿都在打颤,“傅总……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来送文件,它、它不小心……”
“不小心?”傅琛重复了一遍,语调平直,却带着千斤重量,“这只玉蝉,康熙年间造办处的精品,上个月的拍卖会,三亿落槌。”
三亿。
这个数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林小小的神经上。她眼前发黑,整个世界都开始旋转。三亿,对她而言是一个永远无法企及的天文数字,把她论斤卖了也赔不起。
看着她瞬间失魂落魄、连站立都困难的样子,傅琛眼底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什么,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他不再看她,按下内线电话,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静果决:“张秘书,进来一下。”
接下来的时间,对林小小而言是一场混沌的噩梦。她被带出办公室,周围是或同情或幸灾乐祸或纯粹好奇的目光,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公司内部的信息传播速度快得惊人,不到半小时,似乎连楼下保洁阿姨都知道,新来的那个叫林小小的实习生,闯下了弥天大祸——摔碎了傅总心尖上的天价古董。
她坐在人力资源部外面的休息椅上,手脚冰凉。脑子里乱糟糟地闪过各种念头:退学?打工?还是直接去坐牢?哪一种能抵消三亿?
直到傅琛的特助出现在她面前,公式化地说:“林小姐,傅总请你再去他办公室一趟。”
该来的终究来了。是宣判,还是直接签卖身契?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再次走进那间奢华却令人窒息的总裁办公室。碎片已经被清理干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空气中弥漫的无形压力提醒着她刚才的一切。
傅琛没有坐在办公桌后,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繁华的车水马龙。夕阳的金辉勾勒出他挺拔冷硬的轮廓。
听到她进来的声音,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三亿,你打算怎么赔?”
林小小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口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我……赔不起。”
“哦?”傅琛终于转过身,一步步朝她走来。锃亮的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规律的声响,每一下都敲击在林小小紧绷的心弦上。
他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伸出,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迎上他深邃的眼眸。
那眼神太过复杂,有审视,有玩味,还有一丝她完全看不懂的、暗沉汹涌的东西。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蛊惑的磁性,一字一句,清晰地砸进她的耳膜:
“赔不起?”
“那就用你自己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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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办公室厚重的隔音门在她身后合拢,将外面一切或探究或同情的目光彻底隔绝。林小小僵在原地,手脚冰凉,只有下巴上刚才被他手指捏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丝滚烫的、带着薄茧摩擦感的触觉。
用她自己……抵?
这三个字在她空白的脑海里反复冲撞,砸得她晕头转向。她不是听不懂话里最直白的意思,只是无法理解,也无法相信这会是从傅琛——这个站在云端、冷漠矜贵的男人嘴里说出来的话。为了三亿,买她这个人?
傅琛已经重新走回了那张巨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姿态闲适地坐了下来,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只是随口吩咐了一句“今天咖啡少糖”。他甚至拿起了之前看到一半的文件,目光低垂,侧脸线条在顶灯下显得愈发冷硬。
“傅总……”林小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发哑,“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傅琛抬眼,目光没什么温度地扫过来:“意思很简单。债务,用人来偿。从明天开始,你的身份不再是我的员工,”他略作停顿,唇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却看不出丝毫笑意,“是我的所有物。”
所有物。
林小小的心脏像是被这三个字狠狠攥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耻辱感混着巨大的慌乱,瞬间淹没了她。“这是非法的!”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非法?”傅琛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放下文件,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抵住下巴,“林小姐,是你亲手打碎了我的东西,价值三亿。我给了你选择,是你亲口承认赔不起。现在,我只是在提供一个解决方案。或者,你更倾向于走法律程序?”他慢条斯理地说着,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打在她的软肋上,“想想你的学业,你的家庭,你那个还在住院的母亲?”
林小小的脸色彻底白了。他调查过她!所以他才能如此精准地拿捏住她的七寸。母亲的心脏手术需要一大笔钱,她拼了命学习、打工,好不容易争取到傅氏集团的实习机会,以为看到了曙光,却转眼跌入了更深的深渊。
泪水在眼眶里拼命打转,她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她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示弱毫无意义。
看着她泛红的眼圈和死死咬住的嘴唇,傅琛眼底那抹幽暗的光芒再次一闪而过。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又一次朝她走来。这一次,他没有停下,而是径直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男士香水味,混着一丝淡淡的烟草气息。
他抬起手,似乎想碰碰她的脸颊,林小小吓得猛地往后一缩,后背重重撞在冰凉的门板上。
傅琛的手顿在半空,随即若无其事地放下,插进西裤口袋。“不必摆出这副表情,”他语气平淡,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漠然,“跟我,不会比你现在的生活更糟。你母亲的医疗费,我会负责。至于那三亿……看你表现。”
他微微偏头,目光落在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里别着她的实习生工牌。“明天,我不希望再看到这个。”他伸手,指尖轻易地勾掉了那张单薄的卡片,随手扔进旁边的金属垃圾桶里,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现在,回去收拾东西。晚上,司机会去接你。”他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般的审视,“我的宅子,不缺你一个房间。”
说完,他不再看她,径直走回办公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