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妲拉着陆直躲到一边。
席地而坐。
陆直实在猜不出她葫芦中卖了什么药。
“你到底还留了什么后手？”他实在好奇的紧。
自从看到断弓和火烧寨子后，陆直对妲妲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
妲妲不答，“你一会就知道了。倒是你，武功居然这么厉害？当时擂台上是你偷偷放水了吧？”
陆直听到这话，立时将看着妲妲的双眼移开，有些尴尬。“其实，也没有放多少水。”语气中含着一丝心虚。
妲妲却不介意，她反而还挺开心。
本想着走了一个武艺高强的凌九，来了个弱鸡陆直，想不到陆直比起凌九，也不逞多让。
“凌九，你知道吧？要是他也在这的话，我相信你俩能成好朋友。正所谓，不打不相识。你们武功都这么好，说不定打两架就成好朋友了。”
陆直叹气，摇头，“你想太多了。你知道凌九是谁吗？”
“知道啊，前任皇帝的暗卫嘛。”
“对，既然你知道他是谁，自然也知道先皇身边暗卫众多吧，那你知道他其他的兄弟都去哪里了吗？”陆直嘴角上扬，故意卖起了关子。
妲妲笑了起来，明媚的笑容让她身上的邋遢都变得明亮了，“考我是吧。都死了呗。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总不能都是你噶的吧？”
妲妲半开玩笑的说，她可是记得当年凌九同她说过兄弟全部死去的事情的。
“噶？还挺形象。确实是我带领除去的。”陆直轻笑，妲妲总是能说出一些让人觉得形象又新鲜的词汇。
这下妲妲彻底服气了！
“你牛逼！”她竖起大拇指。
皇权交替，总是要死许多人的。只是可惜了，那帮人可一个个都是好手啊。
妲妲感叹了一阵，忽然想到，“那你干锦衣卫那么久，是一直替殷首辅收集情报吧？”
陆直避而不答。
虽然他现在是跟着妲妲了，但是以往的一些东西，不代表就要全盘托出。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妲妲一把摁住他的肩膀，“坐下。急什么。你不想说我就不问呗。那咱们说点你能说的。”
见陆直不说话，她凑得更近了，“那你肯定知道很多大人的秘辛啊。你给我说说呗。”
陆直闻言，挑眉问道，“你想知道这些干什么？”
“就是随便听听啊，这不是在等时间么。我估摸着还有两刻钟。枯坐着，多无聊啊。”妲妲没心没肺地说，她就是想听点别的东西。
这几天见这些金钱帮的畜生多了，怪阴暗的。
便想着从别的地方找点乐子。
陆直见妲妲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便知道她此时是闷得慌，想找个人说说话了。
恍然间，他记起以前，首辅大人偶尔也会如此，他便会站在一旁静静地听。想到这，他的心也不由得软了下来，“你想听什么？”
“很多啊。比如说谁家宠妾灭妻，又比如说谁家大臣孩子抱错了呀这些。”
“没有，要不我给你讲一些大臣们是如何欺下媚上的吧？”
妲妲扁嘴，这不是她爱听的。
“不想听这些。”这会让她想起在现代时候，干啥都要靠关系送礼品的日子。
陆直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连忙开始夸夸模式，“你这招断弓很不错，是怎么想到的？”这样总能高兴一点吧？
“走一步看一步呗。”
“如此毫无计划？陆直有些意外，“若是不成呢？”
“不成，大概你就得死在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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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受伤的人成了他了。
“为什么？”
妲妲摊手，“这还不简单，你自己瞎闯进来，妄想一人独战群雄。我本来想慢慢来的。都让你破坏了！”
“你！”陆直不知怎的，心上一下子就燃起了一朵无名火。
我那还不是为了确认你的安全！陆直摆过头去。
重重地“哼”了一声。
回想起他看到妲妲跳崖的那一瞬间，心中涌出的无限恐惧，此时就成了笑话！
不行，不能让她知道！
不然准要被笑话。
妲妲看陆直摆过头去，一幅不打算再与她说话的模样，笑，“得，把天聊死了。既然这样，我们就出去吧。可惜，想吃瓜没吃到。”
想吃瓜了。
陆直暗暗记下。
二人起身，从角落中拐了出来。
寨子中是妲妲意料中的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个别房子，火苗仍旧高高窜着，噼里啪啦地响着。
一路往寨子中间走，陆直一路震惊，看着横七竖八在地上躺着的人，问，“你投毒了？”他转身看向妲妲。
妲妲点头。
“我投他们水缸里了。这水遇火，可不就将水中的迷魂散给激发出来了么。瞧，一闻到全倒下了。”
全躺下了，本该是好事。
但是不知怎么的，陆直突然觉得自己手有些发软。
“你不会是要我将人都一一处理了吧？”
妲妲莫名，“你在想什么呢。”
那就好。
然而陆直一口气还没有喘出，就听到妲妲继续说道，“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他们了！干了那么多的坏事，怎么着都得在死前好好招呼他们吧？”
陆直的心颤了一下。
……
“你想怎么招呼？”
妲妲将腰间的香囊解下交给陆直，“你先去搬两张椅子过来。然后挑两个，弄醒他们。”
陆直想到在那潭水边上妲妲的所作所为，叹气，自己又要助纣为虐了。
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人，陆直凭着直觉选了两个身形壮硕的人。
这样的人身体好，应该比较耐折腾吧。
香囊效果很好，放在他们的鼻子底下，很快两人就悠悠转醒。
邹大睁开眼，看到两人坐在椅子上，笑意盈盈地盯着他。
“你们是谁？你把我的兄弟都怎么了！”
环顾四周，寨子中不少兄弟都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紧接着，另一个男人也醒了。
邹大连忙凑过去，与他一块。“林子，你没事吧？”
妲妲双手环胸，冷眼看着二人哥俩好相依为命的模样，“醒了？那咱们来玩个游戏吧。”
……